“老师当年怎么教你的？衣冠不整，袒胸露背的模样，跟个调戏良家男子的地痞流氓有什么区别。”
回过神来的江南春连忙低下头，再不敢去看那诱惑到了极点的娇躯。
生怕多看一眼，就会控制不住自己，做出有失夫道，背叛妻子，对不起艾莉的事。
这一辈子，除了艾莉，谁也没法走近他心中的圣洁。
“哎呀，老师您说什么呢？”
塞拉菲娜撅着樱桃小嘴，轻摇臻首，嗔怪地哼了一声：
“人家只是穿的清凉了一点，又没有真正的裸奔，哪里算得上袒胸露背。”
“再说老师又不是别人，我小的时候老师还帮我洗过澡呢。”
“那时候没有其他的学妹，只有我和老师两个人，老师不仅给塞拉洗澡，还抱着塞拉睡觉呢！”
“老师，您还记得吗？”
说起往事，塞拉菲娜眉飞色舞，俏脸上洋溢幸福甜蜜的笑容，那模样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等待着春雨的滋润浇灌。
就连那娇滴滴的语气，亦是夹杂少女特有的撒娇味道。
那段岁月虽然短暂又懵懂。
但在塞拉菲娜的脑海中，却是一幅永恒的画卷，她无时无刻不想念，想念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
“怎么会忘呢，老师当然记得。”
江南春的身体狠狠一震，那张坚毅而又沧桑的面孔，因回忆而变得复杂起来。
只要一闭上双眼，无边的黑暗里那个娇憨可爱，活泼开朗的小丫头便会闪现，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嘻嘻地笑着，用那奶声奶气的稚嫩嗓音叫唤老师，亲昵地搂住他脖子。
小小的，软软的一只躺在床上，小手抓住他的头发，咯咯地傻笑。
动不动连走路都会摔倒，然后一步三晃地站稳，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揉搓屁股，再咧嘴傻笑，模样可爱到了极致，让人恨不得立马冲过去，狠狠蹂躏那张可爱的小脸蛋。
要是摔疼了便哇哇大哭。
非要江南春趴在地上当大马才能哄好，不然就会哭个不停，还要再加上三天都不搭理人。
白天玩累了，晚上睡得沉，就容易做噩梦。
幼小的塞拉菲娜，会因为害怕而一抽一抽地惊醒，然后蜷缩在江南春怀中，攥着江南春的手指就是不松开，一遍又一遍呢喃叫唤老师。
只有这样才能安心入眠。
那段时光，也是江南春最快乐，也是最珍惜的岁月。
无忧无虑，不需要背负着什么天下大义，王国兴衰。
专心照顾这么一个活泼可爱的小丫头，而这小丫头也治愈着江南春的心伤。
往昔种种，恍若昨日。
看着眼前，娇媚迷人，倾国倾城的少女，江南春怎么也无法将她和记忆中那个天真可爱，纯净无瑕的小丫头联系起来。
二人长得极像，但所作所为却完全不同。
一颦一笑间，满是魅惑，令人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此时的塞拉菲娜就像北极冰原最深处盛开的野地罂粟，危险而又诱人。
一言一行勾引着江南春，欲要吞噬他的心智，占据他的灵魂。
叫他只想问一句，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了这副模样？
哪里还像师生，哪里还像……
心口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撕痛。
江南春的心脏就像是一面破碎的镜子，只留下遍地残渣，映照出的不再是往日的宁静与美好。
而是满目的疮痍与悲凉。
每一块碎片都闪耀着刺目的光芒，提醒着主人那无法回避的残酷现实，以及那深入骨髓、难以言喻的剧烈疼痛。
他艰难地抬起头，用满是水雾的眼眸凝视那张精雕玉琢，美得不食人间烟火的俏脸：
“塞，塞拉，别这样，别这样好不好。”
“我们谈一谈，谈一谈好吗？”
“呵呵，老师谈什么呀？您连过来都不敢怎么谈啊？”
塞拉菲娜娇羞地抿着红唇，缓缓扭动柔弱无骨的芊芊细腰，从床榻上站起身。
她一步步向江南春走去，步伐轻盈而深情。
洁白的纺纱裙摆随着她曼妙的身姿荡漾，好像雪山上千年不化的冰川被春风消融，化为温热的暖泉。
涓涓暖流缓缓蔓延，凝结成朵朵散发着淡淡幽香的白莲，围绕在塞拉菲娜白嫩的娇躯四周。
如果忽略掉那双充斥着贪婪之色的赤红眼眸。
单凭外表，任何人都会认为这是一位端庄贤淑的神女，高贵不凡，美丽动人。
塞拉菲娜走到江南春身前，踮起脚尖，粉嫩的小舌头轻舔红唇，妩媚的眼睛半眯着，似乎很享受那股撩拨心弦的触感。
二人的距离极近，彼此的呼吸喷洒在脸上，带着一丝丝的灼热，使得空气升温，暧昧无比。
“老师，塞拉好想您啊。”
说话间，塞拉菲娜拉起江南春那宽厚粗糙的右手，向身后的座椅走去。
二人相对而坐，只是这一次没有桌子遮挡，距离甚至更进一步。
这熟悉的情况，似乎不久前才上演过一次，那时身边还有一个不知情的围观者呢。
坐在椅子上，下意识的恐惧让江南春身体一僵，连忙低下头查看起来，生怕塞拉菲娜突然暴起攻击。
不过一两步远的距离。
柔美的少女就这样慵懒地靠在椅子上，纤细修长的美腿自然交叠。
“哒哒……”
清脆的声音响起，使得整个房间多了几分旖旎。
一下又一下仿佛敲在江南春心上，撩拨着他心底最深处的那根神经线，让江南春的心跳骤然加速，不由得凝视着那灵动秀雅的美人。
塞拉菲娜……
青涩，娇嫩，被一层薄薄的、几乎透明的皮肤包裹着，透出淡淡的粉色，如同晨曦中羞涩的云霞，让人心生怜爱。
江南春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
明明心里伤心得紧，明明想跟学生敞开心扉地交谈，可就是不由自主地思绪纷飞。
为什么会如此失态，为什么心跳却越来越厉害，就连呼吸也跟着急促。
就算是曾经面对强敌，他也未曾如此慌乱过！还没开口，气势便弱了下来。
“塞拉，我们不能这样下去了？你听老师说，不要再错下去！”
“我不仅是你的老师，还是……”
他努力保持镇定，转过头不去看塞拉菲娜那张娇媚动人的面庞，但脑袋却不听使唤地偷瞄起来。
发现有人偷窥，害羞的脚趾缩到一起紧紧并拢，好像遇到登徒**的良家男人害怕得不知所措。
但那蓄势待发的笔直美腿，仿佛下一秒就要狠狠抬起落下，将某人的脸狠狠踩在脚底：
“老师，您在干嘛呀？！”
塞拉菲娜微蹙柳眉，嘟囔着红唇抱怨，嘴角勾起狡黠的坏笑，一双美眸之中尽是戏谑：
“不能这样？这样是什么样啊？我怎么听不懂啊？”
“您指的是您不想这样偷看我？想光明正大地看吗？”
“哈哈哈……老师，学生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