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你,你怎么来了?”

江南春急忙回身关上房门,生怕有人看见这一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塞,塞拉,你,你先别过来,我们谈谈好吗?”

他侧身而立,右手放在门扣上,站在门口咽了咽口水,表情凝重看不见丝毫笑意,一副要随时夺门而出的模样。

“塞拉,你怎么穿成这样?”

“这样是什么样啊?不好吗?老师不喜欢吗?”

“啊嗯……”

只见塞拉菲娜慵懒地躺在软榻上。

看见江南春进来,她娇媚地伸着懒腰,露出纤细柔美的雪白美颈。

身上并未穿着那件黑白二色的法袍,而是一件清新素雅,洁白无瑕的月华凝雪纱裙。

纯白的轻纱,将那傲然挺立的饱满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

像冬日的雪峰,点缀着透心的暖色,冰寒雪极之下,充斥着不屈肆意的生机与张扬,让人不由得想占据山巅,好好领略四下的美景。

又好似春日盛放的桃花,带着初春的羞涩娇媚,柔情娇艳,鲜嫩欲滴,散发着迷离诱惑的芬芳。

哪怕明知这美丽是饮鸩止渴的毒药,也让人甘之如饴,更要细细品鉴一番。

更别提,塞拉菲娜还故意伸展双臂,使得本就宽松的纱裙再往两旁滑落,露出雪白玉润的香肩。

一举一动之间,尽显妩媚噬心的妖娆,勾人摄魄的风情。

这美艳娇躯能杀人!

“咳咳……”

江南春感觉喉咙发干,锐利的眼眸染上浑浊的欲望,闪烁起灼热的星芒,再不敢往下看去,忍不住倒吸凉气的干咳起来:

“塞,塞拉,老师没记错的话,这,这是老师当年送给艾莉的那件月华凝雪纱裙。”

“怎么,你怎么穿在身上了?”

“老师?我不能穿吗?您说是我穿着好看,还是艾莉穿着好看?”

塞拉菲娜缓缓爬坐而起,嘴角噙着浅浅的坏笑,一颦一笑皆是魅力四射。

她伸出纤纤玉指,撩拨额前秀发,一双秋水明眸里满是骄傲自得:

“我记得您说过,这是一件专属于艾莉的礼物呢。”

“但现在学生就是想穿嘛,还有您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是我穿好看?还是艾莉穿着好看?!”

声音很轻,却有一种别样的透亮。

像是微风拂过林间,吹得树梢呜咽和鸣,卷起细碎落花轻盈飘舞。

又好似月下清泉潺潺流淌,滴落石上叮咚作响,散去满地涟漪,悦耳至极。

话音落下,她双腿交叠放在前面的矮桌上,双手托着香腮,一眨不眨盯着江南春。

白皙的皮肤泛着微红,珍珠般晶莹剔透的贝齿,轻咬着宛若樱桃滴水的红唇,羞涩的俏脸上透露出丝丝期待,等待着江南春的肯定的回答。

“老师您说呀!”

随着她吐气如兰,那一双秋水明眸,仿佛蕴含了万千星辰,其中波澜涌动,好似深潭碧湖,令人忍不住沉沦其中,永远不愿醒来。

此时此刻,江南春两眼圆瞪,嘴巴微张,呆愣的模样,好像木雕石塑,完全无法言语,只是傻傻地盯着塞拉菲娜看。

唯独剩下一颗滚烫的心,在胸膛内剧烈颤抖。

沉默其实已经代表了回答。

这件月华凝雪纱裙是江南春送给艾莉西亚的成年礼。

由他亲手缝制,整个瓦洛里安大陆也找不出第二件。

这怎么能穿在别人的身上呢?

而现在江南春仿佛听见自己心里有花瓣绽开的声音、有羽毛撩过的触感,痒痒的,麻麻的,酥酥的,让人陶醉不已,沉醉其中。

心里莫名的冒出一句。

‘好美,比艾莉穿着好看多了!’

明明知道这样不对。

但在这一刻。

什么道德伦理?什么名誉清白?

完全被他抛到九霄云外,什么都不管,什么也不顾。

只是看一看,又不会发生些什么。

就这样想着,在莫名的情欲驱动下。

脚下像生了根,背上像被沉重的巨石压着,他一动不动死死盯着塞拉菲娜。

盯着这个这个冒犯老师的学生,勾人心魄的尤物,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眼睛慢慢变得通红。

而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好似知道眼前之人的渴望,欢快雀跃地轻轻来回扭摆,仿佛在庆祝,又仿佛在挑衅。

这景色实在是太美了。

细腻光滑的丝绸,宛如夜色中最为纯粹耀眼的墨玉,闪耀着璀璨的幽冷光泽。

两截粉藕般的玉腿,交叉在一起紧绷绷,绷得极紧极紧,好像拉紧的弓弦,稍一用力便能折断。

烛影的映照下,煽动着一阵阵迷人心智的风。

“老师,您到底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呢?”

“您是不是嫌弃塞拉呀?塞拉的身体一定很丑,碍了老师的眼,才让老师这般失魂落魄?”

塞拉菲娜嘟着小嘴,轻轻地垂下眼帘,双手不停地缠弄着发丝,委屈地泫然欲泣,继续故意地阴阳怪气:

“哎,艾莉穿上这身衣裳,肯定比塞拉漂亮百倍千倍。”

“老师,对不起,塞拉不该提艾莉。”

“可是老师不说话,塞拉害怕呀!”

“老师……”

她抬起头来,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江南春,抽搐着琼鼻,好似受惊的兔子,颤抖地哭了起来。

嘴上这样说着,身体却依然使坏。

“…………”

“…………”

江南春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胸口像被巨石压住。

空气艰难地渗透进肺部,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喉间的嘶鸣,气流如同被火焰炙烤过的风,带着灼热的温度和颤抖的余音,从他的唇间艰难地溢出。鼻翼翕动,像被困的鸟儿在绝望中挣扎,试图从这窒息的空气中寻找一丝生存的氧气。

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仿佛要将所有的不堪都封锁在喉咙。

但一切都只是徒劳无功的垂死挣扎。

他哪里也去不了,哪里也逃不掉,注定要被塞拉菲娜吃得干干净净。

“塞,塞拉不要胡闹了,好吗?”

“老师说,说,塞拉,你穿着比艾莉好看多了。”

江南春沙哑地开口,眼中充斥血丝,浑浊的目光布满痛苦之色。

凄凉悲壮的哀嚎,像被逼入绝境的孤狼,在塞拉菲娜构造的囚笼中发出无助的呐喊。

“嘿嘿嘿……老师,您终于舍得开口了。”

塞拉菲娜嫣然浅笑,一双眼睛眯成弯弯的月牙,娇艳的绯红浮现俏脸,显得更加妖艳动人。

咯咯的娇笑声响彻房间,令人沉醉的香味,顺着夜晚吹拂的微风,肆意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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