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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柳拂,几滴晨露挂于树梢。
晨时的雁村,一般都比别处冷。
但好在雁村的灵田都是午时才浇灌,所以一般这时倒是静悄悄。
见过寅时(3:00-4:59)时末的雁村么?
白泉见着了...
...
“泉弟弟,这白玉是给小芸的,三日后我们宗会派人到各村收外门弟子。届时让小芸在入门测试之前,把白玉给一个穿青衣的仙子。她是新晋的品级,有两个收外门弟子的指标。”
...
白泉手握白玉,独自行于村路上。
此时的白泉裹的严实,守更人离得远时,险些没把人认出来。
“怎么这时才回?”今夜守更的是个满身肌肉的女汉,白泉抬头,认得出她。
是赤霞...
那时刚到雁村,要搬的东西多,但对于退军还乡的赤霞倒是轻而易举,便主动过来帮忙。
平日多蒙她照顾,小芸在村里还能当上教书小姐的插班生,白泉对她多是感激的...
白泉回了她:“没,白日的时候随韩汐仙子去了一趟寒月宫...”
“那混账不知道亲自送你回来?”赤霞显得有些生气。
“没,我让她送到外边一截小路放我下来...夜时有外人进村,村里狗叫起来也吵人的。”
“倒是你想得周全...怎么样,小芸的事办得妥吧?实在不行,我赤霞也是认识些厉害的,到时让人来咱雁村给小芸铺条路也好啊。”
白泉闻言心头一暖,但还是轻叹一声:“赤霞姐姐一片好心,但小芸平日也固执,怕是不好扭转她心意。”
南宫芸不同别的少女,生来体质就有些差。赤霞姐姐以前在军营里的关系,怕是不好派上用场。
“无妨无妨,届时我劝劝也行...哎,你怎么身子抖得这般厉害?我扶你。”
“别!”白泉吓了一跳,缩了缩身子:“白泉还没这般弱的,只是可能染了些风寒。赤霞姐姐离得近,因白泉染了病,白泉心里也不舒坦。”
“何不在意这些?”
“白泉先回去了。”白泉裹紧了身上的毛毯,绕过赤霞进了村。
...
好险。
白泉倒也不是不想被人扶。
只是此刻自己这般,就外层裹着一身毛毯,毛毯里面啥也没有。
所以夜风穿过缝隙经过皮肤时,才显得凉得多。
毕竟舞裙和那小白裙都浸了水,穿不得。
韩汐那衣柜里也都尽是些给女子见了加攻速的。
虽说穿回来也不是不能保暖,但届时若是让别人见了那衣物,也不好解释。
再者,小芸每天 人也勤快,常常帮做家务。
届时收衣服见了一件就遮了点和臀的布料...
大晚上,路上没人。
白泉很快就到了村里最偏僻的院子。
院子此时倒是黑的多,想来小芸也是睡了。
他在墙上抽出一个松动的砖头,取出钥匙,随即开锁入门。
结果门一打开,就见偏屋的屋门被打开。
“姐夫!”
南宫芸冲过来时速度倒是快。
白泉此时就觉得有些头昏,南宫芸扑过来时他没站得稳接住,倒是被扑倒在地,双双倒在地上。
“啊,姐夫对不起...”
“没,是我没接好你。你怎么还不睡,明日不用去学堂啦?”
“我一直想等姐夫回来后一起吃晚饭...实在忍不住后自己吃了,就浅睡在饭桌上。”
南宫芸起身将想将白泉拉起,但却见自己姐夫摆了摆手,自己起了身就忙转头入了里屋,反手关了门。。
这时她才注意到,自己这小姐夫此时裹了条没见过的高档毛毯。
“快些睡了,不然明日你听课时打盹柳小姐还要罚你的。”
“哦...”
南宫芸应了一声,但此时睡意全无。
此时鼻尖还残留几丝尚未褪去的茉莉清香,再加上刚才不知为何,扑过去时,只觉得触感滑软滑软的。
“姐夫好美...啊啊啊我在想什么啊?!”
南宫芸给自己拍了一巴掌,但脑海中那道香味依旧经久不消。
不知这情况是什么时候有的,以前喜欢姐夫,是因为姐夫对自己好...
现如今...
南宫芸望向院子礼物,透过纸窗,隐隐看到一个纤柔的身影,此时坐在桌前,看着相似正照镜梳头。
心中不由得生了些异样的情绪,但这种情绪是什么,南宫芸也不清楚。
只觉得不知何时,每次再看到自己姐夫时,就会局促许多。
眼神总离不开他身上。
“唔...”
南宫芸转头回屋,躺在窗子上,拿过棉被就把自己盖过了头。
希望闷晕了就顺利睡着了...
...还是睡不着。
...
金发垂云落软肩,绒衾半裹媚清妍。
对台慢理金丝缕,一镜温香衬少年。
其实白泉有过想把这头及腰的长发整个剪掉过。
因为打理起来太麻烦了...
不过也只是随意想想,真让自己下狠心剃头,又好生舍不得...
而且他头发也长得快,穿越前跟着在学校里军训时理过一次短发,但没几天又长长了...后来也只好报备了这特殊情况,默认他的头发不用剪后。他这头灿金长发,就一直留到了现在。
梳完头发,目前还没睡意。
白泉就索性开了床头柜的锁,掏出一个本子来。
准确的说,这本子是一本秘籍,看着老旧了些,上边写着《衔阳净水功》
这是到这之后,村里教书的柳小姐柳如烟给的。
当时接到这本书时,白泉就觉得心跳得厉害,那些推辞的话都哽咽在喉咙里。
若能修仙,谁想真给人跳一辈子舞,让人吃一辈子豆腐...
当时在韩汐床上死活没让韩仙子得逞,主要还是因为这衔阳化元功说:
“男子若入仙途,需存身之根净,以躲天祸魔灾。修行多磨,以身化净水,铸纯粹灵泉,成无上乾坤道。”
也就是说要以保持处子之身,并且要按其中修炼的要闻,在体内丹田处凝结净水灵泉。
最开始想着这功法到底是不是真的有用,便按着上面记载的方法练了练。
最开始一个月颇为困难,别说净水了,丹田都储备不了灵力。
但一个月后,空气中的阴灵气竟这能被他吸纳,随着经脉入体,一阵转化化作灵泉,果真如书中所言。
把好消息告诉如烟小姐后,如烟小姐也显得一脸诧异,毕竟按她说法来说,她原以为这东西也就随便写写,想不到真有人能凝出净水。
自那之后显然她也替自己开心许多,甚至平日里也多给自己资助。
“白泉,既有缘仙途,且按书中所言,持处子之身,凝净水之道。”
...未婚妻主早亡,此番再看,倒也算得上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了。
白泉按着秘籍上的功法接着修行,不知不觉便是一个时辰后。
再睁开眼时,只觉得身虚体柔,体燥人弱,脑子里不由得浮想些想要被女人给...
修行这净水功已然不是一次两次,白泉也是见怪不怪了,随即感受到自己体内开拓的丹田处又涌满了些流动的灵泉,心中满满的成就感。
按如烟小姐而言,这样是说明修炼到了点上。
毕竟天下功法各异,修炼起来也各有各的优缺。
这功法照如烟小姐所言,就是会凝阳引阴,导致修者好似服了剧烈**。
“嗯...”
白泉累的瘫在了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毛毯也跟着散落,粉嫩的肩头就这般露出在外。
玉齿轻咬桃色软唇,灼气直呼,这具羊脂玉似的酮体也多了些许粉晕。
又过了不知多久,挨过了这些副作用,才逐渐心静神宁。
“姐夫...”
屋门被敲响,白泉听到南宫芸正在门外轻喊着。
白泉坐在床头,裹了毛毯,隔空问:
“小芸怎么了?还不睡?”
“我...我怕黑。今晚我想和以前一样...和姐夫一起睡...”
“...你等一下。”白泉倒是没多想什么,毕竟小芸跟着自己颠沛流离时,本就还小,怕黑这个小毛病一直没改掉。
他打开衣橱,挑了件还算得体的轻薄亵衣穿上。
只是再穿上时,忽地只觉得有些紧得过头了...
“又穿不下了么?”
自修炼这衔阳净水功后,买来的亵裤总是穿不久...没多久就会觉得不合身了。
“在这般下去,得去清风明月阁那买那种带空间的亵裤了吧...”
白泉没了辙,只好把这套亵衣放了回去,取了件透气的睡衣披上,去给南宫芸开了门。
“姐夫...又扰你休息了...”
“没关系,我也还没睡。”白泉示意让南宫芸先上床,随后自己办了个凳子到大衣柜前,踩着凳子去取备用的棉被。
南宫芸确实睡不着,但其实不是因为怕黑...
“好香...”
不知是不是方才白泉在床上修行,出过一身香汗的缘故,这床上弥漫着一股十分好闻的淡恬香气。
南宫芸不由得往正在踩着凳子,踮起脚尖的姐夫看去。
“*鼓又比以前翘了好多...又变大了...”
“你瞧瞧说什么呢?姐夫听到了!”白泉咬牙切齿:“你这小白眼狼,怎么一进来就说我肥!”
“没...不是那个意思...”
“算了,不跟你计较。”白泉取下棉被,刚要替南宫芸铺开。
“姐夫,我直接睡你刚才盖过的这个吧...我刚才已经盖上了。”
“随你吧。”白泉没计较,总之这小妮子不嫌弃是自己用过的就行。
一番修炼,白泉很快只觉得疲,也没关灯,直接躺下,准备入睡。
毕竟南宫芸也怕黑嘛...
灯油也不算特别贵...
干脆就奢侈一把,点灯睡觉好了。
白泉意识昏沉,很快就合上了眼。
南宫芸也觉得比睡在自己床上舒服得多...虽然自己姐夫给自己备的床被,其实要比姐夫自己用的还要高上一档。
但不知为何,还是在这更舒心些。
但虽然舒心...但还是睡不着。
因为其实白天在如烟老师那的课上,自己大部分都是睡过去的。
而且晚上自己还在桌上睡了一阵,此番倒是精神得很。
就是这人不能太精神,不然特别容易...想东想西。
南宫芸转过身去,此时自己姐夫也正朝着她这边侧睡着。
浅浅的鼻息随着那小胸膛起伏而出。
白泉盖得不算太严实,透过一些缝隙,能隐隐约约看到脖颈下的那抹雪白。
南宫芸不由得觉得自己呼吸加快了几分,多瞧了瞧。
感觉姐夫变得更漂亮了...不知是不是错觉。
好似到了这雁村后,一天比一天漂亮。
可能在外人眼里看不出来,可她日日夜夜都...在意着自己这姐夫,自是对这份美艳琢磨得精透。
怎么说来着,肤若凝脂?
平日南宫芸不算太好学,此时满肚子里竟想不出什么词汇来描述这种美。
最终脑海里不禁凝出两个字:
“好骚...”
“也好...骚。”
她看着看着,只觉得自己也有些痴了。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这姐夫这雪白香肩以及脖颈上,多了几道红紫色的草莓印。
这是怎么搞的?
被蚊虫咬了?
南宫芸觉得有些心疼,又有些埋怨自己。
仅凭着一个算不上入了门的姐夫关系,倒是让自己白受了不少他照顾。
自己也算得上一介女子了,却一直被男人照顾着,小芸你真没用...
若是自己修了仙,变厉害,姐夫也不用像现在这般...
姐夫,小芸也想反过来守着你...
小芸,小芸见不得你和韩仙子走那么近...你明明是我们韩家的...
姐夫...
姐夫好香...
也好甜...好好吃...
“...嗯?!”
一阵意识遐想,再回过神来,忽地南宫芸发现不知自己已经搂过了白泉,不由得把那果冻似的唇瓣给...撬开了。
南宫芸吓了一跳,心中愧疚得多。
可不止为何,方才那一吻,竟让自己体内暖洋洋的,好似有一股纯净的暖流自白泉那涌入自己身子。
“唔...”
方才南宫芸显然是过分放肆了些。
被嗦了一阵的白泉也不由得从沉睡中被折腾到浅醒的状态,随即迷迷糊糊道:
“小芸?”
“小芸冷...想和姐夫一起盖被子...姐姐能像以前那样抱着小芸么?”
“那你过来吧...”白泉迷迷糊糊地又合上了眼,全然没意识到自己嘴边还挂着一条透明。
随后他随意地将小芸抱过,再次进入梦乡。
只是白泉盖的这床备用被子不算大,此时窜进去时,倒显得拥挤许多。
...
...更睡不着了。
南宫芸两双手不知道该放在何处,一通思考后,尴尬地缩身前。
随即竟听到白泉几声梦呓:
“韩仙子你再用那两团东西压我,我就不理你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