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想我了吗?”
艾莉西亚低垂着头,脸色绯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知道男人独守房中忍耐的辛苦,也想帮老师缓解这份煎熬与苦闷。
但她从没见过老师如此狼狈的模样,更不曾见过老师如此脆弱无助,似乎随时都有崩溃的迹象,心中不免生出两分担忧。
酥麻入骨的声音自耳边响起,江南春身体一僵,抬头看向眼前的佳人。
是啊,一别数月,他日日思念艾莉西亚。
每天都盼着能够与妻子相聚,如今好不容易相见,为什么他只想着体会那份温柔,却毫不关心妻子的身体呢?
羞愧的情感憋闷在胸口,如同一座巍峨的高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江南春深吸了一口气,强忍住内心深处的欲望,身子前倾关切地询问:
“艾莉,这一次塞拉打断你的闭关不要紧吧?”
听闻老师关心自己,艾莉西亚心里一暖,甜蜜的微笑浮现在嘴角,柔声说道:
“没事的,只是我有感悟,想寻求突破,方才必过,并非什么大事。”
“哦,那就好!”
江南春心中稍稍松懈,紧密贴合的手掌却传来阵阵颤抖,仿佛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艾莉?你真的没事?我不仅是你的老师,也是你的伴侣,若有事,可千万不要瞒着我。”
他抬头看着艾莉西亚,目光炙热且坚定,仿佛要将艾莉西亚的灵魂深处看穿。
但眼前如花似玉的美人,只是羞怯地轻轻转过头,不敢看向心爱的伴侣,借着羞涩掩盖眼中一闪而逝的黯淡:
“老师,真的没事,我,我只是太想您了。”
“我,我,可,可以吗?”
“可以吗?”
艾莉西亚眼中带着迷离和期待,微微咬着嘴唇小心翼翼地询问,生怕遭到拒绝。
“可以,当然可以。”
江南春瞧见妻子这般卑微的模样,心底蓦然一痛。
明明二人是名正言顺的伴侣,可艾莉西亚从来都是那么温柔体贴。
每一次亲密的接触前都要再三地询问是否可以。
绝不会像塞拉菲娜那样蛮横霸道,毫不讲理,肆无忌惮,丝毫不曾在意江南春的意愿,直接霸占江南春所有的爱。
“艾莉,我爱你,我爱你!”
江南春心头猛然揪在一起,像是亏欠的补偿,又像是在一遍遍地告诫自己。
他一把搂过心爱的人,感受那温软如玉的娇躯,耳畔是艾莉西亚的娇羞呢喃,眼神之中尽显怜惜。
带着爱,带着愧疚,带着责任,极尽所能去温暖彼此。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知道,自己迫切需要宣泄心中的压抑。
眼波流转,爱人深情地对视着。
艾莉西亚脸蛋绯红,眼神迷茫,痴迷地凝视着江南春,眼中充斥浓郁到化不开的爱恋。
带着青涩气息的少女呼吸急促,满脸幸福,如同纯净如瓷的雪嫩肌肤泛起娇媚的红。
精致的俏脸像是蒙上一层粉嫩的玫瑰花汁,美丽而又妖艳,诱惑至极。
哪一处皆是人间绝色。
对于自己玲珑有致的身躯,艾莉西亚极为自信。
不过在江南春面前,她依旧羞涩地低着头,双手摩挲着衣服的裙摆。
江南春凝望着艾莉西亚的美妙身姿,喉咙干燥地吞咽口水,呼出的空气变成一片氤氲。
虽然艾莉西亚不像塞拉菲娜美得那般惊心动魄,充满掠夺与野性。
但安静恬淡,温润如水的感觉,也有一种别样的韵味啊。
不对,不对,为什么?
为什么在这样的时候,在和艾莉西亚亲密无间的时候。
他,他会想到塞拉菲娜?
难道他……
不。不,不会的。
江南春猛然惊醒过来,连忙摇头,他是因为太久没有和艾莉西亚行伴侣之礼,所以才胡思乱想。
只要今夜过后,那肮脏不堪的欲望就会被消除。
他是艾莉西亚的伴侣,艾莉西亚永远是他江南春的妻子!
一切都还会继续,所有的幸福美好都可以回来。
毕竟,毕竟。江南春没有将自己交给塞拉菲娜。
两个人没有发生那种最为亲密的事。
一切都还会恢复原状,他和艾莉西亚会恩恩爱爱相伴一生!
一定一定会的!
“艾莉,我爱你,我爱你。”
是亏欠的补偿?是愧疚的渴望?还是一遍一遍地催眠自己?
不知是何种心情交杂在一起。
江南春用力地抱着艾莉西亚,让她的身体贴近自己火热滚烫的怀里,脑袋枕在艾莉西亚颈窝里,享受着这刻骨铭心的温存。
“老师,谢谢您。”
艾莉西亚幸福地笑了,笑得那般灿烂,那般美丽动人,令天地黯然失色。
美丽的模样那么动人心弦,是纯洁的白茉莉,是炙热的紫阳花。
此刻,艾莉西亚只希望时间慢点流逝,再慢点流逝,让她可以和老师多一点温馨。
但其实,不只是此刻,之后很长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会希望能再慢点再慢点,可惜只会越来越快。
“傻瓜,你是我妻子,我们是伴侣,说什么谢呀。”
江南春抬手捋顺艾莉西亚凌乱散落在肩上的秀发,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梁。
房内昏黄的灯光摇曳不休,而后又骤然熄灭。
相互拥抱,感受着彼此的存在,感受着对方的呼吸。
情欲的火焰熊熊燃烧,瞬间将整座房间笼罩。
一刻钟后。
“呼呼……”
江南春站在床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尾的猩红非但没有消去,反倒更加浓烈,好像鲜血般刺眼,恐怖,狰狞。
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轻颤着,蝶翼般的长睫轻轻颤动着,晶莹的泪珠悬挂,欲掉未掉。
异样的红晕爬满江南春俊逸的脸庞,配上那几欲落泪的表情,竟有一种别样的动人。
“老师,我,我……”
“对不起,我,我只是……”
大床上的艾莉西亚无力地伸出右手,想要拉回失望至极的男人。
她的手却是停在半空之中,又无力地垂落。
此刻千言万语都显得那么苍白,不如身体力行的宣告。
可她真的做不到了。
这落下的手臂,似乎预示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