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吹起赵三窟的风衣下摆,沈乐跟在他后面,冷着脸没有说话。
“走吧,沈乐,待会就知道分晓了。”
而在魔女界,苍青的魔女塔内。
醒来后的林犹,在魔女塔里面仅仅只是待了一个上午,便感觉浑身难受,坐立不安。、
这倒不是这地方她不喜欢,单纯的只是她在外面有着想见的人,要做的事。
“前辈....”
“还叫前辈?” 苍青偏过头,语气有一丝不满。
“嘿嘿,我这不是还不太习惯嘛~”林犹有些尴尬,清了清嗓子又继续说道:“师傅,我想出魔女界了,想去外面看看。”
苍青靠在椅背上,挑了挑眉,一副早就料到你会这么说的表情
“就知道你会坐不住”
她语气慢悠悠的。
“不过现在的月见市有些混乱,你一个C级魔女在外面逛我有些不太放心。”
“哈?有些混乱?”
“嗯,魔物潮即将席卷整个月见市,并且这次的魔物潮规模很大,月见市已经提前几十个小时戒严了。”
戒严了.......
坦然说她对于魔物潮并没有什么真实触感,毕竟上次猎杀魔物还是和第三小队她们一起出去呢,自己释放魔法后,魔物也不费吹灰之力的拿下了。
等等,如果说月见市戒严,那现在的魔法少女岂不是处于“特殊时期”?特殊时期意味着高额悬赏,高额悬赏意味着....说不定能赚很多钱?!
想到这里,林犹的眼睛微微一亮,她快步走上前,挨着苍青坐了下来有些兴奋的说道:
“师傅我想回到月见市去。”
苍青看到自己刚手的徒弟露出这幅财迷表情,对她将要做的事情也猜出了个大概。
“想用林幽的身份去M.A.D赚钱,然后还债?”
林犹笑容缓缓消失,微微点了下头,轻声说道:“是啊,师傅你想说的我都明白,可付出了那么多,不还这债,那我做的这一切就没有意义了。”
“林犹……”
她轻声开口,顿了顿,又改了口:“又或者,叫你小幽吧。”
苍青伸出手,拍了拍林犹的肩膀。
“你的路要自己走,我不会干涉,不过现在月见市正值戒严,你又完全是魔女之身,那些魔法少女们现在可见不得半点异常......”
讲到这里,苍青摊开手,光芒在她手心中汇聚,一把通体暗红色的法杖出现在她的手心。
“这是......”
林犹好奇的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杖身,触感很是冰凉,一丝丝魔力顺着手指涌入体内。
“你的拜师礼,一柄匆忙准备微不足道的礼物罢了,拿去吧。”
苍青没有过多解释,而是将法杖递给了林犹。
林犹伸手抓握法杖,杖身贴合在手心心中莫名涌起了一股得心应手,随心所欲的感觉。
这法杖稍显的沉重,做工很是精致,在杖尖处的锁环里,林犹能看到两个字母:LY。
匆忙准备的吗? 怎么看都是蓄谋已久的。
她心念一动将法杖收回体内,甜甜一笑:“谢谢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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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过苍青为她开启的纯白之门,林犹出现在了观江小区楼内的消防通道里。
回到月见市了。
顾烨现在估计在M.A.D忙活吧,毕竟魔物潮这么大的事情,他没理由会不在。
要不先回趟家吧,如果还能算是自己的家。
林犹推开四楼的防爆门走了进去,一间一间数过去,最后走到404的房门前,她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完蛋,没带钥匙。
林犹摸遍了全身的口袋,最后只能认命般地叹了口气。
“算了……”
她垂头丧气地转过身,正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面前的房门突然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声。
门锁开了。
林犹猛地抬起头,只见门后站着一个男人。
男人眼底带着淡淡的乌青,下巴处胡子拉渣,显然很久没有打理过自己了,而再往上看去,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此时不可置信与狂喜在其中翻涌着。
顾……顾烨?!
林犹的脑子“嗡”了一下。
他怎么还住在这里,魔女的身份不是已经暴露了。
他还有什么理由继续留在自己的房子里?
还没等她想明白,顾烨已经将门完全拉开。
林犹透过他高大的身躯朝屋里望去,顿时愣住了。
家里乱得一塌糊涂。地上到处是乱扔的衣服和袜子,茶几上横七竖八地堆满了泡面桶和空咖啡罐。
整个屋子弥漫着一股颓废的气息,像极了中年失意男子的生活现场。
得咧。
林犹在心里默默吐槽,没自己在身边,这家伙连照顾自己都做不到吗?
“喂,你怎么....怎么把我家里搞得这么乱...”
她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习惯性地开口数落。
可她的话才说到一半,顾烨已经大步跨出了门槛。
他伸出手快速却并不用力的攥住了林犹的手腕,再稍用力一拉,没有防备的林犹便被他一把揽入怀中。
“唔?!你!”
林犹脸被埋在胸口,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的胸口,拍打他。
“你怎么突然抱我!顾烨你放开,别抱....”
“别抱”两个字还卡在喉咙里,顾烨的手臂已经收紧,将她死死地圈在了怀里。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
听到怀中含糊的话语,顾烨终于开口了。
“……别动。”
“让我抱一会儿。”
沙哑带着磁性的声音在耳旁响起,林犹挣扎的动作顿住了。
她感觉到顾烨的心跳隔着衣料传过来,一下一下,扑通扑通。
沉重而急促。
“家里乱就乱吧,但我可没答应...没答应给你抱哈,我只是只是....”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没有下文。
抵在他胸口的手慢慢松了力道,最终轻轻地搭在了他的腰侧。
顾烨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林犹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尤其是鼻尖和脸颊紧紧抵着他风衣上坚硬的纽扣,硌得生疼。
她不舒服地皱了皱鼻子,下意识的侧过头将自己红扑扑的脸颊和耳朵贴在了他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