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做了。

抵抗,无用。

塞拉菲娜动作倒是很温柔。

搓澡的时候生怕弄疼了她。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伊雅娜·莱格利兹的节操没有了。

明明一直坚持到了现在,十六年来有意识后就一直是一个人在洗澡,连永眠教会中的修女都再没有直接触碰的说!

【恕我直言,宿主你好像本来就没什么节操可言,你刚刚还偷看过。】

‘系统小姐你根本不会懂啊!看到和碰到完全是两个概念!’

伊雅娜披着毛巾,擦了擦不存在的泪水。

‘我这两世加起来碰到其他香香软软的女孩子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更别说像这样脱光全身。呜呜呜,我可是坚定不移的纯爱党!’

【玩弄纯真女骑士的感情也叫纯爱吗?】

‘这能一样吗?愧疚、怜悯,跟喜欢、爱完全是两码事吧!’

‘她总不能对我一个12岁小姑娘产生那种情绪吧?想挨电了?’

伊雅娜扫了眼一旁正在擦拭金发的少女,又默默移回了目光。

不过有一说一,泡澡真舒服。

好久没有泡过这么舒服的澡了。

在永眠教会时她哪有这环境?

深山老林,包括她在内的一群教徒,除了操纵梦境的邪术连个火魔法都不会,加热个水都要老半天。

想泡澡只能等每月一次进入班里尔城内才能享受到。

伊雅娜越想越觉得悲哀。

当了十六年的圣女,过得竟然还不如刚刚扮演没多久的瘦小女孩,吃喝不愁还有人伺候。

要是伺候的人不总想着杀了“她”就更好了。

嗯。

清脆的响指声回荡在四周。

【歪曲的纯粹,持续生效中——】

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魔力恢复得差不多了。

伊雅娜将装出的悲伤一扫而空,慵懒地伸了个腰,裸足踩在光滑的地面上,缓缓走向了一无所知的塞拉菲娜。

时间没有陷入静止,水雾还在弥漫,外界的喧嚣也不曾停止片刻。

事物以原有的规律运行,被改变的,只有少女的感官。

她还在梳理着那如同阳光般耀眼的金发,一直以来对外界的敏锐感知陷入了某种停滞。

这一次,没有圣物莱亚斯的保护,女骑士甚至根本没能察觉到自己的感官被扭曲了。

她对那位看似娇弱的少女没有丝毫防备,在她的眼中“伊雅娜”只是个需要自己保护的孩子罢了。

娇小的体态在肉眼可见地生长,漆黑如墨的长发披散而下。

所以才说嘛。

像塞拉菲娜小姐你这么善良的人,最容易被人利用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

谁让你没乖乖回教廷呢?

回归了原本体形的伊雅娜脸上挂着标志性的微笑,纯白的眸子中闪烁着异样的紫芒。

“贤者”迟早会来到这里。

而那个人一旦抵达,她就会暴露,紧随而至的,她会死。

在这件事发生之前,伊雅娜本应该做些什么。

她今天也尝试过。

可从当前状况来看,她基本上什么都做不了。

由于塞拉菲娜成为了她的誓言骑士,她此前为了博取同情扮演的洗白人设,反过来成为了锁死她行动的牢固枷锁。

“伊雅娜”的人设实在过于被动,始终恐惧、拒绝社交、逆来顺受。这些甚至还不是最糟的,因为在最初扮演时她只亲近塞拉菲娜,导致她现在如果突然开始接触其他人会显得非常可疑——她的社交圈突然就变成只有塞拉菲娜一人了。

被动到极点的人设,再加上寸步不离的保护,双重因素叠加,误打误撞竟然完成了对她的绝对监视。

一丁点的行动空间都没有。

如果是一个月两个月的还好,她配合下装作被治愈的样子把人设一点点改了,再慢慢操作也不是不行。

可七天?

让她把这个被虐待出玉玉症的受害者,演成积极向上的阳光女孩,并且还要在此基础上解决“贤者”的问题。

这是着急赶她去二次投胎,争取穿回原世界呢?

说到底邪教圣女明显是反派吧?

谁要一直跟他们玩这无聊的救赎游戏,有更简单粗暴的路她为什么不走?

她伊雅娜来班里尔城就是为了当皇帝!人质战术虽然无耻但好用!

之前没有催眠洗脑他们只不过是觉得没必要,而现在的状况不洗脑也不行了。

伊雅娜平复了一下呼吸,眯起了双眼。

一根纤细的指尖抵住了塞拉菲娜的额头。

被触碰的少女浑然不觉。

一秒,两秒……

半分钟的时间转瞬即逝。

……

……

……

伊雅娜缓缓挪开了手指坐回了原位,笑意略浅。

有时候真的不得不感慨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嘛,虽然本来也没指望能那么顺利……

精神操纵,行不通。

她还是低估那个所谓的“贤者”对塞拉菲娜的重视了。

留存在心灵深处的封印,仅仅只是透过精神看一眼都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宛如海啸般的庞大魔力。

远超伊雅娜至今为止见过的所有职业者,就像是一座沉寂多年随时都有可能喷发的活火山,随便滚落一枚石子都有可能让它瞬间迸发出滚烫的岩浆。

伊雅娜没去碰那道封印。

昨天被拉入梦境时,陷入昏迷时,甚至圣物损毁时都没能触发——这封印明显是保障塞拉菲娜生命的最后底牌。

她敢肯定,如果她真的尝试贸然修改封印,绝对会引发什么恐怖的后果,搞不好里面藏着个威力能炸平一座大型山脉的爆裂魔法都有可能。

圣物,封印,甚至本人还要亲自前来。

到底是有多在乎塞拉菲娜啊?

“唉,头疼。”

伊雅娜撑着下巴,一脸苦恼地微微摆动着光洁白皙的双腿,直勾勾地注视着前方的倩影。

“搞不懂。”

“16岁,三阶,如果只是这样来看也没差多少啊。”

“和我一样只是三阶杂鱼的你,究竟凭什么能被一位教廷“贤者”收为弟子,并如此大费周章呢?”

“真是,想不通啊。”

“塞拉菲娜小姐。”

上一章目录下一章
切换电脑版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