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熟吗?哪里难看了,我觉得挺好看的,我应该认识吗?”
鹿关有点摸不着钢管,那张脸很有名吗?难道是哪个大明星级别的魔法少女?你想说你长着一张有名魔法少女的脸,所以不是魔女是吗?
把我当三岁小孩呢?你这窃皮者魔女,我可不会上你的当!
“咦?好好好……好看?”
南瓜头魔女磕磕巴巴地双手捂着南瓜头,头顶冒出一股烟气,穿着橙黑万圣节风长筒丝袜的双腿相互摩擦着,整个人扭来扭去,宛如听到吹笛人笛声而翩翩起舞的眼镜蛇。
“竟然说我好看……这张脸……这张亵渎那位大人的丑陋的脸……”南瓜头魔女喃喃自语着,突然间一跺脚,把地砖跺得开裂来。
“啊对不起!”神经兮兮地向地砖鞠躬道歉。
“你是在骗我吧!说这种谎话,你的良心不会痛吗!等……你是说在说反话吧?我听出来了,你果然也觉得我很丑!”
“不,我觉得你很美,虽然……怎么说呢,五官过于完美了,有点不像真人,但眼睛弥补了这一点,异色瞳,很可爱。”
鹿关实话实说,他一向是不屑于说谎的,夸赞女孩子好看,也不是为了疯狂超碧,只是一名心向大道的求真者无欲无求的绝对理性分析。
“你很可爱,用南瓜头遮着,可惜了。”
鹿关补充道。
“咦?啊?呐?嗯嗯?可可可……可爱???”
语无伦次起来了啊这家伙,反而更可爱了。
你这家伙,不要表现得像一辈子都没被人夸过一样好吗?明明长着那么可爱的脸,却装作缺爱的模样,凡尔赛吗你。
“我我我……我不信!你只是为了动摇我,找机会逃脱对吧!我已经等了三年,这次绝对不会让你逃走了!”
南瓜头魔女挥舞起三叉烛台,小幽灵们凑到鹿关身边,把他团团围住。
然后,小幽灵们好像被什么吓到了,突然间四散而逃,一边逃还一边发出“咕噫噫噫!”的尖叫声。
“咦?你……”
“机会!”鹿关一翻手腕,钢管凭空浮现:“冤魂不怨为天意,长管出,君王泣,第十管,寻仇!”
一管既出,鹿关已伫立于南瓜头魔女的身后,一甩管头,有半透明的液滴甩出,飞溅在地面上,润物无声。
鹿关心中大惊。
这家伙,好像不是很强啊……难道真的不是魔女?
虽然这一次他吸取和光村战斗的时候的教训,没有手下留情,第一手就使出了第十管,但一击得手还没有遭到任何反击他是完全没想到的。
南瓜头魔女(存疑)的三叉烛台脱手掉落于地,缓缓坐倒在地上。
“咕!”
南瓜头魔女捂着肚子发出断断续续的颤音,南瓜头抵近地面。
“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发出怪声,浑身瘫软。
与此同时,封锁鹿关逃跑路径的结界解除了,清冽的月光洒在地面上,波光鳞寻。
这种时候,什么也不要说,跑就完事,是最稳妥的。
但是,鹿关身为一名超导钢管高手,却有着不同的理解。
啪!
一管子轻轻拍打在南瓜头魔女的南瓜头上,导致对方像泥鳅一样在地上抽动了两下,浑身被汗水濡湿,衣裙下的洁白肌肤若隐若现。
用钢管挑起南瓜头甩到一边,鹿关直视着南瓜头魔女迷离的双眼和赤红如霞的脸蛋,露出和蔼而慈善的笑容:“管灸,我用了管灸!”
我在千分之一秒内管灸了你的气海、关元、神休,如今,你肾气翻涌,内秽尽出,明天,你会清爽得宛若新生,不用谢我。”
“啊……你……”
月下,巨大的钢管阴影将南瓜头少女的身形笼罩,鹿关的声音居高临下的传来,如同仙帝御旨,带着悠远的空灵:“本来你领教了我的手段,是不该留你活口的,但是……”
“但是?”南瓜头少女轻声呢喃着,双眼失神。
“但是我说了你很可爱,我啊,是看到可爱的女孩子就走不动道的绅士。满脑子永生的仙尊前世还是无限群芳谱后宫王呢,极致的不近女色就是极致的喜欢好女人,你有成为好女人的潜质,在这里香消玉殒的话,就太可惜了。”
鹿关说着,一管子砸碎了地上的南瓜头,南瓜头少女惊叫了一声,浑身一抖,大概这件魔装和她的联系挺紧密的。
“以后不要再戴南瓜头了,可爱的脸,就该狠狠地露出来,加纳。”
施展完奥义的鹿关正想豪到没边地潇洒离去,却被少女扑腾着抓住了脚踝。
“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说我可爱啊……这样的话……这样的话……我岂不是……”
少女的异色瞳之中有液体不断滴落,像只小花猫。
“小花猫,别哭啊,搞得好像我在欺负你似的。”
鹿关没忍住,使用了摸头杀,长期闷在南瓜之中的脑袋有一股南瓜香味,摸起来让人很有食欲,想起妈妈煮的南瓜饭。
“不叫小花猫,我叫祈……”
话还没说完,不知道全名叫什么的南瓜祈晕了过去。
鹿关原地欣赏片刻,推己及人:“有点危险吧这样,会不会被捡尸啊……”
善良的、看不得别人被捡尸的鹿关于是发动鬼脑,灵机一动,把祈搬到了墙上。
虽然自古CT不抬头,被发现的几率大大减小,但还是不够保险。
于是鹿关在祈身上尽情发挥自己的艺术创想,把快乐水往她的身上堆放,如此一来,快乐水的蓝光相互折射反射之下,祈的身影美美隐身,简直是完美的光学迷彩。
好吧,其实不那么完美,但鹿关已经创不动了。
“南瓜猫,睡个好梦吧,不要再惦记爷的快乐水了。”
鹿关说完,撒腿就跑,迎着月光盛大逃亡!
找到现·麾下魔法少女们的时候,鹿关被气笑了:“你们……你们竟然抛下我,聚在一起做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