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点。”
针尖扎进去的时候原太皱了一下眉,但没有躲。
她还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看着千夏的脸完全信任她。
千夏把药推完,拔了针,用棉球按住针眼。
“好了。”
原太眨了眨眼。
几秒钟后,她的表情变了。
眉头皱起,嘴唇抿紧,呼吸变得急促。
她捂住脑袋,整个人蜷缩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翻搅。
“千夏酱…好难受…”
“我知道。”千夏把她拉过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避开那块淤青,“忍一下,马上就好。”
原太的身体在发抖。手指攥着千夏的校服,指甲陷进布料里。
她咬着唇,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千夏一遍一遍地摸着她的头发,手指从发顶顺到发尾。
“没事…我在,我在这儿。”
原太的颤抖慢慢平复下来。
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稳,身体也从紧绷慢慢松下来。
然后她安静了好几秒,千夏低头看她。
原太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的混沌彻底散了。
她盯着千夏的脸,看了两秒。
然后猛地推开她。
“可恶的女人!!”原太咬牙切齿,“你给我用了什么?!”
千夏靠在车门上,看着她瞪着眼睛的样子,跟之前在巷子里被她踩着的时候一模一样。
忽然觉得心情很好,这种感觉才对味。
之前的小雪酱太温驯了。
“还能骂人,看来药有效。”
“有效个屁!”原太捂着自己的脑袋,手指碰到那块包的时候嘶了一声,然后表情更凶了,“你还动手打我了?神宫寺千夏你怎么不直接弄死我算了!”
千夏歪了歪头:“我没打你。你自己撞的墙。”
“我撞墙?我为什么撞墙?我…”
我有病吗?我没事撞墙自我伤害?
原太的话卡在喉咙里。
她睁大眼睛,似乎在努力回忆什么。
但什么都想不起来。
脑子里有一些模糊的画面,很碎,抓不住。
她只记得千夏的脸,反复出现,和她自己的声音,在说些什么她听不懂的话。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她的声音小了一些。
千夏从车门上直起身,原太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上车窗。
千夏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露出虎牙。
“小雪酱,能听到你骂我,我真的很开心。”
原太愣住了:“你……有病吧?”
“嗯。可能。”千夏伸手,把原太捂在脑袋上的手拿下来,攥在自己手心里,“过来,抱抱。”
“滚开!我才不会…”
原太的话没说完,她的身体就先动了。
诶?啊嘞?
什么情况?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拽着她,脚步往前迈了一步,整个人贴进了千夏怀里。
脸埋在千夏的颈窝里,手环上她的腰,非常享受的靠在千夏的怀里。
原太瞳孔地震,这他喵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了?
“你!!!”她拼命想推开,但手不听使唤。
身体软绵绵地贴在千夏身上,像是被什么东西焊住了。
她的脸涨得通红,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动不了!”
千夏抱着她,下巴搁在她头顶上,笑出了声。
“解药只是让你脑子清醒。但戒断反应还在,你的身体还是离不开我。”
“什么戒断反应!你这个疯子!”
“嗯。你骂吧。”千夏低头,把脸埋进她的白色头发里,“你越骂我越开心。”
原太气得浑身发抖。
她想骂,但骂出来的话越来越没有底气。
身体很诚实,千夏的怀抱很暖,心跳声透过胸腔传过来,让她胸口那种闷闷的感觉慢慢散开。
她咬着牙,死死攥着拳头:“你…你什么时候给我解药?”
“全部的解药?还在我父亲那里。”千夏侧过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剩下的我会想办法去要的。”
“那你快去啊!放开我!”
“不急。”千夏退开一点,低头看着她。
原太的眼睛里还是那种久违的敌意,千夏实在忍不住了,她伸手捏住原太的下巴。
“在拿到全部解药之前,你依旧拒绝不了我。”
原太瞪着她。
“你!!!”
千夏低头,吻了上去。
这次她吻的很用力,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意味。
原太的手抵在她胸前,拼命推。
但推不开,身体从内部叛变了,手指慢慢松开,攥住千夏的校服领口,像是不知道要推开还是要拉近。
千夏退开的时候,原太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肿着。
她瞪着千夏,想骂,但喘不上气。
整个人挂在千夏身上,腿是软的。
“这才对味。”千夏舔了舔嘴唇,“这种眼神才能激起我的占有欲。”
原太的眼眶更红了:“你…变态。”
“嗯。你第一天认识我?”
原太说不出话了。
她把脸别过去,避开千夏的视线。
但身体还贴在千夏怀里,手还攥着她的衣服,那种矛盾的样子让千夏心里痒痒的。
“再等等。我会把剩下的解药拿到的。”
原太没有看她,声音闷闷的:“……然后呢?”
“然后?”千夏想了想,“然后我会重新仔细好好的品尝,我的美味小蛋糕。”
意识到千夏口中的小蛋糕是什么,原太涨红了脸:“我才不会让你得逞。”
“就算你抓我一千遍,我还是会逃!”
千夏听到之后,食指勾着原太的下巴,再次吻了上去。
一直到原太被问的喘不上气才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再说,再说我就再亲你,亲到你不敢说为止。”
原太捂着自己的唇,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千夏。
这个女人!!!!
简直就是一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