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成年荒纹鹿发出痛苦的悲鸣,三只幼鹿听到,立马转身就跑。
巨大的玄冰之刃依然悬浮在空中,并没有在攻击完一次后消失。
苏溪意念一动,由寒冰组成的刀刃又一次破空而去,速度快的不可思议,瞬间就追上了其中一只幼鹿。
玄冰之刃砍进它的身体,没有任何滞涩,毫无停留的从另一端划开,细碎的冰晶从断裂的伤口处飘出,竟然还有些唯美。
冰人继续飞向下一个目标,不过转眼的功夫,三只幼鹿全部死亡。
“好离谱……”
顾青禾喃喃自语着,眼神颇为呆滞。
这一幕实在是太绚丽了,当奇幻的场景真实出现在眼前,那种震撼感很难形容,即便她明知道这是游戏。
直到苏溪拍了拍她的肩膀,顾青禾才终于回过神来。
“那两只怪就交给你了”
苏溪扬了扬头,示意了一下远处瘫在地上无法动弹的两只高等级荒纹鹿。
她特意没有造成致命伤,只让它们失去反抗的能力,就是留给顾青禾的。
另外三只怪则是因为不断移动让她不好把控位置,索性就直接击杀了。
总共100点经验值,距离升到五级还差900经验。
低等级的怪和高等级的怪获得经验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哦哦”
顾青禾从背包里拿出精钢长剑,走过去,彻底了结了它们的痛苦。
两百多的经验,她的等级提升到了三级。
做完这些,她又噔噔噔的跑回苏溪身边,一把抱住了她的胳膊。
“溪溪,你刚刚好厉害呀”
她微微仰着头,双眼放光的看着眼前人。
苏溪眉头微蹙,目光往她的胸口扫了一眼。
因为穿着皮甲的缘故,此时的顾青禾抱着她手臂完全没有了以前那种柔软的感觉,反而有些硌人。
“还好吧”
她回了一句,将胳膊从顾青禾怀里抽了出来,转而捏了捏她软软的小脸蛋。
嗯,还是这里的手感好。
顾青禾眨了眨眼,突然开口道:“溪溪,我能不能也捏捏你的脸?”
苏溪动作一顿,挑了挑眉,果断拒绝:“不行”
“唔……”
似乎是被苏溪这毫不留情的拒绝伤到了,顾青禾委屈的瘪了瘪嘴。
“你天天捏我的,还不让我捏回来,这是双标”她小声嘟囔。
苏溪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会,看的顾青禾都有些心虚了,才开口:
“那我以后不捏了”
说着,她真的松开了手。
随即扫了一眼周围,因为刚刚的战斗,河岸边的其它魔兽都已经跑光了。
她往河里看了一眼,水有点混,看不见底,也不知道有多深。
她注意力集中了一些,还是看不清。
啧,光用眼睛的局限性还是太大了,都奇幻世界观了,就没有点别的探查手段?
随着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苏溪突然发现,原本看不清的河下能看清了。
不对,不是“看清”,而是另一种视角的清晰。
河面之下,游过的鱼虾,飘过的树枝,浑浊的污泥,都以另一种神奇的方式映入了她的脑海。
这是什么能力?她心里泛起疑惑,猛然之间回想起了什么,打开面板,看向了智力那一栏的详情介绍。
感知,智力代表了感知。
原来是这么个感知啊。
那感知的距离有多少?她集中注意力尝试向远处延伸。
而在苏溪认真研究这个新能力的时候,顾青禾却是有些慌了。
完了完了,溪溪不会生气了吧。
她小心翼翼的靠过去,戳了戳苏溪的肩膀。
“干嘛?”苏溪头也没抬。
“嘿嘿,溪溪,我刚刚开玩笑的”
她搂住了苏溪的腰,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苏溪没说话,但也没拒绝她的贴贴,顾青禾稍稍松了口气,立马乘胜追击。
“溪溪想捏我的脸就捏,捏多久都可以”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牵起苏溪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
她就像一只摇着尾巴的金毛犬,眼里满是讨好的意味,不时还蹭一蹭苏溪的手掌。
苏溪瞥了她一眼,强忍着笑意,故意板着脸:“不说我双标了?”
“不说了,不说了,溪溪对我这么好,一点都不双标”
“不想捏我的脸了?”
“不捏了,不捏了”
“道歉”
“对不起”
苏溪嘴角露出笑容,看似十分满意,实则是快绷不住了。
她拇指和食指并用,掐住顾青禾脸上的一小块,用力往外扯了扯。
顾青禾的嘴角被带的往上咧了一下,被迫摆出了一个十分滑稽的表情。
“我捏你脸时你是不是很享受?”
“……似”
因为被扯着嘴角,顾青禾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那这是不是对你的奖励?”
“斯巴……”
顾青禾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她的确很享受溪溪的亲昵,不管是摸摸头还是捏捏脸,就算是最简单的牵手也会非常开心。
所以,没毛病?
“那我都这样时不时奖励你了,你是不是应该说谢谢?”
苏溪收回了手,笑吟吟的看着她。
“谢谢……”
“嗯,真乖”
苏溪又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看着她像小猫一样的模样,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人了。
小青禾本来就不聪明,别真傻了。
“走吧,准备过河”
苏溪看向河面,经过刚刚的研究,她已经能确定自己的感知范围了,大概十米左右,而河的深度则是接近三米。
想要直接淌过去是不可能了,但她也有别的办法。
“溪溪……”
“怎么了?还想要奖励吗?”苏溪调侃了她一下。
“可以吗……不对,我是想问,你还生气吗?”
“不生气,我本来就没有生气啊”
顾青禾鼓了鼓脸颊,根本不信。
在她的视角里,苏溪说完“不捏了”后就突然一言不发的盯着河面,动都不动,这不是生气了是什么?
但现在溪溪应该是真不生气了。
她看着苏溪清冷的侧脸,粉嫩的唇瓣向上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很好看。
她盯着那湿润的唇瓣看了两秒,脸色一红,移开了视线,若无其事的问:
“溪溪,咱们怎么过河啊”
“很简单,只需要这样”
苏溪打了一个响指,意念一动,藤蔓就破土而出,分别缠在了两人的腰间,牢牢固定住。
再向上一拉,她们就悬在了空中。
接着,藤蔓持续生长,向着对岸延伸,很快,在顾青禾的惊呼声中,两人就很轻松的从河的上空越过,来到了另一边,稳稳落地。
法术又岂是不便之物?缠绕藤蔓就是如此的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