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舟柯萱身上只挂着一件衬衫,衬衫的纽扣完全解开。
雪腻的肌肤自上而下,忽的在半途隆起了一抹诱人的弧度,白色的胸衣高高隆挺着,能看到一抹深不可测的阴影。
她的双腿微屈,紧贴着肌肤,大腿凝脂如玉,纤秾合度的同时,小腿腿胫笔直,腿肚柔软可爱。
踩在椅子上的雪足玲珑秀气,脚踝纤细骨感,足背线条柔滑,足心凹陷。
五根圆润的足趾玲珑可爱,给人一种恰到好处的润玉美感。
姜昕月下意识用身子挡住舟柯萱,隔在二人中间,听见她们的惊呼,有些疑惑:“你们认识?”
顾簌簌美眸微眯,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因为舟柯萱不穿衣服就开门的行为,她给取的外号就是变态女。
没想到这变态女勾引的对象居然是前辈,早上那么期待的表情原来是想给前辈看,活该被自己拦截了。
居然用这么下作的手段去弄脏前辈的眼,真恶心。
不过要是让前辈发现自己再骗她,之后的计划就有点难执行了啊...
舟柯萱脸上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去。
她的身体是用来给老婆大人欣赏的,是老婆大人的所有物。被其他女人看到她就觉得恶心。
当时她早上背靠房门,还以为敲门的是回来的老婆大人。
嘴里的说辞都准备好了,结果看到的却是这偷窥狂站在门外。
偷窥狂的外号也就这么来了。
还好她当时留了个心眼,只给门开了一条缝。
这偷窥狂虽然能看到地上的衣服和她的半张脸,但看不到其他的任何东西。
可是如果让老婆大人知道自己当时很期待她回来了,听见她敲门甚至急得衣服都丢了,会不会情感就暴露了?
老婆大人会原谅自己对她身体的所作所为吗?会不会对自己有所防范?
就算老婆大人不在意,那余落遥呢?会不会让老婆大人和自己断绝往来?
这样不就失去了和老婆大人接触的渠道了吗!
于是,顾簌簌和舟柯萱在各怀心思的情况下,同时说出:
“不认识。”
姜昕月惊讶她们的默契:“既然不认识,你俩是怎么叫出对方外号的?”
顾簌簌反手把门关上,一脸担忧地看向她:
“前辈,她是谁啊?这里不是你的办公室吗?正常人都不会在别人的房间把衣服脱光吧?
“那她不是变态女是什么?”
舟柯萱皱眉。
她一边系着纽扣,一边身子后仰,把脑袋抵在姜昕月的小腹上。
看着那丰腴若桃的阴影完全遮盖住自己的脑袋,控制住将脸埋进去的冲动,冷冷开口:
“看见别人没穿衣服不知道回避,还跟着一起进来,你不是偷窥狂是什么?
“而且你是谁,待在她旁边做什么?”
姜昕月闻到二者间的火药味,觉得应该是某种误会。
于是她给二人互相介绍。
顾簌簌瞪大眼睛:“朋友?前辈你说她只是你的朋友?可是朋友怎么会...”
她手足无措,一脸难以置信,说不出话。
姜昕月摸了摸鼻子:“其实还好。我这个时间点一般不过来,是看不到柯萱的。”
顾簌簌听着她的回答,脸色越来越黑,拳头握紧。
什么叫‘其实还好’?
明明自己的身体都还没有给前辈看,就被别的贱人捷足先登了?
而且看前辈这样的情况,阈值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拔高了很多,恐怕之后就算自己有机会,也很难让前辈心动了。
前辈,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被坏女人调成这样了吗?
顾簌簌面色阴沉,银牙紧咬,看向被前辈挡住大半身子,只露出一个脑袋的舟柯萱。
姜昕月见她面色越来越差,以为这事超出了学妹的认知,让学妹一时难以接受,只好出声安抚:
“总之...真的是误会,要不你俩好好谈谈?”
身为同样喜欢姜昕月的情敌,舟柯萱明显看出了这个偷窥狂对自己老婆大人的情感。
就在刚才介绍的时候,老婆大人解释说带新老师在校园内逛逛,熟悉环境。
但没有提及这偷窥狂的名字。
说明什么?说明她们现在完全不熟,连对方名字都不知道。
况且情感上最忌退让,她退一步,别人就进一步,那样她永远不知道是不是退的这一步,导致了自己的失败。
就像她当时永远的痛,本来以为自己找了架僚机用来辅佐攻略老婆大人。
结果僚机先跟老婆大人好上了。
关键是自己和老婆大人还只是朋友关系,还真说不了什么。
现在好不容易她有优势,怎么可能再给这偷窥狂让步?必须牢牢掌握主动权。
这样想着的舟柯萱裤子也懒得穿了,就让衣摆垂在大腿处好了。
她要让这对老婆大人有坏心思的偷窥狂好好看着,看着她们的亲密互动。
舟柯萱伸直双腿站起身,把姜昕月的左手往怀里拽了拽。
因为她的打扮单薄,伴随着浅浅起伏的呼吸,给予姜昕月手臂上的触感就非常明显。
“亲爱的,今天工作累吗?怎么不把这件事跟我说?我可以跟你一起去的。”
她说话声音冷冷的,但配合她这副动作,却有一种莫名妩媚的感觉。
说完,舟柯萱看向顾簌簌脸上痛苦的神情,将翘起的嘴角压住。
这就是碾压情敌的感觉吗?原来当初余落遥有这么爽!
姜昕月疑惑地看她:“柯萱?”
虽然柯萱平时神经大条,会做出让人意外的事,但从来没有这么亲近地叫过她。
姜昕月注意到她的视线,又看了看学妹脸上的表情,明白了过来。
她是一项中立资源。
现在学妹和柯萱因为误会,互相看不顺眼,那么在场第三方的支持就显得格外重要了。
所以柯萱要拉拢自己,好从人数上赢过学妹。
可没有意义啊,自己又不是来看她们打架的。
这样想着,姜昕月就作势要把手抽出来,才刚动几下。
舟柯萱突然轻哼一声,银牙紧咬,表情有些痛苦地弓腰:
“疼...”
“疼?”姜昕月停了下来,“柯萱你受伤了?”
可不对啊,她刚才也只是碰到了柯萱小腹上的纽扣,以及一点点白腻。
这两个地方没这么容易碰着吧?
舟柯萱满脸羞红地瞪了她一眼:“还不是因为你!”
当时这么用力干嘛?
也不知道牙印还在不在...
姜昕月更疑惑了:“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