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管家带来了三个馒头和一碗凉水。
男子一拿到东西,连忙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像是八辈子没吃过东西一样,看着下人直眨眼。
财主老爷却无所谓,随后便负手离开,并未多看。
吃完,男子将凉水一饮而尽,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正要道谢,财主府院的大门已经紧紧关闭。他的神色颇为不解,这大白天的门关这么紧干啥。
时间缓缓的流动,已经来到了深夜。此时,土财主人家的下人正举着火把,已经将一堆堆物资给放在了马车上。
“快快,这边,快点。”
管家匆忙用手招呼着,而此时,财主老爷正招呼着自己的小妾,让他们带着婴儿登上马车。
原来他们正是看到了官府发布的告示,准备带着婴儿离开江浦县。
而此时,一个举着火把的家丁却发现了不对,揉了揉眼睛。他发现在黑夜中,竟然出现了一道人影。
而此时,还有棺材磨地的声音。一个硕大的身影出现在了附近,还拖着青铜血棺。
眼神中带着浓烈的杀意,只见其一挥手,两名年轻的家丁便已经是身首异处。
“什么?有凶手。”
直接有人大喊一声,所有拔出了刀具,警惕地望着。
而此时,一个头戴恶鬼面,手持三尺宣花斧的人冲了出来,一个箭步就冲了过来。
斧头被他舞得虎虎生威,匆忙抵挡的人皆被一斧斩于马下,一个立劈,马车在几息之间被崩碎。
“啊!”妇人被吓得僵在了原地,当场被削。
而此时,财主老爷提刀上来,准备划上一刀,但却被一手挡住,瞬间陷在了地上,几近昏厥。
而此时,不少家丁直接将火把扔了过去,打乱了鬼头面具的节奏。
而此时,一个男子悄然出现在附近,偷偷带走了婴儿,又将财主老爷拖到了另一辆马上。
随后那人马鞭一抽,连忙冲了出来,被火把打乱节奏的鬼头面具这才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见失了手,便不再追逐,拖着血棺,缓缓地离开。其余的家丁不敢阻拦。如此的怪人怪事,他们也被吓得够呛。
……
次日上午,刘家庄惨案,江浦县衙将事情呈报给了金陵府。
而此时,正值休沐。李成在府邸内躺平,逗着娃。
二房夫人蒋申走了过来道:“夫君,还在这里躺着呢。”
李成:“难得休息一天,那是当然呢。”
蒋申轻笑说:“听闻夫君有重案在身,如此懈怠,怕是王爷那边不乐意了。”
李成:“现在什么消息也没有,我还能做个啥,将就休息一天得了。怎么,昨晚宠幸你还不够多吗。”
“夫君说什么呢,坏死了。”蒋申撒娇说。
李成:“对了,等有机会,逢年过节的去给王妃嫂子送送礼。
王爷对王妃极其宠爱,你俩要是相处好了,以后我们行事也方便了。”
“夫君放心,妾身一定做好。”蒋申笑了笑说。
“小可爱。”李成挽着蒋申纤细的腰肢,正欲亲密。
一阵脚步声传来,蒋冲直接从院门口进来。
“公子爷,出事了。”蒋冲连忙说道。
“哥。”蒋申神色有些惊讶。
李成:“老蒋,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蒋冲:“江浦县送来急报,谢家庄发生惨案。谢家庄的举人谢扬一家遭灭门。”
“什么?”李成被吓得一激灵,这才隔了多久,又发生灭门案了。而且这次出了事的不是什么平民百姓,而是朝廷的举人。
李成起身道:“到底什么情况,给我说清楚。”
蒋冲:“据前来报官的家丁所言,昨日谢举人一家准备搬迁。就见一个头戴鬼面具的壮汉拖着青铜血棺杀出。
身高八尺,手持宣花斧。几乎是一刀一个家丁。
平常人根本近不了身,只能将火把丢出,掩护谢举人逃离。谢举人的夫人当场身死。谢举人本人和他的孩子已经不知所踪。
据说有人看到有人驾着马车将他们接走。”
李成也顾不得什么了,连忙说道:“赶紧去备马。”
“去哪里?”蒋冲脑子一时间没转过来。
“平南王府。”
李成双手叉腰说道。
……
平南府,东花园。
身着一袭素雅而精致的银白色劲装的苏宁月听着李成的讲述。
外披半透明的薄纱长衫,耳垂悬着流苏银坠,高髻半披发型,插着简约却华贵的发簪。
洁白的手指转动着茶杯,但却始终未曾开口。
秦渊:“这么快就有所行动,看来不是一般的着急。”
李成说:“这接二连三的出事,恐怕情况非常不妙。谢举人怎么着也算是朝廷栋梁之才了。
连他都出了事,周边的百姓必然会人心惶惶。”
秦渊:“所幸是凶手未曾得逞,不过还好,这一次凶手的突然行动倒是让他们全数暴露。
不然的话,我们不知道还要追踪到什么时候去。”
李成:“就跟嫂子之前推测的一样,他的目的果然是婴孩。但他们要拿婴孩做什么,我们完全不知情。”
秦渊闻言道:“倒不必这么悲观,之前让你查案卷呢?查的怎么样了?”
李成摇头:“如果我能查到结果的话,早就告知了。但结果就如同你们想的那样,没有任何结果。
金陵府所有的卷宗没有关于抓住婴孩做什么邪恶仪式的事,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这应该是金陵府自武朝开国以来的首例。”
秦渊眉头一皱。
苏宁月:“武朝没有,要不考虑查一下前朝的事?”
话音一落,两人同时望了过来。
秦渊:“你指的是,前宋旧事?好像,似乎……可以。”
李成:“那这,得,我回头翻一翻案卷,看有没有,但我劝你们不要抱太多希望。
金陵府留下有关前朝的资料并不多,京城才是大头。”
秦渊:“这个也没关系,能查到多少算多少。”
苏宁月:“看来,还得去一趟江浦县,实地调查情况。”
秦渊:“看来只能如此,这样吧,兵分两路。我和宁月去江浦,李成,你留在知府衙门镇守,等候情况。”
李成:“行,那就没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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