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办公室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配套齐全的单间宿舍,她之前就住在里面。
如果学妹有住办公室的打算,那正好缓解学妹在外租房的经济压力了。
“那个,我们先去办公室怎么样?办公室你去过了吗?”
姜昕月现在还不确定学妹记不记得她,为了避嫌,她打算暂时不喊学妹的名字。
“还没有去过。”顾簌簌有些疏远地回答。
其实她去过,而且也知道她的办公室在哪。
她之前去是因为想找姜昕月的办公室在哪,到时候好串门,或者每天制造一下偶遇。
结果想法很美好,现实就是她压根找不到姜昕月的房间。
毕竟房间上又不写名字。
而她打算找人询问的时候,她隔壁房间的女老师又有点小癖好,开门居然不穿衣服的。
门只被开了一条小缝。
当时她能看见那个女老师的神情,在看清是她后,脸上期待的表情开始变得失落,又很快变得厌烦。
然后房门就被关上了。
她还一句话都没问出口。
不过顾簌簌觉得这女老师还算是情有可原。
可能是她刚被恋人甩了,正等着对方来复合,结果等来敲门的却是自己。
可惜自己终究不是那名女老师,自己追学姐的机会还有很多,没办法感同身受。
到时候等自己把学姐推倒,再在学姐的秀颈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吻痕...
想到这,顾簌簌的心情就变得很好。
......
二人来到办公室楼下。
姜昕月问:“你的办公室门号是多少?”
顾簌簌把手机递过去:“我也不太确定,前辈帮我看看?就在文件传输的消息里面放着。”
姜昕月接过手机,屏幕还待在聊天软件的主界面,文件传输列表排第二个,很好找。
而第一个是置顶,排着的是她的账号。
姜昕月抿唇,点开文件传输,看到那个编排文件,有些惊讶地发现顾簌簌办公室就在自己隔壁。
姜昕月把手机还给她,目光复杂:
“我有个问题,你不回答也没关系。我有点好奇你置顶的那个人是?”
姜昕月觉得,虽然学妹没认出现在的自己,但之前的自己,学妹总归是有印象的吧?
她想听听学妹对当时的自己是什么看法。
顾簌簌接过手机开始思考,学姐到底是认出她了,还是只是在好奇她为什么会有自己的好友?
她承认自己是有私心的。刚才把手机给学姐就是为了看她的反应,再来制定详细的计划。
如果学姐回想起她来了,她就能以熟人的身份接近学姐,一点点累积学姐的好感。
如果学姐没回想起来,她就能在课室里把学姐推倒的时候,指责学姐为什么把自己忘了,勾起学姐对自己的保护欲。
但顾簌簌现在有些拿不定主意,因为学姐的话术太模棱两可了。
她也只好把真实的想法说出来:
“前辈是吃醋了吗?其实倒也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这是我的一位学姐。
“当时我上大学的时候,一个人出远门,放假也因为钱的问题待在宿舍里,很自卑也很害怕。是学姐照顾了我,我很依赖她。”
说着,顾簌簌看向姜昕月:“前辈跟学姐很像呢。就是不知道学姐现在怎么样了...”
“她应该过得很好。”
姜昕月回答,心底松了口气。
如果学妹当时对她的情感是依赖的话,现在也就很好解释了。
学妹说现在自己和过去很像。
那学妹对现在自己的情感依旧是依赖,因为自己了解学妹,学妹才会激动地拥抱自己,冷静后又觉得不好意思,才疏远了一些。
学妹还真是一点也没变呢。
不过应该算变了一点?毕竟学妹脖子上的细绳没了。
学妹应该不会再用到那个了吧?
姜昕月带顾簌簌到达办公室,接过顾簌簌的钥匙,开门。
里面还挺干净的,有被打扫过的痕迹。
而且水还没完全干,应该就是今天打扫的。
顾簌簌探出头,假装惊讶地问:“这么干净呀,还有专人打扫吗?”
姜昕月抿唇:“应该没有吧?我记得这里住着的是快退休的老教授,他身体不好一直住在家里,难道是他临近退休,喊人过来打扫的?”
当然是我打扫的呀,笨蛋学姐。顾簌簌心里想着。
因为她明天才会把东西搬过来,所以现在的房间里看着还空空的。
只有一张桌子、椅子、柜子,还有一张木板床。
顾簌簌在房间里四处打量着,有些害羞地开口:“前辈,我可以偶尔去你那看看吗?其他老师我都不太熟...”
“当然可以。”
“那学...前辈的办公室在哪?”
“很近的,就在隔壁。”
顾簌簌看到姜昕月没在意自己的口误,松了口气。
自己老是在心里想着学姐学姐的,迟早会出现意外影响计划,干脆在心里也喊前辈好了。
顾簌簌有些开心地走出门。
前辈就住在隔壁,那以后想和前辈做什么事不是很轻松?
就是右边那个女老师行径有点不好,不喜欢穿衣服要是被前辈看到了怎么办?岂不是脏了前辈的眼?
顾簌簌还正想着要怎么阻止这种意外发生的时候。
她突然看见,前辈的手指已经落在了右门把手上,准备开门。
顾簌簌不理解。
前辈说她的办公室在自己隔壁,那不应该是左门吗?右边可是待着个女变态啊!
难道前辈是想介绍那位老师给自己认识?
可那样的话,自己没来过办公室的谎言不就被戳破了吗?
不管如何,她必须阻止前辈。
“前辈,你的办公室不是左边那间吗?”
姜昕月疑惑地看向她:“就是这间啊。”
说着,她还抬头看了看房门号,有些不理解学妹为什么这么肯定。
顾簌簌的脑中一片空白。
什么意思?
前辈背着她养女人?
不对,前辈不是这种人...
可如果前辈有这种癖好的话,养成的对象为什么不是自己啊!
还是说,前辈的办公室里进贼了?
那个女贼为了挤进前辈的办公室,不惜把衣服全脱了?
那女贼开门的时候在期待什么啊到底?
怪癖?
顾簌簌思来想去想不通,面色凝重,已经做了女贼扑向前辈,她再一脚把女贼踹飞的准备了。
房门嘎吱作响。
地上丢着几件衣服,看起来是外套和长裤。
一个年轻俏丽的女人正屈着双膝,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笔记本屏幕。
她听到声音,有些意外地仰头,肩颈抵在靠背:“难得啊,你下班居然不回去陪你...”
舟柯萱悦耳的声音停顿,看清姜昕月背后的女人,顿时瞪大眼睛。
“偷窥狂!”
“变态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