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誓可不会给她发呆的机会,身形一晃,剑锋如毒蛇般刺了过来。
米诺尔脑中一片空白,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下意识地侧身,举起手中的铁剑格挡。
幻影的攻势没有丝毫停歇,一剑快过一剑。
可米诺尔就像是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暴虐的海浪摇摆,险象环生,却总能在最紧要的关头,招架住那致命的攻击。
“哦?真意外。”
苍誓一边进攻,一边发出饶有兴致的评价,“我还以为没了那个哄小孩的玩意儿,你会脆弱到一击也接不住呢。”
米诺尔听到这话,原本耷拉着的牛耳微微晃了晃。
这算是在夸她吗?
她嘴角没忍住,咧开一个有些得意的傻笑,尾巴也跟着晃荡起来,"哎嘿嘿,其实我也没那么差劲对吧……"
幻影额角似乎有青筋在跳动。
那得意忘形的模样真让人不爽!
“我果然还是没办法接受你这个蠢样!”
话音未落,剑势又加重了几分。
米诺尔的精神确实比不上曾经的艾尔,脑子迷糊,性格脆弱,缺乏底气。
她咬紧牙关,艰难抵挡越发猛烈的攻击。
进攻是不可能主动进攻的。
说实话,她也很意外自己为什么还没有输。
没了发圈加持,她有一种“四肢自己在动,脑子却跟不上”的感觉。
而且不知为什么,苍誓好像很生气,凶巴巴的怪可怕的。
她干脆摆烂了。
反正只要等苍誓的力量耗尽,她就赢了!
然而,意外发生了。
“铛啷!”
在一记交锋中,那把本就锈迹斑斑的铁剑终于不堪重负,断成了两截。
米诺尔瞳孔一缩。
幻影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剑的轨迹陡然一变,剑脊携着风声,反向拍了回来。
米诺尔大惊失色,慌忙后退一步。
如果是以前,这一步足以让她脱离攻击范围。
但她忘了,如今这具身体有截然不同的地方。
“啪!”
一声沉闷的声响。
剑脊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她的胸口侧面。
惊人的柔软触感顺着剑身传导到幻影手上,而那大团绵软正如同水波般剧烈地晃荡着。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冻结。
米诺尔低着头,呆呆地看着自己还在余颤的胸口。
几秒钟后。
"呜哇啊啊——!"
米诺尔护住胸口,疼得眼泪都飙了出来。
“痛死我了啦!”
幻影握着剑的手僵在半空,下意识脱口而出,"抱歉,吾不是故意……"
话说到一半,它突然反应过来。
“不对,这可是在决斗!难道在复仇的时候,敌人也会顾及你那两团脂肪吗?”
"你就是故意的!你个流氓剑!"
“闭嘴!吾才不感兴趣!”
幻影气急败坏,剑风凌厉地逼了上来。
“等,等一下!、”
这次米诺尔没那种好运气了。她慌忙格挡,手中的半截断剑也飞了出去。
彻底失去了武器,她的斗志瞬间瓦解,二话不说转身就逃。
"站住!"
幻影提剑在后面紧追不舍。
它没有用剑刃,只是用剑脊追着米诺尔一顿乱抽。
剑脊不停地抽打在米诺尔的背上,屁股上,力道不大,侮辱性极强。
米诺尔被抽得抱头鼠窜,像个陀螺一样在石室里狼狈地打着转,白皙的皮肤上很快就多了一道道红印。
“救命啊!圣剑打主人啦!有没有魔管管啊!”
“闭嘴!你不要脸,吾还要脸呢!”
米诺尔捂着火辣辣的屁股,心中涌起浓浓的委屈。
这些年天天被折腾,干的都是牛马活,还没工资,好不容易见到老伙计,结果连自己的佩剑都要欺负她!
正哭丧着脸狂奔,米诺尔一个不留神,被碎石绊了一下,整个人扑倒在地。
"噗通!"
她摔了个狗吃屎,手掌慌乱往后一撑,正好压住了自己的尾巴。
"嘶……!"
米诺尔自己还没吭声,身后追上来的幻影却突然出了一声压抑的抽气声。
米诺尔揉着鼻子回过头。
幻影此刻正单膝跪地,剧烈地颤抖着,身形像水波一样忽明忽暗。
"你……"幻影握剑的手抖得像筛糠,连嗓音都变了调,"你……你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啊!”米诺尔一脸茫然。
“骗人!刚才的感觉……像是被羽毛轻轻搔弄,又像是有一股微弱的电流穿过……”
听着幻影混乱的描述,米诺尔愣住了。
这个感觉……怎么好像跟那些魔族女人平时抓着自己尾巴把玩时的感觉有点像?
她下意识地扭头,看到被自己手掌压住的尾巴根部,一个荒谬的念头浮上心头。
她试着用指甲轻轻掐了掐自己的尾巴。
“唔!”
幻影身形又猛地晃动了一下,仿佛信号不良的影像。
真的有用!
难道是灵魂链接?
因为圣剑与自己的灵魂绑定,所以这条尾巴上的感觉,苍誓也感受到了!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偏偏是尾巴,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米诺尔的眼睛亮了。
那种能让全身发软的羞耻触感,即便是被欺负了这么多年的自己,也依然无法完全抵抗。因为是自己主动施加的,所以感觉并不强烈,但对于初次感受到的苍誓来说,这显然刺激过头了!
米诺尔又试了一下,用指尖在尾巴上轻轻划过。
对面的幻影身形一僵。
苍誓显然也明白了什么,构成幻影的光粒开始不稳定地闪烁,脸上第一次浮现出近似惊恐的表情。
确认了!
米诺尔坐在地上,肩膀微微耸动。
想到以往被肆意玩弄时的屈辱,再想到自己即将以这种方式反客为主,将同样的感受施加在自己高傲的搭档身上,某种开关,似乎被打开了。
“呵呵……呵呵……”
五年的委屈和羞耻,在这一刻,尽数转化为某种奇妙而危险的情绪。
“嘻嘻嘻……原来,玩弄别人是这么有趣的事情吗?”
细碎的笑声在昏暗的密室里回荡,显得格外渗人。
她将自己的尾巴抱在了怀里,拇指与食指搭在最敏感的那截软肉上,轻轻一碾。
“咕……不知廉耻!你疯了吗?”
幻影的身影出现了明显的迟钝,形态变得极不稳定,忽明忽暗,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我没疯啊,搭档!”
米诺尔捡回了断剑,另一只手指尖在尾巴上慢条斯理地打着圈。
她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与魔王如出一辙的愉悦笑容。
“好了,我亲爱又不听话的仆从哦。胜负,现在才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