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最开始她们分手的地方。
在一颗巨树下,有一座南瓜车形的秋千,很漂亮很浪漫,适合约会。
以前,苏小玲和夏依月就总是窝在这儿,对着满天的流星雨许愿,让誓言都成真。
这片地带很偏僻。
属于要怪没怪,要本没本的资源荒漠,平日里不会有玩家路过。
可偏偏现在,树荫下,却传出了少女凌乱的喘气声,在当下副本热度最高的时刻,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都将无人知晓。
“够...够了吧?别折磨我了....”
苏小玲的尾巴正在被夏依月无情地欺负。
准确来说,是不停地揉啊揉,咬啊咬......。
对于第一次体验这种感觉的苏小玲而言,丝毫不比前几日的美甲酷刑要轻松!
坦白说,美甲酷刑更多是疼......疼到让人翻白眼的那种。
而尾巴酷刑更多的是痒.....又疼又痒又刺挠,像是同时被电击又被狠狠挠痒痒的感觉,屁屁还时不时被针扎一下......嗯,虽然形容的很奇怪,但苏小玲就是这么觉得的。
她觉得她的表达能力一直很好。
她很有自信,现实里就是这么个感觉......
但这是在游戏里啊!
游戏里,你不会因为身体疲劳而乏力,不会因为疲劳而意识模糊,反而会变得越来越精神,越来越敏锐,越来越害怕......心理压力直线飙升!
“真神奇,咬尾巴就发抖,撸尾巴就喘气,扯尾巴居然会翻白眼?”说着,夏依月又是毫不留情地扯了一把狐狐尾巴,几乎要把苏小玲整个下半身都提起来。
“噫噫噫噫——!!!”
瞧瞧。
某只小狐狸白眼都要翻上天了,脚趾头都勾起来了呢~
现在的苏小玲,是趴在夏依月大腿上的,南瓜车秋千很宽敞,哪怕直接躺上面睡觉都可以。
“哈......说好的.....十分钟,你也该消完气了吧?”苏小玲上气不接下气,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水,游戏物理引擎,已经可以通过AI检测,自动让玩家流眼泪,起鸡皮等等......各种微动作变得十分真实,也变得十分涩情了。
这破游戏早晚要被封杀!
苏小玲在心底恶狠狠地咒骂。
她这辈子还没这么难受过呢......哦对,除去上次的美甲酷刑之外,今天是第二次了,真滴好难受啊!
“真好玩。”夏依月心情大好,指尖轻轻地抚摸着狐尾,感受着蓬松的毛发触感。
“....撒手!”苏小玲咬牙切齿。
“时间还没到呢。”夏依月说,“你看,还差一分钟哦?”
旁边,悬浮着一个系统自带的小闹钟,正在不断跳动秒针,计时器上显示的时间是......8分38秒。
苏小玲绝望了。
果然啊,人在极度痛苦的时候,每一秒都会被无限放大!
该死的狗游戏,早晚要涉黄被封!
直到这一刻,她还在蛐蛐游戏的坏话。
夏依月又何尝猜不到呢?
“最后一分钟,我们来玩个新游戏吧?”
犹如魔女的蛊惑,话里是深藏掩饰的笑意与邪恶,夏依月又要搞什么鬼?这样子折磨人还不够?
咱都被整的生不如死了啊......
苏小玲哆哆嗦嗦地说,“先暂停一下好不?我....我有点尿急,先去上个厕所再说......”
没办法。
因为上游戏前喝了好多水,也确实一晚上都没休息,而且现在还被狠狠电疗折磨......是真到极限了,姐们!
“那可不行。”夏依月说。
“求你啦,我真坚持不住了一晚上都没去......我我我得先离开一下。”苏小玲慌慌忙忙地想点击角色托管。
可她悬浮在空中的手,却被夏依月擒住,完美地制止了这场逃跑行动。
“这么急?”夏依月问。
“你试试被电疗十分钟就知道了...”苏小玲拼命地甩手,“别扯我,让我先去一下厕所啊......”
“也行,那你去吧,一会儿重新计时。”夏依月松开了手,蛮无所谓。
“不是你?!”苏小玲愕然,旋即是一股憋屈和恼火,“怎么能这样啊?这不纯欺负人么?”
“对啊,就是欺负你。”夏依月说。
“我要生气了!”苏小玲有点上火。
“呵呵,我都没和你生气,你还先生气上了?”夏依月冷冷地说,“小渣女,欺骗感情,吃完软饭就跑路,伤人心。”
“......”好吧,火灭了。
苏小玲哑然,原本还躁动的微动作,一下子也不动弹了,整只狐都陷入了一种极致的平静,像是认识了自己的错误。
确实。
夏依月说得对。
从她的角度,自己这么做的确很渣女,从头渣到尾,嘴巴里一句实话也没有......换位思考的话,苏小玲不觉得自己有夏依月大度,或许要比夏依月更加黑化呢。
只是夏依月这个人比较抖s。
喜欢折磨别人。
而苏小玲的黑化,更多的是一种绝情的离别,或者是直接撕破脸的对骂,甚至掐架。
结果不同,但程度都差不多。
所以......
“...你玩吧。”
“你去厕所吧,我怕你回头又蛐蛐我。”夏依月却回绝。
“让你玩你就玩,别啰嗦那么多!”苏小玲的火气不知怎么的又上来了,“就一分钟,赶紧的,整完我下班了!”
在苏小玲未曾见到的角度。
夏依月嘴边的那抹笑,又扬起了来,一切尽在掌控者的游刃有余。
愚蠢的小狐狸,怎么能玩的过大灰狼呢?
只需要稍稍诱导一下,小狐狸就会主动献出尾巴,事后还要感谢大灰狼的原谅......真好骗,真蠢。
你只能被我骗。
也只能蠢给我看。
听见没?小玲。
知道没?小玲。
感受到了没?小玲。
跑路这件事,我可没那么容易原谅你哦。
“你...你在摸哪里啊?”苏小玲吓得脸都白了。
“我在想.....既然尾巴那么敏感,那耳朵呢?”夏依月轻声喃喃。
捏住软塌塌的狐耳,扁扁的,像小狗狗一样,很好捏很好欺负,感觉一用力就能把耳朵折断。
要是折断,小狐狸会哭么?
“嘶.....呜呜呜.....”
某只狐狸发出了奇怪的悲鸣,反应更加剧烈,小小的躯体好似车轴马达抖个不停,怎么,莫非耳朵还更敏感?
夏依月不懂物理引擎。
于是,她又用力地捏了捏,把耳朵折起来扯一扯,干脆再凑过去......张开嘴,用力地咬住,牙齿搓啊搓,嚼起了饼干。
“噫呀呀呀呀呀.....呜呜呜呜.....要要要要.....死.....”
完全听不清呢,小狐狸抖的这么厉害?真有这么敏感?马达过载了?
呵呵,要是再扯一把尾巴呢?
小狐狸会不会变成螺旋桨直接升天?
坏心思一旦升起,就很难压下去了,抱着探索的想法,夏依月腾出一只手,精准地攥住了狐狐的尾巴根,然后......牙齿稍稍用力,加大摩擦的速度,手腕猛地一提。
几乎刹那。
一道失了声,破了音的悲鸣,响起——“噫呃啊........”
又一次,苏小玲翻起了白眼,她忘记了逃跑,忘记了自己在做什么,或许忍不住弓起了腰,或许已经绷直了脚,或许连呼吸都忘了,总之人在最难受的时候,是会短暂失去思考能力的。
意识化作火烧云那一轮即将消散的夕阳。
残存的,最后一丁点理智,感受到了裤裆里那越来越暖的温度......
草..草泥马......
夏依月,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