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通关条件是国家支持度超过25%。也就是说,这场副本中存活玩家最多有三个位置。
因为四个人完全平分这100%的支持度是不可能的。
更悲观一点,哪怕想活下三人,也有很大难度,因为国家支持度不会全部流入玩家手中。
所谓天高皇帝远。
民众方面,可能有人漠不关心。
而朝臣方面,可能有人背地里结私党,短期内无法根除。
想要两人携手活下去,或许,根除其他玩家是最好的办法。
“这场副本,好像没有限制玩家之间互相攻击。”姬玉瑾提醒道。
我打开通讯器又确认了一遍,确实如此。
“那……你去把其他三个干掉?”
“我?”姬玉瑾瞪大了眼珠子,“你不是挺能打的吗,应该你去啊。”
“随便杀人会败坏名声吧。至少得给他们扣点帽子再动手。”
“比如?”
“比如……”我尽量罗举在这个时代能给对方扣上的污名,“叛徒,间谍,邪党,投降派,妖书妖言,衣冠禽兽,不敬避御名,讪君卖直……”
“停停停——”姬玉瑾紧急叫停了我,“除了抓到叛国证据,你这些罪扣在皇子身上,估计没一个好使的。”
嗯……那干脆给这国家突突了?
不行不行,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清理干净。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我可不能轻易说出口。
我把这摊子又甩回去:“那你来。话说,你不是有集结者分发的道具吗,上次那手铐,类似的多来点。”
被我这么一提,姬玉瑾白了我一眼,头顶翻腾着怨气:“你还好意思说!上次你把我的道具给破坏了,还……还把我身上摸了个遍!”
堂堂集结者的女官,被一个新人玩家摁在地上搜身,实在耻辱。
我挠了挠耳朵,纠正道:“别用那么容易引人误会的说法。我可什么都没做,就顺了两张驱人符纸。”
我将驱人符纸摆至桌面,其上符文的光芒并不似现世般瞩目,俨然没有异世之物的神气。
“这东西只能驱散现世的人,到了死界,和废纸无异。”姬玉瑾嫌弃地摆了摆手,也没有要回来的意思,“送你当纪念了。”
她接着说:“能在死界运用的道具,通常都是这种的——”
一卷卷轴自她手心间显现。
那卷轴约一掌宽,展开后近一米长,上面的文字看不出是什么图案,只觉得灵动而富有神韵。
“这是?”
“这是【替身草人卷轴】,持有者受到致命伤害时,可以在原地留下一个草人,并瞬移到其他安全的地方。”
“嚯……”我看着卷轴,突的,一股思想从我脑中发出。
“你的这个替身草人只能抵挡致命伤,那我把你拍晕,岂不是能随便拿捏你?”
姬玉瑾抱着身子,像是中了风寒,用恐惧的目光看我:“该死,别这么敏锐好吗,会做不成朋友的。”
“你呢?你没带点道具进副本——等等。”
她正说着,忽然发觉一处异样。
“你是第几次进本?”
“第二次啊。”
“你上次进本是什么时候?”
“唔……和你见面的前一天。”
“你——”姬玉瑾不太敢相信,我居然会在短短两天时间先后进入副本,还是个新手。
“你犯了什么?”
“杀了个人。”我说,“刚好,他也进来这副本了。”
我将杀死沈天成的过程描述给她听,并指认了二皇子就是被我所杀之人。
姬玉瑾不敢睁开眼,多希望刚刚我说的话都是她的幻听。
“得。这进了副本,身份还没捂热呢,就先和一个玩家结仇了,还是血海深仇。”捂着额头痛定思痛好一阵,她睁开眼。
“算了。既然我和你结盟,那其他玩家就都是敌人。不过是早点看清这个事实。”
姬玉瑾能这么想,大概是出于我们同住宫中,敌对的话容易相互掣肘。
她又问道:“我都交代这么多了,你呢?”
我歪了歪脑袋:“什么我的你的?”
“你的道具啊,你该不会想白嫖我吧?”
我眼角微抽:“诶,都说了,别用这么容易惹人误解的说法。”
别污我清白之身好吗。
不过,既然是互通底细,自然不能是她单方面交代。
我随即拿出上个副本抽到的,【幸存者的染血地图】。
“这张地图可以探测方圆三十米内的地形图,有使用次数限制。而且这张地图大概率不能窥探受到规则类隐藏的房间。”
比如,离开副本时需要寻找的门,这个道具大概率找不了。
“听上去不错嘛。”姬玉瑾趴着脑袋上看下看,“感觉在这后宫中有不小的用武之地。”
它能用来窥探那些被女孩子遮掩起来,见不得人的秘密。
“下一个。”
“你搁这选妃呢,我上哪给你找下一个。”
“诶?那你当时是怎么挣脱镣铐的?”
“我天生大力。”
姬玉瑾端起茶,眼珠子斜斜地看过来,脸上写着“我不相信”四个大字。
“你当是我的天赋就行。”
“噗——”姬玉瑾一口茶喷出,被自己呛了两嗓子,“咳咳,你一个新人,第一个本就有天赋?”
“算是吧。这玩意很少见吗?我上个本八个人里出了三个。”我说。
“天赋,说是百里挑一,也有过之无不及啊……”姬玉瑾感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我可以把你的天赋理解成肉体强化吗?”
“应该可以。除了力气大,我也没什么特殊的地方了。”我说。
“力气大,力气大好啊……”姬玉瑾喃喃道。
我们两人又在闺房中聊了许久,计划着一有情报立刻互通,最好是多抓几个皇子的小辫子,通过踩低他人来做高自己的支持率。
相谈甚欢间,甚至忘了晚饭。
就在这时,闺房的门被人打开了一条缝。
按理说,没有哪个仆从能在不敲门的情况下推开主子的房门。
能这么做,要么是来者不善,要么是高位之人。
而推门的人显然属于后者。
“小瑾儿~吃饭饭喽~”
一阵酥软的声音传入房中。只见一位身姿动人,胸襟伟岸腰肢纤细,步态轻盈的貌美女子俏皮地将脑袋探入门中,冲着我露出甜蜜蜜的笑。
四公主之母,欧阳氏,贤德妃。
“这是你妈?”
我看向姬玉瑾那平淡无奇的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