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在听到餐厅服务员的声音后，爱丽丝发出了些许呻吟声。

倒不是餐厅有多豪华，或者服务员的声音有多动听，爱丽丝摸着脸颊，只觉得有些许痛意。

在脸颊左侧，有着几道浅浅的抓痕，那是被‘猫’挠的，某位名叫四叶的凶巴巴的小猫咪。

“你也真下的去手。”

“哼，活该。”

旁边，四叶看着爱丽丝脸上的抓痕，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谁让魔女在大庭广众下给自己抱起来，害的她应激了，她只觉得尴尬，可不是那种喜欢别人目光的性格。

“再说了，你不是魔女吗？”四叶对此很疑惑。

“觉得疼，用治愈魔法不就好了，你肯定会的吧？”

爱丽丝点头：“会。”

随即，再度摸了摸脸颊，其中的疼痛也没想象中那么高，虽然在抓痕后，让自己的脸不太美观。

“但我不打算治愈。”

四叶愣住。

“为什么？”

“因为......”爱丽丝眨眨眼，眼底多了几分笑意存在：“这可是你对我爱意的证明啊。”

“哈？”

四叶觉得自己又要哈气了。

这变态魔女！

“谁爱你了！”

“是你哦。”

“你是不是打算和我打一架？”

“你打不过我。”

“算你厉害！”没办法，四叶的认怂总是很快的。

她气呼呼找了个床边座位，直接用力地坐下，反倒是呲了下牙，这样摔的屁股有点疼。

爱丽丝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露出了几分笑意，也走到窗边，坐到了少女的对方面向。

少女拿起菜单，递了过去，轻声开口说道：“可以随便点哦。”

四叶把菜单抢过来，看也不看，胡乱的指了几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她把菜单递给服务员。

“都上两份。”

反正价格都挺贵，东西应该也不会难吃到哪去。

服务员拿起菜单愣了下：“客人，你确定要点小提琴曲，与厨师长见面，以及和老板共进晚餐吗？”

四叶咳嗽了声。

扯扯嘴角。

“你们把这些东西写在菜单上做什么？”

“这是特色客人。”

服务员微笑。

“如果小四叶真的想要。”爱丽丝托着脸颊笑意盈盈：“那点也没关系，多来几份也可以的。”

少女满脸古怪的盯着她：“拜托，你是不是傻？”

她重新拿回菜单，点上了几个正常的食物，把之前的给划掉：“这多浪费钱，你钱是大风刮来的？”

爱丽丝沉吟，拿出几枚银币，丢到远处后又用风魔法带了回来：“如果你想那也可以是。”

四叶都无语了，完全搞不懂对方一天都在想些什么。

太奇怪了。

“就这些吃的。”

把菜单重新递给服务员：“顺便来两杯柠檬水。”

“好的客人。”

没多久，柠檬水就上了桌，水大抵是被冰镇过的，摸上去很凉，不过店内却有火炉在燃烧。

倒是也不觉得冷，反倒是这样，多了几分独特的味道：“呜呼，果然只有这样才能算是享受啊。”

喝了口柠檬水，四叶依靠在柔软的椅背上面，扭头望向窗外风景。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路上的人也少了，石砖路铺向远方，挨家挨户的也点上了灯火。

荧荧火光照亮的城镇，比起村子多了更多的温暖气氛。

四叶的瞳孔涣散，享受着这种氛围，就连饭菜上桌了都没有察觉，直到爱丽丝的声音传来。

“小四叶？吃饭了。”

“啊？哦。”

少女清醒了些，也嗅到了从食物内散发的香气。

烤的恰到好处的面包，沾染着甜奶油，牛排端上来时，还有几分油响，热气飘然而上直到消失不见。

四叶拿起块面包塞入嘴中，那是幸福的味道。

她很喜欢现在的生活，比起之前村子里挨饿受冻担惊受怕好的多，这里不缺吃穿也不缺温暖。

然而仔细想想，这些好似都是因为爱丽丝才会拥有。

“是不是该想办法先赚点钱？”四叶忍不住想。

有准备总是好的，她也不可能永远待在魔女的身边，等找完勇者伙伴，少女就打算借此离开了。

在那之前，还需要有些本金，否则什么都做不了。

思绪想到这里，四叶又喝了口柠檬水，看似随意的开口：“小爱，我还不知道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爱丽丝怔了下，抬起头，擦了擦嘴角的奶油痕迹。

“我是魔女啊。”

“我是说具体的工作。”

“魔女就是具体工作啊。”爱丽丝轻声解释：“所谓魔女，是魔法师的一种，但比如魔法更擅长炼药。”

“像是恢复药剂，强化药剂这些，都是魔女炼制的，而卖这些东西其实还蛮赚钱的。”

四叶想起了魔女口袋中偶尔会发出碰撞声的瓶瓶罐罐。

药剂这种东西需求量通常很大，怪不得爱丽丝很有钱，就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也做这行。

“我能当魔女吗？”

“不能。”

完全没留情的拒绝。

“想当魔女没那么简单，至少你得先是学会魔法吧？”她看向少女，神情当中满是认真。

“你不行。”

“......”

这还真有够打击人的。

四叶苦恼的抓着头发：“光学辨别草药这些不可以吗？”

“没那么简单。”爱丽丝摇头，难免多了几分疑惑：“小四叶，你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了？”

少女也没隐瞒：“我想赚钱嘛。”她无力的趴在桌面上，就连胃口......吃饭还是有力气的。

抓起块面包塞进嘴里，四叶声音模糊不清的在那嘟囔：“总靠你养着，我以后怎么办？”

“也靠我养着呗。”

“才不。”

四叶又叉起块牛排放进嘴，艰难的咽下后开口说道：“那我不是永远都不离开你了？会变成小废物。”

“那就永远都不离开。”爱丽丝抽出两张纸巾，为少女擦掉嘴角因为吃牛排而沾染到了汤汁。

“这样不好吗？”

她轻笑。

“我又不需要你做什么，只需要永远陪着我就好了，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这种生活哪里不开心？”

四叶抿了抿嘴。

“呐，你是不是有病娇的潜质啊？”她总觉得怪怪的。

“什么是病娇？”

“你刚才的语气就像。”

“那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