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的是功法课,尤鸢和释苪娇都得去。
释苪娇特地在讲武堂给尤鸢多占了个空座,期望着尤鸢能赶紧回来。
她有些怕台上讲课的讲师,那个大叔总是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功法课的讲师明正武是个货真价实的武道宗师,人还好带着点杀气。这群最高不过练腠理的小豆丁,完全没有那个胆子跟正经能够成体系熟练运用真气的武道宗师掰扯。
“这节课我们来讲棍法。”明正武洪亮的嗓音在讲堂内回响。
而尤鸢,此时面对着一众持械暴徒,正不慌不忙地将背后的枣木棍抽出来。
“对棍的操纵,是长柄武器使用的基础。实战中,可能会出现诸如枪头脱落,或是枪杆折断、被劈开的情形。这种时候,不要慌,先确定手中握持的棍柄是否够长。如果够长,就不要盲目丢弃棍柄,这会使你陷入无械和短手的劣势。”
一众暴徒挥舞手中的利器,直冲尤鸢而去。
“棍的用法,一定程度上可以参考长枪。但要切记,你已经失去了锐利坚固的枪头,不能再和敌人手中的锐器针锋相对。要注重发挥长手优势,拨开敌人的武器,打击敌人的手臂,令其吃痛而放开武器。”
明正武一边说着,一边挥棍示范,当棍头将要落到假人手中的木刀上时,其身影恰好与尤鸢出奇的一致。
尤鸢一棍拨开阔刀,将棍一抖,棍头𢳄到暴徒的手上,那人吃痛松开手中的刀。
“之后,要夺下武器使用你擅长的战法,还是继续使用棍,就由你们自行判断。这节课我们教棍法,所以就以继续使用棍为例。
现在你们知道棍不够锐利,要想造成足够的威力,必须打击要害部位。那么,你们说说,都可以打哪里?”
“我知道我知道,打太阳穴!”一个武生举手叫道。
尤鸢抬棍上扫,一棍敲碎翼点,那人登时晕死过去。
“我知道我知道,打他小坤坤!”另一个武生也跟着叫起来。
有暴徒持大斧劈砍而来,尤鸢将身一跳旋起躲过大斧,一棍甩出正中后方一人下三路,那人弃了手中砍刀捂着下面在地上打滚。
尤鸢借力落下,一脚踏在斧背上,大斧入地三分。
“戳他喉咙行不行?”有个武生试探性问道。
未及持斧者反应,尤鸢已一棍探来,刺入会厌。再拔出时,已是血涌如注。
“如果力气够大,棍子够结实,能不能当钝器用?”说这话的是一个精壮的武生。
尤鸢将身子压低躲过一箭,将棍子像打台球一样架起,一戳,登时一人飞出,撞在拒马上没了气息。
“有些想法倒是有些下三滥。但战场上,输赢才是王道,因此值得肯定。”明正武嘿嘿一乐,在一众武生面前,看起来像是享受猎物前的欢愉。
尤鸢连毙十数人。再看时,勇猛的都已经没了,一众喽啰弃了兵器,跪在地上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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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照例的讲课讲一半开始点名。
明正武抽出花名册,狡黠一笑:“来让我们看看那几个惯犯来了没?”
“杜梓藤!”
“先生,杜梓藤说上回您告诉他,上课再请假就搁茅厕蹲一节课。他现在准是在蹲坑呢!”
堂下一阵哄笑。
“呵,还挺听话。”明正武气笑了。“你们回去告诉他,下节课必须来,而且不许请假。请一次假,就打一顿戒板。”
“下一个,广清楼。”明正武扫了一眼。“没来是吧?你说说你们,啊,家里出钱供着你们,是让你们不务正业的?”
“……下一个,尤鸢。”
明正武念完特地等了10秒,没人回应。
“尤鸢?少门主?尤大小姐?又哪儿去了?”
“先生……”释苪娇弱弱地开口:“尤鸢她接剿匪任务去了……”
又是10秒的寂静。
“害,看看人家。”明正武大嘴一咧:“有的人还在贪图享乐,有的人已是久经沙场。看看人家的觉悟!你们,包括我们这些老一辈的,都应该向少门主学习!”
正巧,衣襟血染寒梅的尤鸢,扛着绛红的枣木棍打算从后门进来。
一众武生随着明正武的目光看向尤鸢。
“我?”尤鸢一脸茫然。“我怎么了吗?”
“没事,少门主您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