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没睡好，外加刚才处理夏洛洛的事，让她有一种能量被消耗空的感觉。
明明几年前自己还没这么弱才是...
“因为你看到了她的一切，所以你在内耗。”那人拍着她的肩膀说道。
姜昕月皱眉：“我有什么可内耗的？是她们主动给我看的，我只是不明白我哪里值得被她们这样对待而已。”
“你确实不值得。你给不了她们幸福的生活，却拿走了她们一次又一次。”那人说。
“我拿走她们什么了？”姜昕月反问。
“看见，摸到。心意以及贞洁。”
那人又说：“而且就算你帮夏洛洛，也是减轻不了负罪感的。碰了就是碰了，看了就是看了。”
姜昕月不耐烦：“我哪来的负罪感？我帮夏洛洛又不是因为这些。”
“但你碰了。你之前是没有女友的，当时你无论做什么，她们都不会厌恶抗拒，反而会期待你继续。
“现在呢？你要对她负责吗？落遥怎么办？”那人说。
姜昕月脸色一沉：“落遥...她不会知道的，就算知道也肯定会原谅我这么做的。”
“洛倾涂呢？”那人又说。
“这件事和学姐有什么关系？”
“因为洛倾涂和夏洛洛很像，不是吗？”
姜昕月的脸黑下来：“她们不像。别把一个人当成是另一个人的替代品，那样很恶心。”
那人说：“可你现在就很犯恶心。知道萨特和波伏娃吗？总之，我建议你抛开负责的想法，这样你和我都轻松点。
“还有，你心律失常了，注意休息。”
姜昕月难得点一次头：
“确实，睡一觉起来应该就听不到你胡言乱语了。而且我身体很好，我能感觉到。”
那人不再说话了。
姜昕月更累了。
她来到办公室，拿出钥匙开门，走进去，把门关上。
抬眼便看到自己床上蠕动着的生物。
自己吵到她了吗？
姜昕月抿唇，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轻轻拉开椅子，趴在桌子上休息一会。
如此过了三分钟。
姜昕月觉得坐着睡真是世界上最差劲的睡姿。
她现在很困，但趴在桌子上一点睡意也没有，而且腰酸脖子疼。
想着，姜昕月看向床铺，慢慢走过去。
被子停止了蠕动。
舟柯萱现在的面色很红。
平常姜昕月进门都是轻手轻脚的，这次的力道却明显重了不少。
她本来在想是不是姜昕月和余落遥闹矛盾，正好让她有可趁之机，打算下床不经意地安慰姜昕月。
但她又突然想起来，自己现在什么都没穿。
因为她昨天晚上觉得，自己又是睡衣又是丝袜，什么办法都用了，但姜昕月就是无动于衷。
要么是自己魅力不够，要么是力度还不够大。
舟柯萱当然不觉得是自己问题，不然不就是在向余落遥示弱了吗？
于是她当时恼怒地选择了加重力度。
可现在真要她出去的时候，舟柯萱又有些害羞。
姜昕月再怎么说也是她喜欢的人啊。
在喜欢的人面前这样，会不会被她误会成什么不三不四的人？
‘啊——怎么办！’
正当舟柯萱思绪纷乱间。
她突然听到姜昕月从椅子上站起的声音，脚步越来越近。
舟柯萱的心跳加速，两只酥莹腴润的雪足不由得紧缩了一下，滑腻嫩美的足弓显出诱人的味道。
姜昕月在床前停下来。
舟柯萱咽了口唾沫。
姜昕月要掀开被子吗？
姜昕月看到自己这样会怎么想？
会心动吗？还是觉得不舒服？
但姜昕月什么都没做。
因为舟柯萱感受到了床被下压了一点，身边也多出一份热量。
她有些疑惑，晃动着脑袋，从被子里探出头。
视线中，姜昕月双眼闭合，伸手抱着被褥，面朝她休息着。
很好看。
舟柯萱看入神了。
这确实不多见，平时她不应该是看会书，或者找余落遥聊天保持状态吗？
今天这是咋了？
见姜昕月的面色确实有些疲惫，舟柯萱也在犹豫要不要说话，可如果说话打扰她休息的话就不好了。
这时。
姜昕月有气无力地开口：“对不起柯萱，不是故意吵醒你的，我想在床上躺一会...”
舟柯萱瞥了一眼她，轻声开口：“这是你的床，你想怎么躺都可以。不用跟我道歉。”
说完，她又有些好奇：“你昨天没睡好？和落遥闹矛盾了？”
她努力平静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激动和开心，只是姜昕月现在只想睡觉，没察觉出来。
“没有，昨天和落遥搞到了很晚才睡。谢谢柯萱关心我，我好感动...”
姜昕月原本动听的声音，现在带着几分犯困的软腻，十分可爱。
可舟柯萱听着却是又气又无语：“谁关心你了？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她冷哼一声，瞥眼看见姜昕月的衬衣领口处，滑落出一个照片袋。
“...？”
舟柯萱有些好奇，又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把照片袋拿过来看了看。
小脸顿时黑了。
“这些照片谁拍的？”
因为照片的背景明显是在校内，那就不可能是余落遥拍的。
而视角又特别近，姜昕月不可能察觉不到，说明拍照得到了她的允许。
难道说。
除了余落遥以外，自己还有别的情敌？
姜昕月不知道舟柯萱在想什么，抬手挡住眼前的光，无力道：
“一个学生偷拍的...”
“偷拍？！”舟柯萱一惊，“那个学生偷拍你干嘛？行径这么恶劣有上报吗？处分出来没有？”
她很生气。
一方面是气这个学生能跟姜昕月若无其事地接触这么多次。
另一方面是气这个学生利用了姜昕月的好心。
因为偷拍视角很近。
而场景不同，说明次数很多，这二者加起来不可能不被察觉，但姜昕月还是没有阻止那个学生。
姜昕月有些意识不清：“她家里有情况，需要很多钱，我就没上报...”
“她家里有困难也不能偷拍你。而且你怎么知道她说的真话假话，骗你怎么办？”
“我相信她...”
舟柯萱听到回答，被气得奶疼：“你是笨蛋吗？”
姜昕月沉默了一会：“是，我蠢死了。”
舟柯萱又愣住，反口否认：“我不是这个意思，没有那么严重...”
但姜昕月不再说话了，转动身子平躺着，呼吸渐渐稳定下来。
这么快就睡着了啊...
因为姜昕月不再抱着被子，舟柯萱轻轻地用手撑着脸看她。
从她的脸颊，一点点看向她微微敞开的领口。
精致细腻的锁骨在微微起伏着。
舟柯萱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