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秋听见议论，微微挺直，一副傲然模样，走路时却不自觉放慢脚步，维持和林清念并肩的距离。
回到外门居所，林清念进屋关门，疲惫倒在床上。
“好累呀...”
蓝发少女飞到旁边坐下。
【积分可以换东西，宿主看看吗？】
林清念瞬间坐直身子，系统随后变出蓝色屏幕。看着上面显示的功法、丹药、武器、灵石还有吃的，心里那叫一个激动。
很快就激动不起来了，一个包子就要十积分，打劫呢？自己积分就 30，更别说丹药一瓶 150 了。
系统指尖闪过蓝光，屏幕切换，是一个能把灵石换成银子的界面。
这倒是有用，有时候下山玩也能方便花钱。心里想着，没有犹豫，林清念用一块灵石兑换了 100 银两。
“奈斯～吃肉去喽。”
开开心心来到食堂，要了一整只切好的烧鸡，来到角落位置坐好便开始大快朵颐。
面前突然坐了个人，林清念抬头，沈灵秋与其对视。
“看什么看，我不能坐这？”
“没事没事。”
放慢吃饭速度，对方却推来一碗绿豆汤。
“慢点吃...”
声音轻轻的，似不想让对方听到。
“你不会又下药吧？”
“哪有哪有，不然我先喝一口。”
说完对方喝了小半碗。放下心来，林清念道谢后便将其喝完。
沈灵秋脸颊微红，共用一个碗、同吃一口食物，属于非常亲近、逾矩的举动，这被视作亲密。
小不点怎么会突然这么好，看了看四周，其他弟子偶尔传来吃瓜的视线，林清念心里有点不自在。
“喂，林清念。”
“怎么啦，灵秋。” 难得不叫外号，林清念温柔回应对方。
“我现在睡的那个屋子感觉睡不踏实，所以打算搬回去...” 说话声音越来越小，沈灵秋撇过脑袋不敢看对方。
林清念心底泛起暖意，随后夹了块肉给对方。
“嗯，那一会我帮你搬东西可好？”
“啊... 谢谢你了。” 吃着眼前人给自己夹的肉，沈灵秋心里泛起甜蜜。
吃完饭，二人搬东西很快，一炷香时间便搞定了。
沈灵秋坐在那间熟悉的双人木屋。屋内已经打扫干净，空气里淡淡的清香。
沈灵秋径直走到靠窗边那张床，把东西往床沿一放，转身将自己的法剑、襦裙一一取出来整理。她背对着林清念，嘴上小声嘟囔。
“要是像上次那样吵架，我可不会原谅你。”
“我不惹你生气了。”听到回应沈灵秋指尖一顿，没有接话，但嘴角微微勾起。
“识相就好...诶？”林清念突然从后面抱住对方。
“松开松开，不然本小姐要生气了！”
林清念凑近嗅了嗅对方的脖颈。
“好痒...别吸了。”沈灵秋又羞又恼，轻轻拍对方环住自己的手臂。
“知道啦。”适可而止，林清念退开，随后拿上木盆洗澡去了。
“喂，等等我，我也去。”
林清念闻言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匆匆追上来的沈灵秋，眼底掠过一丝浅浅笑意。
外门弟子的沐浴房是公共的，没有单独隔间，只有一排排错落的青石浴台，中间隔着六尺七寸（大约2米）高的矮木墙，能遮挡身形，算不上私密。
平日里弟子们都是错开时段沐浴，可今天不一样，大家刚猎兽完几天没洗澡了，所以此刻沐浴间挤满了人。
沈灵秋刚准备花点钱搞定事情，手却被林清念握住，随后二人抢到了一个角落位置，空间狭窄，气氛暧昧。
方才被握住的手腕还残留着清晰的温热触感，沈灵秋的肌肤微微发烫，她慌忙收回手，耳尖泛红，嘴上依旧逞强。
“你突然拉我过来做什么？”
“好不容易抢到一个位置，而且很多人都是两个人一起洗的呀。”
林清念脸颊微红，如果对方不答应她也不打算强求。
浑身黏腻得难受。此刻身处温热的水雾之中，让沈灵秋心底莫名慌乱，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林清念掩饰羞意动作从容，抬手褪去外袍，身姿纤细挺拔。水汽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原本清冷淡漠的眉眼，在朦胧水汽里柔和了不少。
沈灵秋余光不自觉瞟过去，心跳骤然漏了一拍，连忙慌乱移开视线，手忙脚乱褪去衣物。
可是越是刻意回避，心跳声就越是清晰，脸颊的热度也一点点往上攀升。
身旁水流轻响，温热的清水顺着青石台面缓缓流淌。
竹管中间嵌一块薄竹片当作闸板，拨动竹片，即可遮挡水道，控制水流大小，林清念接了两盆热水，随后背过身沐浴。
感觉浑身不自在，身子绷得笔直，连抬手擦拭脖颈的动作都格外僵硬，偏偏嘴硬不肯流露半分羞涩。
水雾萦绕在两人之间，将彼此的气氛变得暧昧甜蜜。
距离实在太近，沈灵秋身上干净清甜的草木气息，混着温热的水汽，丝丝缕缕钻进鼻尖，回头悄悄打量对方。
“你别一直看我！”
沈灵秋敏锐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耳根都红了，尴尬羞涩地开口。
“好好洗你的，盯着我干什么。”
“没看什么。”
林清念收回目光，用水瓢打起温水洒在头顶，语气温柔。
“就是觉得，今天的灵秋，格外乖。”
“我才不乖！”沈灵秋立刻反驳，下巴微微扬起，一副不服气的模样，可紧绷的肩线却悄悄松弛了些许。
“我只是懒得跟你拌嘴而已。”
狭小的角落空间有限，两人但凡动作大一点，肢体就会不经意相触。
手臂偶尔轻轻擦过，温热的触感清晰又真切，每一次触碰，都让沈灵秋指尖轻轻发颤，脸颊温度随之更高一分。
臭白毛你故意的吧，不行不行，我可不会认输。
她往内侧挪了挪身子，拉近了距离，林清念也察觉到了。
可身前就是冰冷的石壁，早已退无可退。这般窘迫的模样，落在沈灵秋眼里，就是攻守转换，所以必须更进一步~
用香膏时，沈灵秋故意动作幅度大了些，然后胳膊假装不经意触碰对方的后背。
轻咬下唇，林清念忍住发出不堪入耳的声音...
沈灵秋也得逞了，随后乖乖洗澡。
自己是真的不讨厌林清念了，甚至...格外喜欢和她待在一起的感觉。可骄傲了这么久，她根本拉不下脸直白流露心意，只能靠着别扭的傲娇掩饰心底的柔软。
正心绪飘忽间，头顶忽然落下一片浅浅阴影。
林清念微微俯身，抬手替她拂去鬓边沾着的水珠，指尖轻轻擦过她发烫的耳尖，触感细腻柔软。
“耳尖都红了，很热？”
林清念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温柔。
这一次，攻守再一次转换。
“我...没有。”
温热的气息轻轻扫过耳畔，沈灵秋浑身一僵，浑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向了脸颊，整个人羞得快要冒烟。她慌忙偏头躲开，却刚好对上林清念近在咫尺的眼眸。
水雾氤氲，那双绿瞳温柔似水，映着她慌乱的模样。
“你不许靠那么近！”
沈灵秋眼神飘忽，说话都带着几分不稳。
“我还没洗好呢，你别乱碰我！”
看着她嘴硬心虚的模样，林清念没有再逗她，适可而止地收回手，指尖却还残留着少女肌肤温热细腻的触感。
“好，不碰。”
她低声应着，乖乖退回去继续清洗，眼底的笑意还未散去。
沈灵秋心口砰砰狂跳，久久无法平复。她偷偷侧眸瞥了一眼身旁安静沐浴的人，对方身姿清雅，肌肤白皙，让人挪不开眼。
又想起昨夜里相拥而眠的暖意，想起对方次次迁就、次次温柔夸赞自己的模样。
明明从前是针锋相对的死对头，如今却亲密得同吃一碗汤、同挤沐浴、夜里还相拥取暖，这般亲近，是宗门里寻常姐妹间绝不会发生的。
周遭吵闹，小小的空间隔绝了外面的声音。沈灵秋的眼里、心里，只剩身侧林清念一个人了...
她轻咬下唇，随后小声嘟囔，声音轻得几乎被水流声盖过。
“林清念...我心悦你。”
林清念，微微侧目，看向她泛红的侧脸。
“说什么呢？”
沈灵秋瞬间失语，脸颊烫得厉害，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埋着头匆匆清洗，只想快点结束这场让她甜蜜的独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