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洛蒂今晚饭都没吃,在蕾娜面前大气都不敢出。
等到时间够晚,更是洗漱完换上睡裙就躲到卧室不出来。
“结果还是被发现了啊。”
薇洛蒂呈“大”字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自言自语。
“唉,我还是太想当然了一些,这种事本就瞒不下去,蕾娜对我肯定失望透了。”
“也不知道蕾娜会怎么看我…”
懊悔的情绪涌上心头,她干脆用软枕头裹住脑袋,一边怪叫着一边在床上蠕动。
但这样也于事无补,该解释的、该说的,她全都告诉了蕾娜。
不太会哄人的薇洛蒂也不知道现在如何是好。
要主动去搭话吗?
还是过段时间等蕾娜情绪平稳一些再说?
而薇洛蒂在两者之间选择了什么都不做。
她甚至在内心骂自己:你还能再区一点吗?
把一块肉扔在野外,过几天上面爬的就是你啊,薇洛蒂!
虫且!
“可我不敢去找蕾娜啊…万一哪句话没说对,不就适得其反了?”
把脑袋拔出来后,薇洛蒂怎么躺都不舒服,扭来扭去的让睡裙都变得皱皱巴巴。
她干脆起身,光着脚跑到梳妆台前拿出一个沉甸甸的袋子,晃动两下还能听到悦耳的清脆碰撞声。
不用想,这里面就是薇洛蒂两天赚的20金币和其他一些零钱。
她准备想点开心的事,用麻痹自己的方式来度过这个夜晚。
【铜币,它有它的价值,你有你的目标。】
【银币,足够闪耀,却填不满贪婪。】
【金币,傲慢与偏见的源头!】
【金币,万千理想的首要前提!】
“赞美金币。”
薇洛蒂拿出一枚金币,学着以前在电影里看到的那样用牙咬一咬。
她像极了一只松鼠,抱着自己的钱袋子眯起眼傻笑。
或许只有这时候的薇洛蒂,才表现得像一个可爱的女孩子。
数一遍存款,她目前共有22金18银,和铜币若干。
虽然距离还清500多金币的债务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却不能否认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等心情恢复得差不多,薇洛蒂把存款重新装入袋子系好,恋恋不舍地用脸蹭蹭,完美诠释了守财奴的形象。
不过她并没有放回原来的位置。
从床缝里摸索几下,薇洛蒂拿出钥匙打开床头储物柜,小心翼翼地将一袋金币藏好。
除此之外,储物柜里还有那封邀请函和不知是否有效的婚书。
她迟疑片刻,将婚书拿出来在手中展开。
【婚书,哦!爱情!】
王国皇室…
我之前似乎遗漏了一些信息。
既然婚书与邀请函放在一起,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所关联?
尽管从表象上看不出来,但父母将它们放在一起很可能有所用意。
薇洛蒂把这件事记在心里,等还清债务以后,她要去一趟王国首都,找索拉维亚皇室询问自己父母的下落。
不过这些都是很久之后的计划。
薇洛蒂现在的人生目标就是还债,并且提升自己。
想到海瑟薇老师的“丰饶使徒”职业,薇洛蒂将乱七八糟的东西收拾好,拿起厚皮书就准备学习祷词。
她刚放松下来,房门把手转动,只听“咔哒”一声,蕾娜推门而入。
薇洛蒂从床上弹起来,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她看向蕾娜,小嘴巴微微张开。
少女姣好的曲线在纱质睡裙下若隐若现,金色长发洒在肩头,蕾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蕾娜…这么晚了,不睡觉吗?”薇洛蒂声音发颤。
然而蕾娜没有回答,她兀自走到薇洛蒂面前,轻飘飘地转一圈,睡裙裙摆撩过薇洛蒂鼻尖,飘出丝丝雅香。
蕾娜的睡衣十分大胆,露背设计,挂在肩头的吊带一侧已经脱落,另一边细得好像随时会脱落。
白色绸缎薄如蝉翼,裙摆堪堪遮住腿根,烛光一照,少女的娇躯便一览无余。
薇洛蒂的视线不知道往哪里放。
她盯着蕾娜的脸,又觉得太刻意,往下移一寸就会碰到锁骨和胸口那片白腻的皮肤,赶紧又抬起来。
两辈子没有恋爱经历的她,不可避免地脸红心跳。
蕾娜笑得更开心了,她又往前逼近几分,左腿膝盖定在薇洛蒂的双腿之间,语气愉悦。
“好看吗?”
“虽、虽然马上到夏天了,但这么穿还是很容易着凉……”
“我问的是,好看吗?”蕾娜将问题又重复了一遍。
“嗯…”一边回答着,薇洛蒂身体往后挪动,她想离开这个暧昧的距离。
却不料下一刻,蕾娜双手微微用力一推,她就倒在床上,白色秀发宛如细雪般洒落。
薇洛蒂一脸懵啊,紧张得说话都开始犯结巴。
“我我我,我不建议睡前有过多的运动,不说抽筋、身体酸痛之类的,但最起码要保证睡眠质量。”
“小薇说的对,我就是来睡觉的。”
蕾娜说完,两手并用将薇洛蒂翻个身,抱入自己怀中。
在拥有了柔软触觉与独属于薇洛蒂香甜气味的情况下,蕾娜心里这才找回一点点平衡。
她今后肯定要住在这里,但之前欠下的必须立即找补回来。
薇洛蒂柔软的腰肢撞进蕾娜的臂弯,胸脯沉甸甸的也贴了上去。
由于缺乏锻炼,薇洛蒂肤白体柔,蕾娜一只手就能将其制服。
“今晚我睡这里,有意见吗?”蕾娜的语气带着笑意,像是在开玩笑。
可薇洛蒂觉得只要自己说一个“不”字,那后面事情的走向就很难控制了。
她选择妥协。
“没意见。”
“那就好。”
熄灭屋内灯火,两位少女的身躯紧紧相贴,灿金与银白交织,宛如一幅撞入人间的绮丽画作。
“嗷呜~~”
阿银对着今晚的月亮狼嚎,发现过了好半天自己的主人也没出来骂它。
而府邸内,赫莉特透过门缝将薇洛蒂的处境尽收眼底。
“………啧。”
……………
次日,薇洛蒂没怎么睡好,醒来时迷迷糊糊的,恨不得再钻进被子里补一觉。
而蕾娜精神焕发,宛如新生,好似昨天晚上的事没发生一样。
薇洛蒂还是好女孩吗?
是的。
两人只是单纯抱在一起睡觉,没做任何出格的事。
之后她们腻腻歪歪地起床、洗漱,走出卧室刚好看见赫莉特。
“早上好赫莉特小姐。”
“嗯,早上好。”
“?”薇洛蒂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赫莉特和蕾娜居然一点火药味都没有。
这种情况的具体缘由未知,薇洛蒂也不太想知道。
只要两人相安无事,不要剑拔弩张就好。
三人共同下楼,来到敞亮的客厅。
薇洛蒂刚下来就发现了三个问题。
她家可能不会如此敞亮。
凉飕飕的风是哪里来的?
阿银在窗户外咬木板。
“………阿银!”
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薇洛蒂瞬间清醒。
她跑到窗边直接跳出去,蹦起来揪住阿银的耳朵。
一米六出头的少女,硬是把巨狼弄得嗷嗷直叫。
“拆家是吧?!也不看看你多大,再让你拆下去我家都要没了!”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