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好痛,脖子也好痛。
睁开眼,看到是的陌生的天花板和昏暗的吊灯。
醒来的苍白呆呆的望着房顶的吊灯,大脑空空的。
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啊。
昨天在机场莫名其妙的被洛莉安拽到车里强吻后又被拉倒了她家中的庄园里,想要逃跑结果被抓到狠狠地教训了一顿后又被扔到这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有没有可能,这些都是幻觉或者梦呢?
自己只是太久没好好吃东西导致低血糖晕倒了。
在这种几乎有些不切实际的希望的作用下,苍白掀开自己盖在肚子上的布料。
...
大片的红痕和青紫狰狞的遍布在上面,就连胸口也多了许多莫名其妙的痕迹。
好痛...
自己曾经那样金尊玉贵,皮肤这么的娇嫩,现在却被这样过分的对待。
啊...还真是凄惨呢。
为什么洛莉安的变化这么大?
明明之前还会表现出大家闺秀温文尔雅的模样,怎么会突然就变脸呢?
简直像换了个人一样...
不过...自己已经打电话给了自己曾经的小跟班诺薇娅了,她肯定会找到地址来救自己的吧。
而且自己这么大一个活人,相比警察什么的也很快就会找上门的。
所以根本不用担心。
苍白抬起手,想要解开自己脖子上的项圈。
“哗啦啦....”
好重...
苍白有些差异的看向自己的手腕,粗大的铁链和铁环紧紧的圈住了自己纤细的四肢,经过长时间的磨蹭,脚踝和手腕已经红肿了一圈。
而铁链和自己脖子上的项圈都系在床边的一根柱子上。
自己这是...?
苍白慌忙站起身,有些艰难的拖着沉重的沉重的脚环走到了床边,不信邪的拽着铁链和项圈的连接处。
结果忙活了半天,除了把自己弄得精疲力尽以外根本没有用。
心脏...跳的好快...
好恶心...
苍白看着四面密不透风的墙壁,顿时感到有些绝望。
不知道为什么。
这种密闭的地下室...总有些似曾相识?
“霹雳....噼啪...”
“咦!”
吊灯又闪烁了一下,黑暗从角落里胀开,浓厚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自己这是...在发抖嘛?
为什么...
苍白开始觉得石头墙壁在向自己靠拢,天花板也在缓缓下压,空气变的浓稠,堵在胸口疼得要死,只能抱紧自己的手臂,缩在墙角绝望的闭着眼睛。
脸颊似乎被什么东西打湿了。
啊...屋子里是漏水吗?
“唔...呜呜...”
啊...原来是自己不争气的在哭嘛?
“啪!”
吊灯突然完全熄灭了。
“咿呀!不要碰我!”
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
黑暗铺天盖地落下,苍白的呼吸一下子停滞了,只能拼命睁大眼睛,可什么也看不到。
“哈啊...哈啊...”
呼吸...呼吸...
怎么呼吸来着,自己是在哪里?
为什么喘不上气。
为什么在颤抖。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谁来救救...
苍白在黑暗中摸索着爬起来,踉跄着往前撞,撞到一面墙,又换一个方向,又撞到另一面墙。
没有出口。
好痛好痛...
疼痛让苍白的小脑袋清醒了一瞬,但又瞬间被恐惧淹没,只能无助的蹲在墙角,抱着膝盖,将额头顶在冰凉的石头上。
(系统...系统你在吗,为什么,我不是在努力的拆散这些天命女主吗?为什么会被这样对待?)
【还请宿主不要害怕。】
(好黑好黑好黑...我是不是要死了,我要走,我不干了,不干了不干了!!!)
【宿主...】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苍白知道自己曾经做了许多的荒唐事,仗着自己的家室欺男霸女,拉帮结派还故意去恶心了几个女孩子。
但从来没想到自己会被囚禁和强迫。
也没想过洛莉安这个软弱又圣母的家伙会变成这样。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永遠。】
(滚啊,我不要我不要,救救我救救我。)
(你不是系统吗?为什么这么废物,垃圾玩意滚出我的脑袋啊!)
好想吐,眼前好黑什么都看不到。
黑暗中,苍白感到自己后颈的腺体在不断的发热,小腹也在不受控制的抽动。
不...不要不要...
为什么为什么?!
明明不想的,可自己为什么。
而且是现在这种情况。
好恶心,苍白发现自己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莫名其妙的颤抖,莫名其妙的开始释放信息素进入状态。
“啊...啊...救救我...”
“我不想在这里...”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苍白靠着墙马上要失去意识时。
“咔哒...”
昏黄的光洒在洛莉安的脸上,她换了一件奶白色的家居裙,头发松松地披在肩上,看起来像一个从画里走出来的公主。
“啊啦啦~我可爱的小贱狗在干什么呢~”
啊...是光...是光啊...
为什么自己的手脚不受控制呢?
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跪坐在地上仰着满是泪痕的小脸。
【宿主不要被她迷惑了,她就是想看到你这样。】
(那你能救我出去吗?废物!)
没办法。
苍白只能挣扎着爬向光芒的位置,伸出小手想要抓住洛莉安的裤脚。
可铁链的长度恰好卡在离洛莉安半臂远的地方,铁环拉直了,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苍白的指尖在空气中徒然抓了两下,什么也没够到。
“洛莉安,”苍白咽了一口唾沫,声音一直在发抖,“以前的事...是我不对,我欺负过你,我道歉...我认错...我可以补偿你,虽然我没钱,但只要是我有的,我都可以给你,放我走,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我保证。”
眼看洛莉安不为所动,苍白只能胡乱的抹了一把眼泪后继续哀求。
“你喜欢于思凛的是吧,我不会再插足你们的感情了,我其实不喜欢你和于思凛,都是逢场作戏。”
“你要是想要追于思凛,”苍白捂着胸口,颤抖的扬起小脸“我可以告诉她喜欢什么。”
“我...我都知道的。”
“我...唔!”
苍白的话还没说完,下巴就被猛地掐住了。
哈啊...好痛...力气...好大..
苍白被迫仰起头,泪眼朦胧地对上那双含笑的眼睛。
“前未婚妻小姐,看来你还没搞清楚情况哦。”
苍白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刚才那一瞬间,洛莉安雪松气息的信息素猛然浓烈起来,像是甜腻的毒药,从鼻腔灌进肺里,堵住了所有的话语。
“咳咳...我...咳...我不明白..”
苍白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后颈的腺体开始发烫,桃子的气味也不断的弥漫出来。
“没事的,你不需要明白,你只要乖乖听话就行。”
苍白好想骂回去,好想站起来像以前那样趾高气扬地扇对方一巴掌,可苍白做不到。
好丢人。
为什么自己会害怕这种封闭的小黑屋呢?
“我...我求你,我不会再出现在你的生活中。”
“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回去我就和别人结婚,保证不让...”
“啊!”
话还没说完,洛莉安手指就滑到苍白的后颈,按住了那个滚烫的腺体。
苍白的身体猛地一颤,身体绷直直挺挺的翻着白眼后仰躺倒在地,巨大的反应和瞬间巨量的桃子味信息素的释放让洛莉安都有些惊讶。
“嘤?!”
“不.. 别碰哪里,求您...”
“咿呀!”
苍白想要用手捂住自己的腺体,可是被洛莉安抓住手腕强硬的掰到脑后按在地上。
“小贱狗,你在于思凛手下被玩了三年,让我摸一摸都不行?!”
“我们...我们换个方式,我可以听你的,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别...只有哪里...”
苍白不断的挣扎着,手脚并用。
可洛莉安听不进去,她已经被苍白脖颈上的那处突起吸引,那块突起还在散发着清甜的味道,她凑上去闻了闻又用舌头舔了舔,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咬上去,咬上去!”
“我...我是小贱狗,我是插足感情的小4-1,求你,只有那里,求你求你求你求你。”
苍白趴伏在地上动都不敢动,努力镇定下来,调整一下身体,刚想再说些什么。
后颈突然一阵刺痛。
自己...自己居然正在被另一个女生标记?!
(系统,我要被标记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成为别人的东西,就我救我救我....)
“洛莉安!”苍白终于找回了一点力气,猛地推开身上正在向自己的腺体内注入信息素的少女,铁链哗啦作响,把苍白自己绊得摔在地上。
手腕和脚踝的疼痛让苍白眼前一阵发黑。
“你疯了,”苍白抬起头,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你真的疯了。”
“你知不知道你身上还有婚约?!你还有追求者?!”
“要...要是被标记的话...”苍白支支吾吾的搓着小手,身体已经被烫的变成淡淡的粉色,还不短散发出桃子的香味,“不...不就只能...和你...和你....”
洛莉安有些诧异的看着自己被推开的身体,脸上有一瞬间的错愕,但很快被温柔的微笑所取代。
“小贱狗,你那有什么拒绝的权利?”
瞬间,苍白瘫软无力的身体就连带着铁链被扔到了地下室里格格不入的床上。
就在苍白迷迷糊糊的捂着自己已经开始渗血的腺体一抽一抽的吸着凉气的时候。
洛莉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准备好了。
随后,苍白突然被一个滚烫的身体抱在了怀里。
“这一次,我不会再放你走了。”
苍白突然被翻了个身,炙热的气息扑在还在渗血和分泌信息素的腺体上。
没等苍白有所反应,洛莉安迅速咬上腺体,将自己雪松气息的信息素注入了进去。
“欧!”
“唔呕...”
初次被标记,苍白的小脑袋瞬间被巨大的冲击击散了所有的理智,身体也逐渐开始痉挛发热。
完全不受控制的扭动了起来。
“居然还没被标记过吗?”
洛莉安有些诧异苍白居然还没被标记过。
而看着怀里干呕了一声失去意识晕倒的小家伙,将苍白翻了个面抱在怀里。
正式开始了标记活动。
而一周多没有摄取信息素的小小身体即便是晕倒了也相当配合。
“看来我们的适配性很好呢~”
“真期待未来的生活呢~”
“小贱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