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
原太一愣，没想到千夏压根就不在乎她的感受，甚至都可能没有把她当人，只是一个自己喜欢的玩具罢了。
“那么…”千夏越来越近，她凑到原太的耳边，所以越来越冷，“既然还没有学乖，那就只能被本小姐好好教育了。”
说完，她从包里又拿出了一个东西。
下一秒，原太痛苦的不断摇头，刚刚止住的泪水一颗一颗的落下。
千夏看到这一幕没有丝毫心软，反而像是欣赏什么工艺品似得双手放在胸前，盯着原太看。
所有的情绪在面对极致的痛苦时都化为灰烬，此刻原太只能活着。
她颤抖抬手，想要拉住千夏衣角：“放过我….”
千夏扯着嘴角冷笑：“放过你？我已经给了你太多机会。这次必须让你长点记性，下次才不敢违抗我的命令。”
“之前就是本小姐对你太好了，所以才让小雪酱还敢跑。”
之前千夏的眼神还有些变化，可此刻似乎是真的硬下心肠打算好好让原太长记性。
原太只能不断的哭泣，眼睛湿漉漉的看着千夏，依旧打算用之前装可怜那招博得千夏的同情。
只是这次，千夏丝毫没有心软。
即便是一个活人在千夏面前被肢解她都不会皱一下眉，更何况只是这种程度。
这一次，不管原太如何服软，她都不会心软。
千夏觉得就是自己一次次的给原太降低自己的底线，所以她才敢一而再再而三的跑。
想到这儿，一股火从胸口冒了上来。
哭声断断续续，混着求饶。
这次原太是真的怕了，因为千夏的教育似得完全看不到尽头。
之前只是让她罚站一会儿，可现在完全没有收手的意思。
“不要了，我真的不要了。”
“千夏酱，求求你，我错了。”
千夏坐在沙发上，翘着腿，单手托腮，看着跪在那儿的原太。
“小雪酱，你哭够了吗？”千夏语气平静。
“够了！我真的够了。”原太声音沙哑，双手撑着沙发靠背，“太痛苦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可是即便这样，我的气依旧没消。”千夏站起来，走到她身后，弯腰凑到她耳边，“你跑了四次。你觉得哭两声我就该原谅你？”
原太拼命摇头：“千夏大人，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我对神明发誓！”
“没用！”千夏的手指搭上她的后颈，“在公寓里，你也说自己知道错了，不敢了。
可结果转头就跑了。”
“我，我那是。”
“那是什么？”
原太说不出话。
她不知道怎么解释，说自己本来想回来，结果看见千夏站在公寓楼下又害怕的跑了吗？
就算这样，结果依旧是她跑了。
她也确实从一开始就在计划逃跑，只是等不到校园祭。
但现在真的受不了了。
全身都在抖，她不知道千夏到底要做到什么程度才肯停。
“千夏酱！千夏酱！”她仰头看着千夏，双手抓住她的裙摆，“我什么都答应你，我不跑了。”
“我乖乖当女仆，我什么都听你的，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千夏低头看她哭肿的眼睛，头发全散在肩上，整个人狼狈不堪。
“什么都答应？”
“什么都答应！”
千夏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
“那你说，你是我的。”
原太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我是，我是千夏酱的。”
“谁的？”
“千夏酱的，我是千夏大人的女仆。”
千夏松开手，站起来。
“还是不够。”
原太的瞳孔缩了一下。“什么？什么叫不够？”
“你嘴上说的不算。”千夏走回沙发坐下，拿起包翻了翻，“我要你记住。”
“肌肉记忆永远比脑子更快，下次再想跑的时候，身体会先害怕到发抖。”
原太拼命的想跑。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千夏酱！不行！”
“为什么不行？”
“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不会。”千夏语气平静，“我有分寸。”
原太哭出了声。
她什么话都喊出来了。
因为绝望，她又开始口无遮拦的辱骂。
骂千夏是疯子！变态！地雷女！控制狂！
可骂完之后又求她。
说自己是杂鱼、废物，怎么说都好，只要她肯停下来。
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声音从尖锐到沙哑，最后变成气音。
千夏始终没有停下。
“你骂够了？”
原太趴在地板上，脸贴着榻榻米，眼泪把草席晕湿了一片。
她已经没力气骂了，也没力气求了。
只能发出像小动物受伤之后的声音。
“小雪酱。”千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还敢再跑第五次吗？”
原太拼命摇头。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
楼下。
千寻挣脱不了，直接朝着水无月肩膀那儿狠狠咬了一口。
血腥味在口腔蔓延，水无月甚至都没有皱眉，没有一点要松开的意思。
“你疯了。”千寻气的够呛。
“嗯。疯了。”水无月贴在她耳边，“你跑的那天我就疯了。”
趁着她靠近的间隙，千寻用力把人会开。
抄起桌上的茶杯直接泼向水无月。
她偏头躲开，水全都泼在水无月肩膀上。
“泼完了？”
“千寻，你骂吧。你打吧。你砸什么都行。”水无月走到她面前，近得几乎贴在一起，“但你今天走不了。”
千寻瞪着她，胸口起伏得很厉害。
这个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讨厌，她张嘴想骂，水无月先一步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嘘。”
“你……”
水无月低头，吻了上去。
千寻的手抵在她胸前，拼命推。
但水无月像是铁了心，一只手扣住千寻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把她压在窗台上。
千寻的拳头砸在她肩膀上，砸了好几下。
水无月闷哼了一声，没有退。
吻了很久。
水无月退开的时候，千寻的嘴唇微微肿着，眼眶发红。
分开的瞬间，千寻抬手狠狠甩过去一巴掌。
啪的一声，水无月的脸偏到一边，嘴角渗出一丝血。
她抬手擦了一下，看着指尖的红色，忽然笑了。
“打得好。”她笑着说，“我就喜欢被你打。”
千寻手在发抖，这人疯了！！！
三年不见，她比之前更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