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诞生在艾雷德希亚上的生物,无一例外地都会拥有【特异点】】

【特异点是特殊的能力,不论你出生为何,每个人都可以天生获得独属于他们的特异点】

【人们通常会在人生中的某一个时间点突然使出自己的特异点,而在那之后便会习以为常,甚至连名字都会直接想好······好比婴儿自然地学会行走】

【研究指出:特异点通常和拥有者的命运息息相关,所以也有人依靠特异点名字而推测出自己人生的走向】

【而透过粉浆学院的高层研究,目前已经研发出了可以提前了解自己特异点的魔术】

【而████,你的特异点·······怎么样都测不出来······】

【是魔力过度匮乏的原因吗······?】

各种奇奇怪怪的声音在脑海中四处乱窜,无比烦躁。

······先记在脑海里,有空时再仔细想想这个记忆代表什么。

“···别分神,魔力分布不均会搞砸的·······”

信玄提醒了刚刚在回想记忆的我。

装饰豪华,设备齐全的锻房里···有一个大火炉。

而在火炉中央,一块由天盖锇(听信玄介绍说是乌彼亚特产)与高镍钢交替叠合的高温钢块正喷涌着刺眼的白光。

显而易见,他在锻刀。

“······很无聊诶······”

我无力地抱怨道,稍微集中注意力灌输魔力至钢材里。

信玄的精神好转至今已经过了很多很多天了······

这家伙,似乎是保持着感谢的心情···疯狂给我一大堆什么礼物啊~什么什么房子啊~之类的。

这把刀就是礼物的其中之一,据信玄所说···会是把好刀。

所以,我就被按在这个房间里几乎一个月完全不间断地靠聚祸灌输魔力!

不吃不喝不拉不撒一个月,我能继续活着纯粹是因为聚祸供给的营养。

唉······

一把好刀怎么可能这样子嘛······

据说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而信玄没有继续理会我,他神色坚定,眼神没有丝毫要动摇的意思。

锻锤带起呼啸的风声,重重砸下!

叮!叮!轰!

火星如雨般爆散开来。

几十层的钢材在高温与硼砂的催化下紧密交融。

拉长、打折、再打平·····

当多层钢锭被锤打成均匀的方柱状时,信玄将其夹出炉,一端死死固定在钢钳中,另一端用特制的绞手强力扭转。

【刀······】

我爱刀······

【我爱刀······】

等等···这次的记忆······同步的很好······

······

想起来了···关于刀的记忆······想起来了!

“······就是现在···多一点魔力。”

咯吱——

伴随着扭转声,信玄提醒我该多灌一点魔力了。

很好···信玄···一把好刀就是该这么造!

我立刻抬起双手,精细又狂野的魔力从我手中投送至钢材里。

灼热的方钢在巨大的机械与魔力的绞力下,像绞紧的麻绳般螺旋扭曲。

原本平行的金属纹理在轴向的狂暴扭力下,缠绕出如微缩星云般的螺旋梯纹。这便是扭转大马士革,我在原本那个世界只见过两三次呢。

流动、张扬、带着无序与疯狂。

······好幸福!

······我怎么突然变的怪怪的?

信玄的手掌一下将大马士革钢一分为二,打磨去表层氧化皮,制成两块带有螺旋纹理的大马士革护甲钢板,而经过这几天不断地灌输魔力,这钢板的魔力传导性变得极佳。

能感受到···能感受到与我的爱刀们相似的气息!

啊,当然······

“嗯~单有外表的花纹,不过是徒有其表的幻象罢了······还有精力么?阿信。”

我站了起来,走到那钢板面前对着信玄说。

“吼···?你都待了一个月了···我难道不行?”

信玄笑了一下,拍拍我的背。

“也对,那么继续吧!总之我现在就是很有精神。”

我说完,抬起手,将一块藏于房间角落的极度纯净、高硬度的天盖锇淬火钢芯吸到了我的手上——这淬火钢是刀的骨骼,亦是刀刃的灵魂。

我将钢芯置于两块扭转大马士革钢板正中央,构成了我记忆中熟悉的那三枚合结构。

“···你懂挺多的。”

信玄点出了重点,我确实懂很多,嘿嘿。

那些刀的记忆,很突然地就回来了。

我是个很爱刀剑的家伙,夸张地爱······很难形容······人们很难形容自己,唉······到时候就看我的表现吧。

“【天照】”

信玄用他的左眼对着锻炉使出了特殊的能力,锻炉里立刻升起熊熊烈火···叫“天照”对吧?

神奇的是,这团火焰除了威力大的特点,还是黑色的。

我将三层金属用雷魔法电焊密封后投入天照里。

钢材的魔力与气场在锻炉周围接触到天照并炸裂开来,原本相互排斥的三层钢材被锤打成绝无隙缝的整体。

真是美丽啊······该为这美人取什么名字呢······?

·

几个小时后······

刀身成型、经过我们合力进行千百次的敲打后,信玄将这柄炽热的打刀猛地刺入特制的淬火油中!

嗤————!

滚烫的白烟爆发开来,吞噬了整个锻造间。

信玄静静伫立在浓烟中,如同一座屹立在旧时代废墟上的铁雕。

我大概也是?

当刀体被拉出油池、并浸入酸蚀液的那一刻,奇迹发生了:

酸液迅速侵蚀着不同的钢层···刀面两侧,深浅交替的扭转纹理如同一条条怒吼的巨龙,盘旋着刀脊向刀尖咆哮而去···而在刀刃最前沿,那层被暴露出的天盖锇芯,在亮银色的刀面上呈现出一条笔直、深沉、极其锋利的暗黑色刃线。

刀尖在阴暗的锻造间内泛出幽蓝的光芒,宛如在乌彼亚夜空中高悬的寒星。

“用刚韧的扭转护住脆硬的刃芯······”

信玄抚摸着冰冷刺骨的刀身,眼中闪过一抹极其微弱的弧度:

“不论命运这层外壳扭曲成何种丑陋的模样······只要内芯尚未断裂,这柄刀,便能劈开腐朽的旧秩序···照亮这个世界。”

信玄对这杰作很满意。

确实啊·······咳咳:

“阿信!这就是艺术啊!这就是神迹!看见那扭转大马士革的螺纹了么?那是命运在百炼高炉里的绞杀!更加值得称赞的是这三枚合夹钢,外层肆意狂放,内芯却是一线冰冷刺骨的天盖锇!兼具极致的美感与血腥的割裂感——这根本不是工具,这是钢铁与烈火撰写的诗典啊啊啊啊啊啊!”

我抱住这把刀,夸张地赞扬道。

信玄看了我一眼后,面无表情地回过头:

“······看得出来。”

信玄笑了一声,随后去柜子里翻找刀柄。

“对了阿信!在刀茎上刻点什么?”

我对着信玄喊道,信玄不语,只是笑着拿走刀并在刀茎上刻了些什么。

“···内容吗?在你心态最崩溃的时候再打开看看吧。”

信玄的手艺利落得像一台精密的机械, 削木、凿槽、贴皮、缠绳,整个过程在数秒内一气呵成,不知道这种级别的工匠一个月工资······

不对,他是皇帝。

当最后的目钉“嗒”的一声被敲入目钉孔、将刀茎死死锁紧在刀柄中的那一刻,这柄刀终于完成了从“高级金属”到“藏刀”的蜕变。

仔细看,在刀镡下方有很醒目的乌彼亚的标志,代表这是国礼级别的赠品。

信玄握住缠着白色正绢的刀柄,单手随意挥出了一大道尖细的空气爆裂呼啸声,柄身上的菱形网格与刀面上怒吼的大马士革螺旋纹理交相辉映,闪出了极大的闪光···不正常的那种,以至于我得捂住眼睛。

“合缝了。”

信玄将装配完毕的刀反手递给我

“试试手感。”

信玄说完,便转过身去开始制作刀鞘。

他没有对那光芒和声音感到什么吗?

额···好吧······

怎么挥刀来着的···记忆······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刀柄······

额······左手在下右手在上······

【不同流派有不同的握法···依照个人习惯是一个好选择,不过在完全没有经验的情况下就先右手顶至刀镡,左手握至最末】

喔好的我的记忆······

这样子···?

我尝试照做。

【不可以从左右侧握刀】

噢噢噢······

好别扭···什么啊······

【右手虎口贴着刀镡会导致右手错误发力,右手会变得僵硬】

额······下移一点?

【太多了,食指稍微碰到刀镡即可】

喔好好好·······

【左手在握住柄的末端后,要留一半宽度】

这样子······

【当然,往上全部握住的握法也有,不过并不是这个流派就对了】

我倒是好奇起来这个记忆讲的是什么流派了。

【······差不多了】

喔······那要怎么挥——

!

无数记忆忽然间涌入我的脑内。

是关于刀法技艺······

······

【诗成明珠照神骨,刀如秋泉割云窟】

很好······聚祸在帮我调节状态,要是没有聚祸那我应该早就头痛地要死了······

·

······

我,是一名天才。

······

挥刀方面···至少在原本的那个世界没有人可以超越我。

我是历史记载的第二强,第一强是来一名几百年前的一个姓藤原氏宫本的家伙,不用多管。

不过···在那魔法可以实现一切奇迹的世界,武士的意义真的大吗······

我这个天生魔力极度匮乏,甚至不如石头的家伙···只会一昧地挥刀,在这种世界真的能活下去吗?

我时常这么想。

直到我成为世界上第一个用一把普通的刀具弹开血神教的神域魔法的武士······

······

我寻思这并没有很难,只需要透彻【反】的原理就好。

这是普通人一辈子都在反复钻研的原理。

我只用了几个月。

······

我,是一名天才。

······

·

我挥出了一刀。

没有犹豫、恐惧、紧张或执念。

刀锋沿着最完美的轨迹斩落,那种反馈不是强硬的碰撞,而是一种···“融化”或“解离”般顺畅的触感。

并没有“我在挥刀”这个杂念,甚至感受不到肌肉的拉扯或刀柄的重量。

力道在“崩溃”与“控制”边缘游走,肌肉无力却莫名酸胀。

我并没有在操纵这把刀,而是与其同步起舞。

结束。

爆裂的尖鸣鸣如潮水般涌回耳边。

巨大的闪光白虹贯日般四处散射。

留下一种如洗过般的空灵与安宁。

锻造房震了一下,似乎是我散发出来的气场。

信玄早已将刀鞘制作完成,站在远处观赏我挥出那一刀。

“······配得上这把刀。”

信玄评价道,我随后将刀扔了过去。

信玄单手接住刀鞘,很不错,纯黑的顶级的木料以及涂抹的大漆,我最喜欢的设计。

“嚯,阿信还挺懂我。”

“当然,毕竟待了那么久···”

信玄摊摊手说道。

“劈开旧秩序···照亮这个世界······救世的圣器「铿世」。”

「铿世」

完美的名字······

与刀本体易反射易响彻的特性很搭。

信玄简直是天才!

“总之···我会在封爵仪式上亲自给予你铿世。”

不错的提议——

哈???

封什么?爵?

爵位?

等等玻璃君当时有顺便和我介绍说乌彼亚的爵位可以掌控一个地区来着的······

等等啊???

“喂···阿信,我到底有多值得感谢啊?”

我这么问道。

信玄依旧完全没有看我一眼,把刀收进鞘里后就背对着我走了。

“你这身衣服不行···明天前我会帮你准备好正式的衣服。”

信玄说道。

可是现在已经差不多晚上11点了诶?

我确实很值得感谢但不必吧?

“啊对了,是哪里的爵位啊?”

我问道。

虽然我心里很尴尬,但嘴上很诚实嘛。

信玄似乎也看出来了这一点,于是带点笑意地语气说:

“蒙天盖恩典-维雷斯的伯爵啊···时间也不早了···明天就是封爵仪式了,早点睡。”

信玄说完便离开了房间。

剩我一个人靠在桌子上,还蛮安静的。

“还挺关心我的。”

我自言自语道。

说实话,我一直待在乌彼亚的话绝对会过的很幸福吧?

不过呢~

陈诺······

陈诺还没回来。

在他走后的几十分钟内,有和我发消息:

“不要来救我,至少等一段时间”

这是陈诺当时发的。

陈诺,你怎么了?

等明天一切事情处理完,我会立刻去寻找他。

至于他在哪里······

“玻璃君。”

我从口袋里掏出玻璃君,唤醒了它。

我这段时间,每天都在等陈诺的消息,追踪他的位置。

但···完全被协会隐藏了。

信玄本人也无法透过他的白环追踪到陈诺的位置。

“我在。”

玻璃君那看似有情感实则是装出来的声音再度响起,真正的天才是不会轻易透露当下情绪的···玻璃君很好地演绎了这一点啊!

“我要看看当时连接的黑环···也就是BHC-1307目前的地点。”

我起身,关灯,走出锻造房,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间。

“目前该黑环佩戴者的大部分行踪已被维和者协会隐藏,上次出现的地点是位于诺加索的乌托姆山上。”

“嗯······”

很好,终于有了。

陈诺到底怎么想的······走之前都不说去哪。

“顺便提醒,如果您要前往诺加索,请提前将聚祸的魔力供给效率调高十倍以上,否则您会在诺加索恶劣的环境下立即死亡。”

“嚯,真可怕。”

完全没听过的地方,感觉是个不宜久留之地。

希望陈诺没事吧,不过为什么他的行踪会被隐藏呢?

不对当然没事,他可是很难死的家伙···应该吧。

······

总之,一定有什么真相就是了。

漫步在半夜三更的乌彼亚皇宫内,沐浴着从窗口照射进来的月光。

宁静与悠闲,与早上那忙碌的皇宫截然不同。

上次的承诺,那个乌彼亚最美味的食物都承诺,信玄在我和他聊完的隔天就带我好好品偿了。

是蓝莓汁。

据信玄所说,乌彼亚的那个在天上飞的那个交通工具蛮常提供这个饮品的。

就这样子散步回了自己房间。

当时吸收着聚祸能量的管子还插在房间里。

信玄有和我说过,他在从维和者协会收到聚祸这个礼物时并不知道有主人,所以他就直接拿聚祸去当无限能源的发动机了。

信玄在知道原主是我后,本来想要去协会讨个说法的,但没想到策划这一切的人···也就是寻鳞,联系不到了。

不知道是否和陈诺的那通并非来自寻鳞的电话有关联?

嘛,总之······

“就先这样吧,辛苦了,聚祸。”

我关闭了聚祸,聚祸消失在我的背后。

别担心,他只是化作了魔力团,没有真的消失喔。

我脱下羽织与和服,狠狠地躺回床上,盖起被子。

和麦克家的沙发有的一拼!舒服!

闭上眼。

好了,先睡——

······

······

······

完全没做梦,七天以来第一次睡觉的我被皇宫外的吵杂声吵醒。

搞什么啊······

大清早的······

我坐起身,打个哈欠伸个懒腰,准备赖床五分钟。

只见信玄直直地站在门口,散发着令人恐惧的气息凝视着我。

睡意全无,信玄你这个糟糕透顶的昏君。

“起床,换上柜子里的礼服,快迟到了···十分钟内立刻洗漱好出来。”

信玄催促道。

“搞什么啊······外面是在起义之类的吗?”

我无奈地叹口气说道。

“仪式是公开的,所以好好打理一下自己吧······”

信玄也无奈地叹口气说道。

公开的仪式·······

所以那些皇宫外的群众是在等我的是吗?

好你个信玄,至少提前提醒我吧?

信玄关上了我的房门,而我则立刻开启聚祸调整状态并照照镜子。

去水肿、打起精神、稍微动一动、晒晒太阳光。

嗯,我依旧帅气。

我打开衣柜,发现了那套礼服···完全就是那种西方刻板印象的晨礼服。

那是一套极其考究的传统西欧晨礼服,整体呈现出一种沉稳而高贵的乌彼亚蓝。

如同一抹被洗涤过、沉淀在晨曦与夜霞边缘的天青。

礼服前短后长,流畅延伸的尾翼呈现出优雅的弧线,完美承托出笔挺的轮廓(主要还是看身材,不过我的身材好的要命)。

有一点值得一提,那就是布满衣服的刺绣。

深浅不一的金丝与同色系绸线交织成繁复的缠枝与古典纹样,从翻领一路蔓延至袖口与下摆。

拿到窗前照射太阳就可以发现:每当光线掠过,那抹天青色便随折射闪烁着微弱而内敛的金银光泽,既保留了老派贵族规整严肃的仪式感,又带着一种令人移不开眼的神圣与繁复美。

而最醒目的当然是那枚大大的蓝色乌彼亚勋章。

唔嗯!这套衣服完全就是乌彼亚啊!

整齐地穿好晨礼服,发胶当然不会抹。

好了,出发吧!

我打开门,信玄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

他只是瞄了我一眼我那恒久不变的发型后,便拍拍我的肩膀并带着我朝走廊走去。

路上拐了很多弯,是个观光客绝对会迷路,不过我也逛过一次了。

在信玄的记忆时那一次······

清晰地记得,是通往皇家宫的方向。

也就是信玄当时坐在皇座上看着自己手套,沉思的地方。

转眼间,就已经到了大厅的侧门。

也就是加冕或者授爵的地方。

信玄停下了脚步,在侧门问我说:

“知道流程吗?跪着就行···”

我是准备好了啦······不对······

好吧好吧来吧来吧······!

“放马过来!”

我拍拍信玄的背,如此回答。

信玄轻笑一声,轻推了我一把。

随后······

“?!”

我突然出现在了大厅的最前端。

皇宫外看直播的民众的欢呼声特别大,即使隔着厚厚的墙壁也可以听到声音。

我站在原地看着眼前那道高耸的王座,信玄正坐在其上,他高傲冷峻的气场衬托得如同一尊活着的帝王雕像。

随着宫廷礼官沉重而悠长的唱名声落地,我深吸了一口气,按照事先被紧急恶补的礼仪规矩,立刻单膝跪倒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

······

皇宫外传来民众的疑惑声。

信玄不解地眨了几下眼,我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立刻拉了起来并站的直直的。

信玄轻微无奈地摇摇头,手指动了动,代表叫我过来一点。

哦对!好像得到中间下跪来着的······

于是我向前移动几步,过程中还被那股绝对是来自信玄眼睛的力量控制着走路姿势。

差不多是中央了吧······

我僵硬地下跪。

信玄立刻粗暴地用那股力量把我拖近他一点。

真尴尬呢。

信玄轻轻抚摸额头,应该是在像我表达对于我不认真准备此事的烦恼。

随后他缓缓起身,顺着黄金台阶一步步走下。

他手中握着一柄······剑······剑···在光影下折射出冰冷耀眼的光芒。

好美丽······

好美······

刀柄是纯白色的! 刀镡是奢华又高贵的金黄十字,最核心的位置镶嵌着一颗圆润如血的红宝石,护手两侧点缀着浅蓝色的灵石!

到了鞘口,还有一块精美绝伦的水滴形天青色宝珠!

刀身从鞘中拔出来的这一段······这冷冽、纯粹、带着极致工业与魔法结合质感的灰蓝钢铁,中间还贯穿着一条完美无缺的黑色血槽!

既能达成实用的目的也兼具观赏性!!!

好剑·······好剑!!!

哇啊我被信玄狠狠瞪了一下。

他停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那一刻,民众的声音消失,大厅内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信玄面无表情地抬起长剑,用宽厚的剑身在我的左肩上轻轻一拍,随后划过一道弧线,平稳地压在我的右肩上。

随后···他以低沉但无比响亮的声音开口:

·

“Jumalan armosta,

matkustaja kaukaisesta maasta,

sinä, joka havaitsit maailman poikkeavuuden,

rakas ystäväni,

Tänä päivänä

Minä,

Upean keisari,

Luotan, Vilkeen ja Ratavin ruhtinas,

Rartion, Virekun, Vilaninin ja Elvaran suurherttua,

Ulman, Lumilan, Kalenon ja Vieroksen hallitsija,

Talvion herra,

Rathousin prinssi,

Matkerun diktaattori,

Suuri Pelastaja,

Suuri Tsaari,

Keisari Augustus,

Kuningasten kuningas,

Taikamerkin ihminen,

Taivaankannen Pyhä Head,

Aateloitan sinut

Vieresin suurherttuaksi.”

·

(蒙天盖恩典,

自异国而来的旅人,

那发现世界异常之人,

我的挚友,

今日,

我,

乌彼亚的皇帝,

卢奥塔,维尔凯,拉塔维的王公,

劳蒂奥,维雷库,维拉宁,埃尔瓦拉大公,

乌尔玛,卢米拉,卡莱诺,维雷斯的君主,

塔尔维奥的领主,

拉特浩斯的亲王,

马特凯鲁的独裁者,

大救世主,

大沙皇,

凯撒奥古斯都,

万皇之皇,

天兆之人,

天盖的圣天首,

册封其为,

维雷斯之大公。)

·

?

他在说什么?

等一下啦上次那句安慰你的话只是随便拼出来的乌彼亚语诶······

你真的觉得我懂吗······?

那还真是抱歉······

“······”

我面带疑惑的微笑,轻轻歪头看向信玄。

信玄······什么也没说。

嗯,估计是无言以对了吧

“······自今日起,你的荣耀与性命,皆与乌彼亚同在。”

信玄说完,又用眼睛的那股力量抓紧我,把我提了起来。

随后,他拿出一顶代表爵士的金桂冠,放在我的头上,力道有点大。

嚯,感觉好极了,很帅。

“······你······”

信玄带着烦躁的情绪欲言又止,似乎本来想要骂我表现的问题的。

“哟~”

我僵硬···但依旧不改懒散的态度说,我还是被那股力量禁锢着···那是那什么···幻术么?

信玄听到了我的回应,叹了口气,笑着坐回了皇座。

“······真是没办法······乌彼亚的人们很热情,去陪陪他们吧?维雷斯大公。”

信玄摊摊手,说道。

“既然当地的皇帝都这么说了······”

我话说到一半,转向连接直播的摄像头们。

“让我感受一下吧!”

我喊道,民众们的呼喊声再度穿过墙壁,传进来。

我对着信玄眨一下右眼···这好像叫什么“wink”的动作···我很自然地就做出来了。

信玄也理解了我的意思···站起身来,搭上我的肩,用出了他很常用的传送能力。

据他所说···好像叫什么【飞雷神】?

一阵黄色闪光,眨眼间便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里就是维雷斯···”

信玄像我介绍到。

只见天空下着雪,但是依旧可以看见那温柔的夕阳橘色笼罩在天空。

在观摩天空时,无法错过那引人注目的一座大型雪山以及颤颤巍巍的雪山山脉,与天空的美景相融···无比美丽。

除了灰色与橘黄色相融的天空,还可以看看远处的城市。

不能说和马特凯鲁或拉特浩斯一样繁华,但是充满着霓虹灯,而且高楼大夏也不少···都市感扑面而来。

我喜欢这个地方。

感觉···我身为将军时对于建造城市的梦想···就是这种样子呢。

······轮到脚下,我们正坐在城市远处的一个小镇的一个集装箱上面,底下全都是围着欢呼的民众。

······

好可怕啊感觉要被问很多奇怪的问题了啊啊啊。

咳咳······

总——

“?!什······”

信玄突然严肃起来,看向了人群中的一个人······

亮黄的头发···与信玄类似的衣物···

气息···很古老······

信玄立刻站起身,准备冲刺过去抓住那个家伙···

但在他站起身时,那家伙就消失了······

搞什么······

信玄“嘁”了一声,打算立刻追寻气息去追上那家伙。

但是······这次,他停住了,蹲下来并面向远方:

“······片给,你想必会在几小时···又或者是几分钟后立即动身去找陈诺吧?”

“唔···对啊···”

我疑惑地回答。

他怎么知道?

“······我用白环稍微追踪了他的位置,诺加索···那里的雪地要小心。”

信玄说道。

“我说你要不要去关心一下那个奇怪的家伙啊?”

我回答到。

不过,我才意识到···

他这次没有像以前一样,二话不说就冲出去了。

······

我比这件事更重要么?

······

害羞害羞~~~

“······车子衣服等行李都在你的聚祸里?”

信玄问道。

“当然了,老妈。”

我回答到。

“······”

信玄站了起来,拍了拍灰,并把铿世从腰上去下来扔了给我。

“出去后···别说乌彼亚语是和我学的,你当时那句话语法全错······然后维雷斯的政务让你的影分身来···我教过你的。”

信玄说完,“哼”了一身,把我踹进了人群里。

“噗噶!”

我被民众们接住,又被托举起来飞来飞去!

可恶!虽然有点好玩但是谁家皇帝会这样子对他的爵士啊!

我立刻在被抛上天空时骂:

“宇智波信玄个混账昏——”

没骂完······

信玄只是背对着我挥挥手,便瞬间消失了。

······

也对。

毕竟我和信玄的关系···应该不需要一个正常道别的情景来分别。

我放轻松,躺在民众们的手掌上,被举着朝城市里面走。

搞什么,热情过头了吧?

我喜欢。

我发自内心地笑了出来。

大声笑了出来。

【你很不爱笑诶?】

哪有~我这不是笑的很厉害嘛?

【唔···我决定了!我会手把手教你怎么表现出情绪的!】

诶?

【一起加油吧?】

······

嗯。

记忆啊···不管你是谁、哪段记忆、在哪里······

如果当时的我不爱笑······

那么现在的我可以很确切地告诉你。

我在感到幸福快乐时···在心中怀有强烈的目标时······

是会笑的很开心的喔!

······嗯!

陈诺与诺加索······!

Mä tuun!

(我来喽!)

·

·

/////奇谭!界塔周游记 /////

-Taivaankannen helmi – Upea! 天盖之上的明珠-乌彼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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