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王妃懂本王,以后就这么称呼吧,你的特权。
还有,别叫老李成哥了,他算是我小弟,你是长嫂。
这么称呼也不合适,他的字叫文祥,叫他文祥即可,以后只允许叫我哥。”秦渊宠溺回道。
苏宁月又道:“得,随便您嘞。”
秦渊似乎越来越喜欢自家这位略带调皮和任性,关键时还听这句话的王妃了。
坐上平南王之后,所有人对自己要么带点敬畏,要么疏远,在这偌大的王府之中,想说点心里话都找不到人。
哪怕是往日跟自己交好的发小,也渐渐疏远了,他比谁都孤独。可谁又知道,一个23岁的年轻人,又谈何忍受得了。
本以为娶了王妃,多少可以改观一下,但奈何礼教出身的嫡女对自己永远恭敬礼教的样子。
以至于整得自己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本以为天下女子皆是如此。
可未曾想到这位庶女出身的王妃不仅做事沉稳,且性格跳脱,更重要的是,她从未将自己当做外人。
在外是处事果决,善于谋断的平南王妃。在自己面前却永远像个爱发小脾气的小女人。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也让他无比地庆幸,迎进王府的是她,而不是她的嫡姐。
随后温柔地抱住,将整个人揽进怀里。
苏宁月愣了一下道:“渊哥,你这是做什么。”
“没什么,宁月,你放心。王府克妻案,我一定查个水落石出,绝对不会让人伤害你一分一毫。”
说着两人十指相扣。
苏宁月愣了一下,只是露出了笑容,并未再说什么。
她太明白了,这男人怕不是真的喜欢上自己了,可自己最近好像也没做什么,这到底是啥怪癖。
苏宁月轻笑道:“好了,渊哥。谈谈正事吧,抓凶手可否有把握。没把握的话再想想法子吧。
毕竟凶手抓不到,人一直在祥文那边扣着也不算事。”
“放心吧,你信不过别人还信不过你的夫君吗?平南王府在金陵世袭罔替百年之久,还不至于让人装神弄鬼闹翻天了。”秦渊哼道。
“这么说,你有法子?”苏宁月惊讶。
秦渊:“你当本王这几天都在吃干饭吗?就你能想到抓凶手?”
苏宁月坐在他怀里说道:“也是,就当我小瞧你了。”
秦渊:“你小瞧我的地方多了去了,宁月。”
说着摸了摸,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苏灵月也是没招了,谁好心人这么快就沦陷了,谁叫自己答应侯府成王妃了。
秦渊可不管这么多,送上来的肉不吃,岂不浪费,直接将按住,狠狠地“宠幸”一番。
中堂三道大门早已让人关闭得严严实实。
入夜,洗漱,用过晚膳后。苏宁月并没有睡觉。而是出了王府,今夜注定不凡之夜。
而此时,南炎营上千兵马集结,配合护城营秘密封锁了所有城门口,但未曾大动干戈,因为还不到时间。
苏宁月身着香黄色王妃袍服,戴七翟金簪,耳饰也是顶级蓝田玉雕刻的文饰,价值万两白银。
来到大牢这边,李成已经等候多时了。拱手道:“嫂子,您来了。”
苏宁月点头道:“走吧,文祥,带个路。”
李成一愣,对这称呼他倒是还没反应过来。
不一会儿就坐到了主案前,李成一甩袖口说道:“带人犯。”
不一会儿,身戴脚链,手铐的刘江被押了上来,看着身着正装,气质非凡的女子,正是当日拘捕他的妇人。
而那金凤钗,以及香黄色凤纹衣冠,一品诰命夫人也穿不起。至少是世袭罔替的郡王妃,而金陵一带只有一座王府。
“罪员刘江,见过平南王妃。”刘江跪下道。
苏宁月说道:“刘大人不愧是为官之人,三两下便能猜出我的身份。”
刘江:“王妃说笑了,您打扮的如此庄重,不就是为了展示出王府威严吗?金陵一带除了平南王妃。哪个女人敢按郡王妃的礼制穿着,又怎么会认不出。”
苏宁月:“既然知道本妃的身份,那想必知道本妃为何而来。”
刘江:“王妃您虽身份尊贵,但武朝女子不得干政,官场之事,王妃怕是没资格审问。”
苏宁月笑了笑:“我只听过后宫不得干政,没听过女子不得干政。这是朝廷的规矩,还是你的规矩?”
刘江愣了一下道:“您没有任何职务,如何审我?”
苏宁月拿出了钦差令牌道:“认识这个吗?”
刘江脸色大骇道:“钦……御赐钦差令牌,这怎么可能,你怎么会有这东西?”
苏令月:“本妃忘了告诉你,平南王是大理寺少卿,得圣上钦点,参与查办钦案。
不然你以为我们为什么闲得没事把五年前的旧案翻出来,今日,本妃代王爷前来问话。
你最好据实回答,老实一些便能从轻发落,不然祸及三族,就别怪本妃无情了,刘主簿,你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
刘江苦笑道:“怪不得你能号令当地知府,按住巡抚衙门。罢了,王妃有何问题,问便是。”
“也不用那么紧张,更不用压力这么大。本妃最主要就两个问题。
第一个,当时刺杀之时,究竟发生了什么,翠云为何求饶,花舞一行四人又到底做了什么。”
刘江一愣,随后缓缓道来说:“五年前,翠云遇害前夜。正值大雨,当时还在时任北清县令的曲安夜召我而来。”
……回忆线……
五年前,北清县衙,午夜。
大雨连绵,雷电划破长空。
刘江打着伞一路走进了县衙之中,来到后院府上才闭了伞,
“属下,见过县尊。”刘江跪首说道。
曲安坐在位置上剪着指甲说:“刘江啊,上次的事情干得不错。”
刘江沉默不语,愣神了一会儿才说道:“都是大人教诲得是。”
曲安:“这次有新的事情派发给你。”
刘江:“大人,您莫非又要杀人了?”
轰!!
此时外面雷电交加,大雨倾盆,房间内却安静得异常,气氛瞬间变得非常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