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鬼似的看着两人，当年她刚注射二代灵能因子后实力突飞猛进也就这个速度，还惊动了S省退魔厅，安德一中这是同时出了卧龙和凤雏啊。
“你俩怎么做到的？”即便自己有过实力暴增的经历，陶源依然忍不住问。
“商业机密。”夏浅浅神秘一笑，“所以陶教授要签下我们吗？”
“签，必须签！”
陶源直接拿出两份合同，推到林夕和夏浅浅面前。
“我先说一下，这份合同虽然直通‘攀登计划’重点班，但不是说未来四年都能待在班里，进班以后每半年全系考试，成绩差的淘汰，系里普通班的好学生进来。”
她看向两人，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
如果是用了什么以未来潜力为代价的秘法加进这个班，入学以后也会很快被刷下来。
林夕和夏浅浅对视一眼，开口道：
“当然没问题，不过比起这个，我们之前的赌约是否奏效？”
陶源微微一愣，“你说灵能装备？当然没问题，这是每个攀登计划学生都能享受的福利。”
好的生源是需要抢的，他们不给其他学校也会给，因为这点小事失去两个天才就得不偿失了。
夏浅浅点头，她第一次和陶源见面时，对方说过类似的话。
“我们现在就想要，可以提供吗？”
“现在？”陶源眨了眨眼，不知道两个高中生要灵骸干什么。
“等到你们高四不行吗？”
夏浅浅又与林夕对视一眼，旋即装作遗憾的样子叹了口气。
“那我们只能找其他学校……”
陶源嘴角一抽，打开手机上的山河大灵能系内部网站，然后把手机向二人推了过去。
“你们挑吧，名单上的灵骸都有现成品，从山河大中心校区发过来，明天就能送到。”
作为A级灵能者，陶源自然是有些权力的，但她几乎不会滥用。
为了招生任务就破例一次吧……她心想。
林夕掏出手机对着名单拍照，夏浅浅默契地点开灵骸数据详情，以及帮忙划动页面。
他们只拍了两页就停下了，因为只有这些是“精锐级”的灵能装备，后面就只有“专业级”了。
陶源心想，嗯……还挺识货。
“陶教授，我们能等等再选吗？”林夕问。
他和夏浅浅自然是不认识灵骸的，需要姐姐帮忙选。
“最晚今晚六点报给我，否则就得后天才能到了。”陶源收回手机，脸上再次浮现笑意，“现在能签了吧？”
一想到招生任务马上能完成三分之二，因为整个夏天急头白脸跑来跑去积累的烦躁心情都好了许多。
“我们其实还有个重要的附加条款，如果答应我们立马就签。”
闻言，陶源微微一愣，看着两人的眼睛微眯，心里往下一沉。
干招生这么久，她听过的条件已经很多。
要资源、要名额、要补助、要保研直通、要导师一对一教学，甚至还有人开口要房子。
但两件“精锐级”的灵骸已经不错了，可以说许多学校根本都满足不了这要求，更何况她还是贴心的次日达。
如果这两人敢继续狮子大开口，那这桩生意无论如何都得搁一搁。
得让这些年轻人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要因为小有天赋就漫天要价。
“说。”
她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语气依旧平静。
然而等她放下杯子的时候，整个体育场馆的空气湿度瞬间高了许多。
“接下来一周，我们希望您能留在安德。”夏浅浅正色道。
“……哈？”陶源懵了。
何意味？
原以为是狮子大开口，没想到是虱子大开口。
“就是字面意思。”夏浅浅道。
“你们要我在安德待一周干什么？”陶源有些摸不清这两人的路数。
“没什么。”夏浅浅笑了笑，看上去特别真诚，“就是想向您请教一些东西，毕竟A级灵能者的指导非常宝贵，过了这村就没这店啦。”
“我们进步虽然快，但不确定有没有走偏。有您这种级别的人帮忙把关，我们肯定踏实一些，是吧林夕？”
林夕迟疑了一瞬，还是点了点头。
陶源挑了挑眉，这话其实还真没错，等到了“攀登计划”班里，也不是每个月都有A级灵能者教他们的。
“可以，你们有问题随时找我就行。”陶源轻咳两声，一副高人模样。
面对中老登的吹捧她会不太好意思，但比她小几岁高中生的吹捧还是很受用的。
“那请您签下这个吧，不……我们一起签。”夏浅浅递过去一张合同，同时将山河大的合同翻到签字页。
陶源稍微扫了一眼，大概就是义务指导安德一中高中生夏浅浅、林夕……
嗯等等？最后怎么还有一条“在安德市期间协助保卫城市不受魔女侵害”？
可能是从网上复制下来的合同吧，哪来的魔女闲的没事侵害安德市……陶源如此想到，顺手签了合同。
林夕和夏浅浅见状，也利索地签了山河大的合同。
“合作愉快，期待你们入学后的表现。”陶源收下合同，笑着向两人伸出了手。
“合作愉快。”
林夕握了握对方的手，心里最后一块拼图也落了地。
…………
时间很快来到傍晚。
林夕和夏浅浅朝着校外走去，前者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他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带血之宝石，几天没好好休息的后遗症立刻涌了上来。
“回去睡会吧，别耽误今晚义母的最终测试。”夏浅浅偏头看向林夕。
“耽误不了，一睡就没感觉了。”林夕抹了抹眼角打哈欠流的泪，“按照姐姐的说法，明晚开始就用不了灵境网络中心了，这几天有的是时间睡觉。”
而且他现在有个毛病，没有姐姐的膝枕总是睡得不踏实。
明天血茧出现后，安德市灵境网络的算力和网络流量都将用来探测血茧。
“姐姐给我们选的灵骸发过来了，你要什么颜色的？”林夕问。
“肯定是紫黑色的。”夏浅浅秒答，脸上闪过一抹崇拜，“我要和义母一个颜色的，你是没看见义母大战【风之魔女】那身灵骸，简直帅到爆。”
“行，给陶教授发过去了。”
“话说你小子又吃独食，上次义母单挑【水之魔女】怎么不叫我！”她一脚踢中林夕的屁股，却感觉硬邦邦的。
“你当时不是回去睡觉了么……而且我在练心法，也不知道啊。”林夕揉了揉屁股。
“行了，今晚测试别拖我后腿，没通过就前功尽弃了。”夏浅浅道。
“是你别拖我后腿……”困得不行的林夕又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