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月疑惑的回了一句。
“咳,说多了,有正事之前。先说一件事,宁月,你必须答应我。”秦渊说道。
“什么事,直接说。”苏宁月说道。
“那个,能给本王一些钱吗?”秦渊尴尬的说道。
“钱?”苏宁月想笑,她还以为什么事呢。
随后说道:“堂堂王爷没有钱,怕不是逗我?”
“你这不废话吗?王府的固定开支都被锁死了。你和母妃都是负责掌控王府中馈的人,可以随意调取资金。
我这不想要些银子啊,运作运作,您看怎么样?”秦渊捏了捏鼻子。
苏宁月都有些同情他,据她知道的王府实算库银还有约三百万两。
秘库存银据说更多,而秘库的钥匙都握在历代平南王的手里,也只有他们知道秘库在什么地方。
但同样的,不到存亡时刻,这笔钱他也不能用。
只能用王府库银了,但平南王府的规矩。
王府府库都由历代王妃把持,为的就是防止后辈败家。因此,平南王府出了好几代妻管严。当然了,也包括这一代。
苏宁月可没有心疼他,用王府公账,每一次都记录在案的。
自己早就听说他的光辉事迹了,这货当年逛青楼一次花销就是10万两银子,被老王爷,老王妃男女混合双打,屁股差点没被打开花。
秦渊:“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好吧,你要说的是旧事,早些年就改了。
放心,真的是办正事,给我5000两银子。”
“怎么突然要5000两?”苏宁月疑惑地说。
“请人吃饭。”秦渊笑了笑说。
“你这饭有点贵呀,请谁呀?”苏宁月问。
“江宁省巡抚之子,章乾风。”秦渊回道。
苏宁月笑了笑说:“巡抚之子?你莫非要贿赂巡抚?胆子很大嘛。”
“真的贿赂一省巡抚,这点钱塞牙缝都不够。纯粹会会老友,搞一点排面。
李成那边传来消息,关于对刘江的审问,没有进步,是个刺头。根本什么都不说。
知府衙门呢,又拿他没办法,就想着让上级按察使衙门收,但没有初审结果,按察使也不会收。”
“你不会像卖王府的面子,让巡抚大人出面把事情压下去吧?”苏宁月说道。
“那倒不至于,只是单纯的老友会面吃饭而已,至于结果如何,外人看了再说吧。”秦渊说道。
“那你打什么主意?”苏宁月不解,但既然是正事,她也不好说什么。
秦渊嘿嘿道:“等晚上的时候,我再跟你说。”
苏宁月无语了,这男人怎么一点都不高冷呢。
初见时还以为是什么霸道王爷,结果反而跟个顽皮的小屁孩似的,每次跟他见面,总有一种带小屁孩的错觉。
秦渊又说道:“我们这边的事情也就剩这么一个麻烦了,宁月,你看要不要解决一下?你把人带回来,肯定有法子是吧?”
苏宁月拿出银票交给了他道:“这种情况我倒是有预想,比想象的更麻烦。”
“所以你早就有主意了是吧?”秦渊说。
“我倒是有个主意,说不定能让他说出实话来,就是可能有那么一丢丢的风险,不敢保证可行。”苏宁月说道,眼神中多出一丝皎洁。
“什么主意?”秦渊疑惑道。
苏宁月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过来。
随后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
秦渊眼神一变说:“什么?”随后神情也变得有趣了起来说:“这主意本王喜欢,无论有没有用肯定是场好戏。不愧是本王的爱妃,鬼主意就是多。”
苏宁月无语,这算夸吗?
秦渊握了握手腕说:“得,本王回头下去准备,最多两天,就给他准备好戏幕。”
苏宁月目送他离开,虽说事情是交给他了,但能不能办好,恐怕还是件未知的事。
随后眼神一瞅拿出了案卷说:“看来有些事情还是要问清楚才行。如果不是闹鬼的话,金相寺的凶手究竟是谁,为何要指明那三个人,难道也是仇杀?”
这是苏宁月至今想不通的地方,如果幕后黑手真的是曲安,那为何会在这个时候选择动手?他究竟在隐瞒什么?
思维虽然在转动,但她想不明白这件事。这个刘江,或许就是整件事情的突破口。
……
入夜,刘江蜷缩在角落,大牢内有着层层狱卒把控,严防死守。
“唉,你听说了吗。城东又出事了,听说大晚上就出现了金佛像。”
“是啊,传说那金佛被5年前在北清县冤死的怨鬼所附着而上的,是来这里索命的。”
“据说是跟当年的曲怀落水案有关,死的也都是当年的相关人员,有一个叫张云的,好像是当年的解元。”
“那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被女鬼索命。”
“也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干的,现在整个金陵城的人被吓得连夜路都不敢走了。”
“就是,凭啥他们制造血案,黑锅让我们来背。”
几名狱卒一边喝酒,吃花生,一边讨论着。刘江听得清清楚楚,5年前的落水案,女鬼索命。
一切的一切联系在一起,似乎让他想起了不该想起的事,难道真的有女鬼吗?
“听说那个女鬼现身时。先是传来诡异的歌声。漂浮于空中,先是燃起蓝绿色的鬼火,面相恐怖,随后就自带怨气。
很多见过他的人都被吓得精神失常,听说到现在那被吓傻的那个和尚还没有恢复呢。”
“估计这辈子不敢走夜路了。”
“别说了,别说了,太恐怖了。”
听着狱卒的交流,蔓延在心中的恐惧正不断增加。
随着时间的过去,来到半夜,冷风拂过。
不久后,只听着外面是安静的蝉鸣和乌鸦的叫声。
然而,一道声响出现,那道诡异的琴声瞬间唤醒刘江。
睁眼望着四周,只有安静的牢房却不见任何人影,只听见一阵声音传来。
琴声后,就是一张清脆的清唱声,正是失别已久的诡异之歌。
然而刘江却对这首歌无比的熟悉,数年前的噩梦涌上心头。
“来人啊!来人!”
突然呼喊出声,惊动了狱卒。那诡异的歌声戛然而止。狱卒冲了进来说道:“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狱卒警惕的望着四周,似乎什么也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