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月脸色红润,显然被滋润的很健康。
沈阴走了过来看着两人,也满意的点了点头,她之前没白催。看来自己很快就要抱孙子了。
“见过母妃。”
两人齐声道。
沈阴过来牵着苏宁月的手说:“宁月,怎么样,那臭小子没欺负你吧?”
“这……那倒没有,”
苏宁月哭笑不得,这让她怎么回答,总不能说在床上欺负自己吧,这是能说的吗?
“没有便好,没有便好,唉,他们父子俩一个德行。”沈阴叹了口气。
“不是,母妃,你这么公然嫌弃我真的好吗?”秦渊无语道。
“嫌弃你怎么了,娶了这么好的媳妇还不自知。看看人家多懂事,为了咱们王府和公家,还到处跑,你这个王爷倒坐得安生。”沈阴瞪了他一眼训斥道。
“啊这。”秦渊是真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了,这主意不是你儿媳妇拿的吗?怎么黑锅全让他背了。
“这么说王爷不好吧,王爷平常虽然是冷漠了点,但他孝顺啊。”苏宁月说。
秦渊脸一黑,好你个苏宁月,居然背刺自己的夫君。
“甭管这些男人了,宁月,这边来。你母妃我最近相中了一批上乘的上乘的绸缎,你来掌掌眼。”沈阴笑了笑说。
看着婆媳俩有说有笑的离去,某位王爷被晾在路边。
秦渊也是无可奈何,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
此时,一名黑衣男子过来说道:“王爷,李大人那边审问似乎卡住了。”
“怎么回事?”秦渊愣了一下说的。
黑衣男子说道:“那个刘江就是个刺头,拒不回话。
王妃带回来的人证,哪怕受到两人指认,他也甚至一点不认。说是完全不知情,更拒绝交代幕后之人。”
秦渊一愣,这倒是意外。呈交案情需要的不仅是口供和人证,更是需要物证。
而那家伙是九品主簿,虽是芝麻大点的官,那也是朝廷命官。
物证确凿之前,没有刑部手谕也动不了刑。这是打定知府衙门动不了他。
随后便动身前往知府衙门,李府内。
李成主动为其盏茶说:“王爷,你要不想个法子吧,嫂子带来的证据实在不够,这小子就是油盐不,又不能动刑,他不招啊。”
“要么说你是草包知府呢,这么些事情送到你面前你都把握不住。5年前的案子,你去哪里找实证?”秦渊无语道。
“这,我当然知道。所以我才头疼这事,你们有没有什么办法?”李成无可奈何地说。
秦渊无奈道:“我们能有什么办法,你可是知府。你审不出来找王府有什么用,说的王府就敢对官员私刑似的。
要实在没办法,就直接上报送按察使衙门,让省里的人想办法。”
李成:“这才是最大的问题,你真当我想背这个锅啊?我们把人抓过来了。
但是证据不够,初步审问的口供交不出来就上不了按察使衙门。还有那个曲安,出了这种事,他绝对会向巡抚衙门递交申诉状。到时候省里一施压,我们只能放人。”
秦渊:“得,唉,谁叫是我们干的,看来得负责到底了。不过你也不用指望我,我回头找你嫂子商量,看能不能想出什么办法。”
李成:“就是嘛,这件事正是我想说的,嫂子那边把人抓回来,肯定有办法把口供抖出来。”
秦渊:“呵呵,你小子合着就没指望我能出主意?”
“那哪能,这不是担心嘛。王爷你要是有好主意,我肯定用。”李成笑了笑说。
“去你丫的。”秦渊笑骂道,就知道这小子不靠谱。
李成又说:“不过,比起这个,我更担心的是敌人的操作,会不会从意想不到的地方捏碎这个突破口。”
秦渊眉头一抬道:“你说的有道理哈,没看出来呀,老李。几年不见,你居然长脑子了。”
李成:“瞧瞧你说的是人话?什么叫我长脑子了?合着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无脑之人?”
秦渊:“随便说说,你下去吩咐一下。让看守刘江的人,在看守期间。
绝对不允许有人主动跟他说一句话,好吃好喝供着,不理不睬,我和你嫂子先讨论出个办法。
对了,所有的食物要经过全盘检查,饭菜要全捣一遍,试毒。确保不会有什么暗号之类的”
“明白。”李成点头。
秦渊点头,他倒希望出问题,因为这样就说明他们的案件侦查方向是对的。
……
回到王府。
此时的苏宁月正在书房内处理王府大小事务。
还有春雪,春雨,春幽三名大丫鬟协助理事。由她们负责筛查事务,最后交由王妃决断。
苏宁月做事向来偷懒,大小事务都是经过层层筛选,最后递交在自己手里做最后的决断。
如果事涉重大,或者说触及严重的后果,才会反向筛查,确保事情已经到位。
这也是为什么,她作为王府主母当的并不累的原因。很多贵妇正妻为了表现自己勤奋点,事事恭亲,遵守礼法,以此讨得男主人欢心。
在苏宁月看来就是狗屁,只要府上后院不出事,一些小事将就点总没错。不识人用人,最后只会把自己给累死。
一些人娶了懒妇,家里照样过得去。王府大院,这么多人才不用岂不浪费。
不过苏宁月仍然不轻松,因为没有信得过的帮手。春雨几人总归是太年轻了,真大事上手,一点决断力都没有,担不了责,自然就承担不了更多的事情。
她得想办法提拔一个属于自己且经验老练的副手,哪怕年纪大点的女人也可以,愿意做事,而且勤奋。
正思考之时,秦渊走了进来道:“哟,宁月,忙着呢。”
“王爷,在哪里浪着呢,居然舍得提前回来了。”苏宁月头也不抬的说道。
“咳,胡说什么呢?我有正事。”
秦渊说。
“哦~”苏宁月惊讶了一番。
秦渊脸一黑,自己再怎么说也是王爷吧,至于用这么看不起的眼神看自己吗?搞得自己像是许久未归的纨绔子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