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鸢双手放在车窗上,哼着欢快的小曲,看向外面热闹的场景。
沈寒月看着她没有缘由的开心,一时间竟有些摸不透她的心思。
慕容鸢的医术是纸上谈兵,还是确有其事。
要等给太子看过了才知道,要是真能够治好太子体内蓄积多年的寒毒。
那我练功时留下的隐患,她是不是也有办法解决?
沈寒元偷偷打量着慕容鸢,她趴在车窗上摇头晃脑的,看上去给人一种傻乎乎的感觉。
起初让她有些嫌弃的慕容鸢,现在在她的眼里显得竟然有些可爱。
难道她真的会喜欢一个女人吗?
不,只是慕容鸢现在很听话,并没有做让她不高兴的事情。
她可不是那种别人喜欢她,她就会喜欢别人的人。
沈寒月收回眼神,心中默默规划着。
太子病逝,夺嫡就会摆在明面上。
太子痊愈,夺嫡依旧会在暗中涌动。
能够成为太子的皇弟可不是什么善茬,看似柔柔弱弱,杀起人来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
其余皇子我一个人对付起来多少有些费劲,就让太子先活着吧。
沈寒月双手放于小腹之上,缓缓闭上眼睛。
车缓缓停下,外面子鼠的声音传了进来。
“殿下,我们到了。”
车内两人一前一后下马车,子鼠和秋月分别跟着各自主子身后一米远的位置。
慕容鸢带着秋月朝偏殿走去,沈寒月出声叫住她。
“跟本宫回屋。”
“哦。”
慕容鸢小步子改变方向,乖乖跟在沈寒月身后。
子鼠和秋月对视一眼,眼中燃起熊熊八卦之魂。
她们十分懂事的没有进屋,站在门外,避免她们的存在让沈寒月无法放开手脚。
从上次砸完东西后,屋内的装饰布局焕然一新,慕容鸢看着陌生的环境,心中不由得有些紧张。
沈寒月要干嘛?
她总不能够是要打我吧?
上次打过我了,这次可就不能打我了。
我也没有犯错,还帮你出谋划策治太子的病呢!
你要是打我,我就不帮你治了!
慕容鸢低着头扣着小手,她这副样子让沈寒月唇角不禁勾起。
“本宫长得很吓人吗?”
“没有没有,就是和公主……共处一室有点紧张。”
沈寒月走到慕容鸢身前,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微微抬起。
这这这!
沈寒月动手了,她动手了!
这架势该不会是要给我一巴掌吧?
慕容鸢眼珠子不断乱转,沈寒月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她轻轻俯下身贴近慕容鸢耳旁,话语声压到最低。
“还未成婚,你与本宫共处一室就如此紧张。”
“日后成婚了,同本宫同床共枕怕不是要失眠。”
沈寒月的字音黏在慕容鸢耳边,尾音随着热气擦着耳侧久久不曾散开。
温热的语气灌入耳中,慕容鸢瞬间小脸涨红,双手攥紧成拳,心脏更是狂跳不已。
也没有人和她说过,面若冰霜的长公主殿下撩人也是一把好手啊!
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不行,在气势上我不能输!
慕容鸢梗着小脸,语气生硬结结巴巴的。
“我……我以后才不会紧张失眠!”
沈寒月松开慕容鸢直起身子,对方害羞却又强行镇定的样子着实让人觉得有趣。
“是么?”沈寒月眼底闪过一丝坏笑,微微颔首看向床,“上去吧。”
慕容鸢错愕出声:“诶!”
“公主,我……我们还没有成婚呢,这是不是……太快了?”
“快吗?”
沈寒月伸手将自己胸前的发丝撩至身后,做出一副要行虎狼之事的准备动作,脸上的表情更是耐人寻味。
似凶猛的大灰狼看到柔弱小白兔的迫不及待。
慕容鸢脸色微变,连连后退数步。
不是吧,沈寒月你来真的!
我能拒绝她吗?
要是拒绝的话,一定会被她打一顿然后再撅的!
与其遭受皮肉之苦,再受罪,还不如一步到位。
反正沈寒月这么漂亮,我也不亏呀。
慕容鸢很快就把自己哄好了,看着沈寒月那张美的不像话的脸蛋,心中竟然隐隐有些期待接下来的事情。
“那个……能轻点吗?”
慕容鸢缓缓挪动到床边,脱下鞋子爬了上去。
第一次听说很痛,她看沈寒月还留着指甲,这一下下去可不得大出血!
提前打好预防针非常有必要,能温柔绝对不要暴力!
沈寒月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着慕容鸢。
后者整个身子都在抖,咬着银牙小脸紧绷,笔直的躺在床上,静候接下来的事情。
沈寒月伸手碰了碰慕容鸢的身子,硬邦邦的。
她撩开慕容鸢的衣裙,露出小肚子,手心轻轻放在上面。
她倒是要看看慕容鸢接下来会有什么反应。
慕容鸢本就红润的脸色,红的似滴了血,脑门上白气腾升。
此时此刻她的心中紧张到了极点,更是羞涩到了极致。
在她想象着接下来事情会如何发展的时候,沈寒月双手并拢猛地点在她小腹上的穴位,内力顺着指尖瞬间冲击在穴位上,一股剧痛袭来。
“啊!!!”
慕容鸢整个身子猛地弹跳而起,又重重摔在床上。
沈寒月看她反应这么大,没忍住笑出声。
“有这么疼吗?”
慕容鸢捂着自己的肚子,眼泪哗哗的,好似下一秒就要流出来。
慕容鸢半天才缓过来,没好气喊着:“你说呢!”
谁家好人打着贴贴的名义,是要给人家点穴啊!
亏她还很期待,真是错付了!
痛死她了!
“本宫帮你梳理经脉,你非但不感谢本宫,还对本宫大喊大叫。”
沈寒月捏着慕容鸢的小肉脸,“你说……你该当何罪?”
可恶的坏女人!
我和你心连心,你和我玩脑筋!
呜呜呜……沈寒月这个坏女人就知道欺负我。
我不要喜欢她了!
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
慕容鸢心里委屈极了,她这么听话。
到头来终究一场空,还要被问罪。
这天底下的锅,她可能是背的最容易的一个了。
慕容鸢不服气,撅着小嘴嘟嚷着:“反正……反正我罪不至死。”
沈寒月不语,双手默默点在了慕容鸢的大腿穴位上。
很快,屋内就传出连绵不绝、巨大的惨叫声。
“啊!!!”
“你这个没有心的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