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太看着千夏那张精致小巧的脸,怎么有人会顶着一张这么甜美的脸,结果却做出这么可恶的事。
她紧张到不敢咽下口水,又开始想要挣脱束缚。
“放开我,我不接受,我要报警!!!”
手早就在上车的时候就被绑起来了,为的就是防止她又跑了。
千夏看着表情逐渐慌张的原太冷笑一声:“我早说了,报警没用,还不如好好求我。”
“也许你乖一点,我下手能轻一点,你的折磨也更短一些。”
“滚!我不要!不要!”
她不断反抗的态度彻底让千夏的耐心耗尽,既然这样那也没必要温柔了。
原太的表情瞬间僵住。
千夏拿出手机:“茄子!”
两个人对着镜头,千夏笑着在镜头里面比了个耶(^-^)V,而原太的表情就要复杂许多。
“不行!不行!”原太摇头。
“小雪酱。”千夏的手指死死的捏着原太的下巴,用恶狠狠的语气质问,“你说你跑什么呢?”
“你知道我接到电话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那一刻,千夏都在考虑,要不要直接把人安排到地下室,让她永远都没有离开的机会。
原太咬着唇不敢吭声。
“我在想,你要是摔断了腿,我该把你养在哪个房间。”千夏低头,额头几乎贴上她的额头,琥珀色的眼睛近在咫尺,“结果你只是低血糖,真可惜呢!”
“你、你变态>>>唔!”
千夏的手指按住了她的嘴唇。
“嘘。我都还没正经开始呢,你怎么就开始喊不行了?”
一对可爱的虎牙露出来,“上次在公寓里我就说过了,对吧?你逃跑一次,惩罚翻倍。你跑了两次。”
千夏一巴掌打上去,这一下没有使出全部力气,但也足够让原太疼的说不出话。
身上的刺痛让原太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蜷起来,但手腕被绑着,只能徒劳地扭动。
“别动,动了会疼。”
千夏俯身,膝盖抵在餐桌边缘,一只手按住原太的肩膀,强迫她目光直视自己。
原太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白色长发在桌面上蹭得凌乱。
“千夏…千夏酱…不要!!!”
“嗯?现在知道叫千夏酱了?”千夏低笑,“之前不是骂我滚吗?不是最讨厌我吗?”
她用力抓住原太的身体,不让她躲。
原太的腰弹了一下,后脑勺撞在桌面上,闷哼一声。
羞辱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眼眶瞬间就红了。
“不要!不要碰我!!”
“那你说,你跑不跑了?”
“不跑了!我下次再也不跑了!我欺骗了大小姐,应该留下干活还钱,我不跑了!”
“说谎。”千夏加重了一点力道。
原太疼的脚趾蜷起来,小腿绷得笔直,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出声,但眼泪已经从眼角滑落。
“我提醒过你的,是你自己不长记性。”千夏看着原太逐渐痛苦的样子,“看,这就是逃跑的后果。”
“你杀了我吧!”反正这个世界上也没有在意自己的人了,与其这样没有自尊的活着,不如死了算了。
“那可不行,要死也必须让我折磨死!”
原太眼泪止不住地流,她把脸别过去,埋进自己散开的白色长发里。
“呜呜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不要再折磨我了。”
“这就不要了?”千夏的语气里带着笑,“我还没开始呢,小雪酱。”
原太的身体在发抖。
她断断续续地哭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不会。”千夏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人哪有那么容易死。你活该,谁让你跑呢。这个程度,死不了的。”
“求求你,千夏酱,求求你饶了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不敢跑了。”
原太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用尽最后一点力气,露出那副她在网上对着镜头练了无数遍楚楚可怜的表情。
眼睛湿润,嘴唇微张,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狗。
“你是喜欢我这张脸的对不对?求求你了,不要再折磨我了,我会乖的,我真的会乖的!!”
千夏停住了。
她的手指停在原太的腰侧,盯着那张哭得乱七八糟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她慢慢收回手,撑在原太耳边,俯身看着她。
“果然。”千夏轻声说,“还是这个样子最适合你。”
她伸手,把原太脸上被泪水粘住的白色发丝拨开,动作意外温柔。
“卑微可怜求着我的小雪酱。”千夏的指尖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比那个骂我滚的小野猫可爱多了。”
她解开原太手腕上的束缚。
原太立刻缩成一团,抱着膝盖蜷在餐桌角落,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个身体,肩膀抖动,不停抽噎。
手腕上有一圈红痕,膝盖上的擦伤重新渗了血。
太可恶了!!!
非要把她弄死才甘心吗?
千夏走到厨房,端了一杯温水回来。
“口渴了吧,喝点水。”
原太抖着手接过去,小口小口地抿。
千夏拉了把椅子坐下来,翘起腿,单手托腮看着她。
“听着,小雪酱。下次你再跑,我就不会只是这个程度的惩罚了。”
原太捧着水杯,低着头,白色长发垂下来遮住整张脸。
“……知道了。”
“大声点。”
“……知道了。”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我不会再跑了。”
千夏弯起眼睛,露出虎牙。
“乖。”见她学乖了,千夏心里舒服了许多。
“早这样配合不就好了,非要自己找罪受。”
“好了,过来站在我面前。”
原太红着眼眶走到千夏面前,鼻子都哭红了,但千夏还是打算借着这次机会,好好教育。
“确定不跑了?”
“不,不敢跑了。”原太眼泪又掉了下来,“真的不敢了。”
“好!我再最后相信你一次。”千夏依旧托着腮看着她,“就这样走到墙角罚站,等站够30分钟就放过你。”
什么!
还有30分钟的罚站!!
“不满意?”
“能不能先把这个拿走,我再去罚站?”她窘迫的不行。
千夏垂眸扫了一眼,看见她这副可怜兮兮,想反抗又不敢反抗的样子,极大的满足了自己内心的报复欲。
如果拿走那就失去了罚站的意义,必须让她长记性,不然下次还想着怎么逃跑。
“我改主意了,就这样好好站,站到我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