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虎的到来,让花舞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位爷不会来抓人吧?不过这一次似乎没带人。
虽然心中略有不爽,但还是卖着笑脸说:“哟,虎爷。今天这什么风啊,把您给吹过来了。”
“咳咳。”贾虎咳嗽一声道:“没什么事,花姐,上次是我唐突了。我带人来这里吃个饭,听个曲,没什么问题吧。”
说着眼神也撇向了四处张望的春雨。
“哦哦哦,原来如此,当然没问题。虎爷过来,是我们的荣幸。来来来这边请。
来人呐,给虎爷准备上好的包间。”花舞笑了笑说。
不一会儿,两人进了包间,这里不仅有安定的环境,窗台打开,刚好能对上中心舞台的视角。
“没想到小小的北清县居然还有这么大的青楼,热闹非凡呢。”春雨好奇说。
贾虎:“你可别把北清县当普通的县了,这个是坐拥淮河南岸,有水路漕运和商路之便的十万人口的大县。
比一些州府也小上一些而已,往来的盐铁商,丝织户更不知凡几,同样也带来了发达的消费产业,青楼更是其中之一。
虽远比不得金陵府,但规模绝对算不上小。”
春雨:“这视角真不错,要不,下次带王妃来看看。”
贾虎苦笑:“姑奶奶,你就饶了我吧。王妃什么身份,咱们带王妃来逛青楼,王爷得把我们剁成臊子。”
春雨笑了笑:“开个玩笑而已,对了,都来这地方了,不点个美人养养眼?”
贾虎:“啊这,这不好吧,你还在这里呢。”
春雨:“不必在意我,我又不吃人。”
贾虎扭过头,他虽然是大男人,不该这么矫揉造作。但好不容易约了女人,结果当着人家的面去找妓,那不得被同事给笑死。
春雨:“不必担心,今天的事不会说的。”
“不行,不行。”贾虎连连摇头。
他刚想拒绝,却突然发现,门被打开。
此时,一名中年妇女走了进来笑了笑道:“这位爷,需要美人陪伴解愁吗?”
顿时,包间内的气氛则是一阵尴尬。贾虎脸一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什么?”妇女也尬住了,没人告诉她这个包间有女客啊。
随后尴尬地说道:“那个,需要服务吗?公子,小姐。”
春雨说:“有没有在天香楼待过六年以上的美人?”
“哦?六年以上?灵溪,紫微。她们是六年以的老人了。”妇女闻言便回道。
“她们俩留下,其他人出去。”春雨回道。
“好,好的。”妇女如释重负,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爱好,但好歹没尬任。
不过倒也正常,很多男人更喜欢有韵味的御姐**,当女人有这爱好吗?
包间门关上,两女也些局促。
“不用紧张,坐下吧。”春雨睁了一只眼说。
“是。”
到底也是久经沙场的青楼女子,当场为客人端茶倒水,恭恭敬敬。
春雨看着外面的场景说:“好一副热闹非凡的模样,可惜,遥想当年的绝世佳人,今时早已不在。”
众人听得云里雾里,一时间也搭不上话。
春雨又说:“传闻中,天香楼曾经的第一花魁翠云,长得国色天香,貌容绝色,不知可是真假。”
紫微愣了一下,不知这位小姐为何会突然提起这件事。
尴尬的说道:“确实是如此,只可惜,花容不见,只留下传说而已。”
春雨:“两位既然都是天香楼六年以上的老人,那想必也是见过这位花魁的吧?”
“是,不只见过,还认识,当年互视为姐妹。”灵溪闻言回道。
春雨一副吃瓜的表情说:“如此想来,感情几位关系还不错了。听说翠云花魁与曲安县令之子曲怀有过纠葛,可是如此。”
“这。”
两人的眼神似乎有些犹豫,不知道是该说还是不该说。
春雨默默的掏出二十两银子放在案上说:“都是给诸位姐妹的茶水钱,不成敬意。小女子素爱文学创作,对这些花魁往事特别感兴趣,不知可否透露一些。”
灵溪收的钱说道:“啊,原来是这样。对翠云姐姐的旧事好奇吗?其实吧,说来您可能不信。
当时,半个北清县的大人物,都喜欢翠云姐姐。每一次出场,都是万人空巷。”
春雨惊讶道:“果真如此?”
紫微:“那是当然,一些巨富之子,一次打赏就是千两银票,那可让我们羡慕坏了。
不过可惜的是,也不知翠云姐姐如何想的。居然喜欢上了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谁?”春雨好奇道,
紫微闻言回道:“当时县尊大人的亲生儿子,乡试头甲第三名,大才子曲怀。”
“曲怀?”春雨惊愕住了,看来很多事情对的上了。
“但不过,喜欢归喜欢。一个是官宦之家,一个是青楼女子,最后又会有什么结果呢。”紫微回道。
春雨:“想来也是。”
灵溪:“不过,我跟你说件事,这可是咱们天香楼才知道的秘密。
当时喜欢翠云姐姐的除了那些富家之人外,实则还有当时的县尊大人曲安。”
“县尊曲安也喜欢翠云,这不是父子同喜欢一人吗?”贾虎有些惊讶。
灵溪:“官家的事,我们怎么知道。不过县尊大人确实经常前来探望,甚至提过为翠云赎身。
但当时的翠云姐姐是天香楼的摇钱树,要赎身至少需要十万两银子。”
春雨眉头一皱道:“一个七品县令,拿得出10万两?”
灵溪:“正因为拿不出来,所以也没同意,而且翠云姐姐本身也不愿意。
她更喜欢曲怀,但作为县令之子,他就更拿不出这么多银子来赎身了。”
春雨连连点头,没想到还有这么多大瓜,就够吃个饱了。
贾虎感叹道:“唉,那真是可惜了。最后结果成了一对苦命鸳鸯。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
灵溪:“是啊,不过听翠云姐最后提起过。曲怀为了她的事和自己的爹大吵了一架。
说他爹为了钱不择手段,还说在这种时候跟他的儿子抢女人。”
春雨眉头一皱,为了钱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