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叶一怔,这家伙是有读心术吗?这都能猜到?
“很简单。”
姎景红开始慢条斯理地解释起来。
“我确实和那女人关系不好,也确实巴不得对方死掉,所以我才更应该去。”
“现在那个老东西躲了起来,我如果不去的话,怎么能把对方找出来呢?呵呵,他只知道你是魔法少女,可不知道我也是。”
姎景红的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像是某种捕食者盯上了自己的猎物。江叶看着少女志在必得的样子,也没有阻拦,说道:
“行吧,那你想去就去咯,记得把精彩瞬间记录下来回来告诉我。”
“当然,这一定会非常有意思。”
姎景红笑道。
某座烂尾楼内,李枭阳正坐在一把椅子上,旁边是一个手脚被绑住,嘴巴也被堵住的女人。对方名为姎丽雪,是姎景红的母亲。
李枭阳把对方绑到这处烂尾楼内就是为了利用她将姎景红引过来,之后通过抓住姎景红来威胁江叶。如果成功的话,他将以最轻松简单的方式完成灾厄教会的任务。
就算失败了,那也没什么损失。在李枭阳看来,不管是姎景红还是姎丽雪,能在这个时候发挥作用都算是废物利用了。
毕竟在当下资产被查封,自己都上了魔协部通缉名单的前提下,他也已经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
李枭阳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距离约定的时间还剩一分钟。
“哒哒哒~”
远处传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清晰声音,李枭阳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远处一道人影逐渐清晰,身穿一身黑色纱裙的姎景红正缓步朝这边走来。
少女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收腰纱裙,裙子的质地轻柔细腻,勾勒出少女窈窕有致的身躯,上身披着一条雪纺米色披肩,又给她清冷的气质增添了一抹柔和,宛若黑夜中的精灵。
少女的表情如往常那般冷淡,看不出喜怒,在见到李枭阳和椅子上绑着的姎丽雪时,那双酒红的瞳孔中闪过一抹波动。
李枭阳见自己久等的人终于来了,脸上瞬间露出惊喜的表情,他朝少女招了招手,声音温和,像是一位慈祥的长辈。
“景红来了啊,快过来,我们好久没有说话了。”
姎景红走向对方,但又在五米外停住。
“你不用做这些令人作呕的表演,直接说吧,找我什么事。”
李枭阳脸上的表情没变,甚至还露出一个笑容。
“哎,你看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们可是血浓于水的亲人啊,亲人之间说说话怎么了?”
“呵呵,亲人,对于你李枭阳来说,亲人只是利用的工具,有用时是亲人,失去价值时比路边的野草好不到哪里去。
直接说吧,不要磨磨唧唧的,不然我就走了。”
在姎景红说出要走了后,李枭阳的表情终于变了,就像是有一张无形的面具在他脸上碎裂了。
“好,既然女儿不愿意和父亲我叙旧,那我就直说了,我需要你陪我演一场戏,事成之后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哦,我想要什么都给我?”
姎景红语气玩味,忽的嗤笑一声。
“你现在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可以给我的?你不会觉得自己还是那个李氏集团的老总吧?你现在只不过是一条丧家之犬罢了,少在这里装腔作势了。”
听到姎景红毫不掩饰的嘲讽,李枭阳眼中闪过一抹恼怒,但他表面上并未发火,而是继续耐心说道:
“这件事关系到你以后的生活,你要知道,如果我倒下了,你将会面临什么样的压力,你觉得失去了李家的庇护,你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你觉得那些仇家,那些曾经的对手会怎么做?你生来就是李家的人,就算是你再怎么不想承认,你身上也流淌着李家的血。就光是这一点,那些家伙就不可能放过你。”
李枭阳这话说得确实没错,在李枭阳倒台后,那些曾经的对手仇家们或多或少都对姎景红有所行动。或是对她经营的市场动手,或是对她的学业下手。
不过这些针对都被姎景红化解了。毕竟她可是色准会的七位色彩之一。
只是这一点李枭阳可不知道,见姎景红沉默,他还以为是自己说中了,对方被这些天的悲惨遭遇打击到了。
于是男人越发自信。
“只要你配合我,等我翻身后你的生活只会比现在更好,你不是觉得自己在家族不受待见吗?只要你今天按照我说的做,事成之后我直接设立你为李家下一任家主,到时候李家的所有资源都是你的。”
面对男人开出的条件,姎景红只是说了这三个字。
“所以呢?”
“什么?”
李枭阳有些没明白姎景红的意思。
“我说所以呢?你觉得以你现在的情况还有什么翻身的可能?你要知道你可是被魔协部通缉了,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你是勾结邪教的罪人,像你这样的,不管用什么方式都无法翻身,除非你把魔协部推翻,自己去当联邦的官方超凡机构。
但这可能吗?连灾厄教会都做不到,更不要说你了。你如果真有这实力,还会在这里向我摇尾乞怜?”
姎景红又是一番毫不掩饰的讥讽,将李枭阳目前的处境血淋淋地撕开,彻底捅破了那层男人想要极力掩护的窗户纸。
只见李枭阳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了下来。
“你懂什么?”
他的语气不再温和,似是要将这些天所积攒的愤怒全部释放出来一般,男人开始诉说着自己的感悟:
“在这个世界金钱权力都只是表面,真正核心的从来都是力量!超凡的力量!只有掌握了超凡之力才拥有登临这个世界顶点的资格。
我若是有力量,什么魔协部,什么灾厄教会,全都只能匍匐在我的脚下。姎景红,回到我的身边吧,只要你回来,我就能带你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力量,你也可以接触那世界的终极奥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