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你。”
“我也没求你。刚刚只是友好的学术讨论。”江晴岚拍拍他的肩膀，“我没有掰正你的想法， 就像我说的，每个人对爱有不同的定义，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林朔撇撇嘴，“不需要你的施舍。”
“你的怨气都快形成小云朵了。”江晴岚扯扯他的脸，“知道不？想纠正一个人是个愚蠢的想法，性子倔的人一百头牛都拉不回来。最为行之有效的办法，就是自救。”
“你做得到吗？”
“我？当然能了。”
林朔深深看了她一眼，“我很期待你吃瘪的那一天。”
江晴岚不生气，却是忍不住噗嗤一笑。
像是个吵架吵输的小孩子，真不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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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林朔靠在电梯扶杆边，看着显示屏上的数字不断跳动。
江晴岚盛装出席了今天的宴会，一袭黑色吊带礼裙优雅端庄，雪白纤细的脖颈宛若骄傲的白天鹅，裙下纤细小腿踩着黑色细高跟，她的脑袋靠在林朔肩膀上，开车太久有些困倦了。
整个四十四层装点的尤其漂亮，宴会厅里已然摆好了酒水食点，门口配置了专门的保安维护安全，他们来到这里的时候，服务员将他们引入宴会厅内。
今夜的宴会实则是政府迟来许久的接风宴，市长秘书上台讲话，首先肯定了星盟就是天的第一宗旨，吹嘘遛马的功夫丝毫不逊于茶馆的说书先生，江晴岚亲昵地挽着林朔肩膀，眸光不时打量四周。
她向来不擅长抛头露面，因而由其他同僚上台讲话，反正就是照着她给出的稿子如实讲出来，就是语气稍稍激昂了些，像是背课文的大嗓门学生。
一套流程走完，秘书早早退场，江晴岚拉着林朔避开了人群，官员尤为识趣的不去打搅，只是视线多在林朔身上停留了一会儿。
食物免费，酒水畅饮，耳边的音乐舒缓悠扬，舞池里的人群火热，唯独他们两人置身事外。林朔与江晴岚碰杯，金黄的香槟顺着杯壁滑落入胃，连带着一天的疲倦尽数消散。
“说起来，你这一身好像是工装吧？跟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简直一模一样。”
“嗯，特别定制的。”
“所以今晚其实是抓我来当苦力啊……”
“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我不放心。”
“我又不是不会打架。”
“我怕你出轨。”
“看不出来，姐姐占有欲挺强的。”
“我不喜欢男人在外随意浪荡。”江晴岚忍不住嫌弃地看着他，林朔豪饮一杯，接着宛如绅士般优雅地邀请，“那作为补偿，陪我跳一支舞。”
“你会跳吗？”
“流浪生涯总能碰上些奇奇怪怪的人，恰巧我跟过落魄的美女舞蹈家学过几手。”
“她后来怎么样了？”
“承受不住力量赐福，又不想变成异兽，让我赶紧送她离开人世。”林朔看着江晴岚的双眼，声音念的好轻，“她走的很安详。”
“嗯。”
江晴岚伸手搭在林朔的肩膀，纤细腰肢被林朔搂在怀里，将掌控权尽数交给了他。
分明是初次共舞，可他们之间的默契却是无可挑剔，每一步落得敲到好处，和江晴岚凑的好近的时候，她身上的香气愈发明显。
“你喷香水了？”
“纯天然的。”
“好奇其他地方是不是香香的。”
江晴岚一面和他跳着，一面拧着他的软肉，疼的林朔不要不要的。
“我就问问，反应那么大……”
“下头男真下头。”
“下头男好啊，想什么就说什么，没有半点的心理负担和道德负担。”
“社会垃圾。”
“那你算不算是鲜花插在牛粪上？”
“那算是抬举你了。”
“怨妇。”
“小孩。”
两人对这么互相对骂着，舞步依旧没有丝毫的错漏，乐曲节奏逐渐欢快起来，两人的身子彼此贴伏，仅需低头抬头，就能亲吻到对方的面颊。
可他们都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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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尽散，江晴岚敲着方向盘，林朔护着奶油小蛋糕送到她的唇边，她稍稍犹豫，一口咬下，奶油却是爆开，弄得到处都是。
“你想做什么？”
江晴岚按着林朔的脸，他只是用无辜的语气说道，“给姐姐弄干净呀。”
“是擦呢，还是吃呢？”
“当然是擦啦，姐姐想哪去了。”
林朔的心虚在江晴岚的目光下无所遁形，他心想当然是来做坏事的，只要不一口咬死，那就还有春秋笔法的空间。
似乎是今夜饮酒过量，江晴岚嫩白的面颊泛着两坨可爱的红晕，她靠在椅背，轻声念，“别磨蹭，赶快点。”
特工的酒量都这么差吗？上一个没喝几杯就开始抱着他撒娇喊爸爸了，眼前这一位喝醉了真比平时软糯了不少。
林朔望向她的锁骨，锁骨之下的肌肤饱满软糯，她的身材恰到好处的温软，林朔试探性地划去了锁骨的奶油，没动。
他的指尖顺着吊带下滑，寂静的街道边，他的心跳声大的吓人，迟来的酒意上头让他多生几分勇气，指尖划走奶油，末了轻轻戳了一下。
他的手指弹了回来。
虽不及前女友饱满，却是弹性十足。
江晴岚默默升起车窗，好让心底的羞耻感因此减少几分。她不经意间回眸，窥见林朔满是兴奋的眼神，此刻她在那双眼睛里看见的并非是情欲，而是一种说不出的眷恋。
真奇怪。
江晴岚有些想不明白，可林朔已然凑近她的怀里蹭蹭贴贴，她不得不抱住他的脑袋，微微咬唇，本能的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
“得寸进尺了喂……”
“姐姐允许的，而且这是男女朋友间的正常互动。”
“谁家男女朋友……刚交往就这个样子……”
“我们可以开创这个先例。”林朔尤其认真的说道，然后开始认真的清理肌肤上的奶油，她的肌肤本就娇嫩，渐渐因为他的擦拭泛起红痕，宛若朵朵梅花盛开，江晴岚拧了一下他的腰，声音里多了几分羞恼，“你把带子放下来啊……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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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朔拿着冰袋捂着自己的面颊，刚刚那一巴掌差点让林朔飞起来，虽然他皮糙肉厚，可现阶段他只有C级的实力，江晴岚可是S级。
夏季天气变化无常，车窗外落着雨，城市被雨幕遮掩。
江晴岚一边看着车，一边按着耳机与同僚沟通交流，先前潜入的同僚回应，城东的管事在今夜召开了盛大的欢迎宴会，亦是一场盛大的进化洗礼。
“管事的不都只是A级的小卡拉米吗？姐姐又何必亲身前往？”
“你不是说过，E市潜伏着救世会的干部吗？救世会六席元老尽是S级以上的觉醒者，我的存在，是一道保障。”
“所以说你带个C级的小废物到底有什么用啊……搞不好我会被干掉的……”
江晴岚没有回答，只是默默换挡，车速开始飙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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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东区域某座大楼下，江晴岚对接暗号，顺利进入电梯，林朔按了七楼的位置。
电梯打开，二人轻而易举混进人群，佩戴假面的他们是今夜受邀的新会员，只需在此纵情享乐，安静等待洗礼的到来。
星盟同僚前来碰头，循着视线，那位气质儒雅的大叔正是城东的管事，目测实力不过是A级。
尽管如此，江晴岚仍旧保持着戒备，橘前辈曾经对她说过，觉醒者的等级划分制度并不完美，单凭能量储备与回路演化程度判别过于片面，只要能力使用得当，越阶杀敌不再是梦。
除却他们二人之外，其余同僚各就各位，只待江晴岚一声应下，即刻行动。
喧嚣的氛围不知何时开始冷却，管事打开酒柜，里面是事先调配好的酒水，可当管事自心口取出一滴猩红液体滴入其中，玻璃容器内的液体一瞬间变成了猩红的颜色，酒液的醇香开始在空气蔓延，无数人贪婪地望了过去，轻轻舔了舔嘴唇。
“诸位稍安毋躁，进行洗礼之前，我要向诸位介绍一位大人物。”
刹那间人群忽然变得安静，管事毕恭毕敬地请出一位青年，他生的俊美，笑容温文尔雅，惹得在场女子开始大声喊叫。
“这一位，是新晋元老的子嗣，他将加入我们，一同引导E市一同踏入进化的浪潮。”
排山倒海的呼啸声瞬间淹没了整座大厅，林朔若有所思的望向台上的小白脸，又看看江晴岚，眼神一时间十分微妙。
“有话直说。”
“想不想知道，所谓的新晋元老是谁？”
“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啊，只不过这算是独家情报。”林朔恶趣味地发问，“你又该如何从我嘴里撬出来呢？”
“幼稚鬼。我没有那么多的精力跟你敷衍客套。”
“那作为交换，请我亲爱的女朋友答应我，无论何时都不要拒绝我的亲亲。”
江晴岚的眼神好冷冰，隐约闪烁着猩红的凶光，她哪能不明白这是林朔的打击报复，最终微微咬唇，踮起脚尖就是一亲，声音微颤，“然后呢？”
林朔摸摸面颊，朝着她眨眨眼睛，“救世会第七席元老，就是你千方百计想要寻找的——”
“——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