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拉维亚王国从早期的战乱年代开始,经历过分裂哗变,抵御过魔怪入侵。
在蒸汽机,发电机等一系列工业产品问世后,王国雄厚的底蕴彻底展现。
帝国板块随着舰队的行驶扩大,容纳七洋,横跨陆地,象征索拉维亚王国的剑旗飘扬在各个大陆之上,码头的货物运输24小时不间断地运行。
蛮族归顺,英雄辈出,黄金涌入,科技蓬勃。
即便有曼修斯教会的存在,人们依旧坚信总有一天能够比肩神明。
索拉维亚王国首都,皇宫后花园。
“闪电箭!”
轰滋滋滋——!
电光划破空气,将木桩打得焦黑。
粉发少女身着轻便的训练裙装,她擦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珠,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似乎对自己的法术很满意。
“虽说是第一次尝试,但效果还不错呢。”
“伊薇琳娜殿下,请您完整地念出祷词,这有利于您打好基础。”旁边陪伴少女训练的导师如是说道。
“好吧好吧。”伊薇琳娜吐了吐小舌头,随即摆出认真的架势。
“苍穹之力,化作箭矢击穿敌人的心脏。”
同样的魔法,同样的架势,伊薇琳娜只比刚才多颂唱了一段祷词。
电光跃动,威力与速度都有显著提升,甚至木桩假人都被击碎。
这还仅仅是塑能法师职业者的初阶技能。
“不错。”伊薇琳娜的魔法导师点头称赞,“殿下的天赋果然优秀。”
“老师过誉了。”嘴上这样说着,可伊薇琳娜还是把胸脯挺得高高的,小表情颇为得意。
啪啪啪。
一道掌声响起,伴随轻松写意的笑声。
“呵呵呵...不愧是我的女儿。”
“父皇?”
“诶,私下里叫父亲,或者爸爸就行了。”
人们一谈到索拉维亚王国的皇帝,大多都是沉稳贤明,行事果决等评价,可谁又能想到这位指点江山的君王,背地里竟是个女儿奴呢?
中年皇帝满脸笑意,招呼着伊薇琳娜去凉亭聊聊天,增进一下父女之间的感情。
当然,也有别的事。
“小伊薇,前些天的成人礼,过的开心吗?”
“大家都很热情,哥哥们给我带了许多礼物,唯一可惜的是,我的父亲大人不在那场晚宴中。”
“哎呦。”他挠挠头,抿起嘴巴神色颇为懊悔,“当时有事耽搁了,不然爸爸怎么会错过索拉维亚王国最耀眼明星的成人礼呢。”
伊薇琳娜歪头笑笑,对此表示理解。
“不怪爸爸就好,额...其实,有个事要和你说,过段时间你要去南边的克罗纳城一趟。”
“我?去那干嘛?”
索拉维亚王国的皇储共有四人,但公主仅有一位。
伊薇琳娜·凡·索拉维亚,她或许是整个王国上下最无忧无虑的女孩,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唯一的烦恼是之后选择继续在法师职业晋升,还是兼职其他职业作为积累。
老国王见到女儿疑惑,心中暗暗打鼓,斟酌一番措辞后,慢慢说道。
“索拉维亚皇室和一个家族有过婚约,之前你尚未成年,也就没告诉你,但你的三位哥哥都在外游历,爸爸真的没别的人选了...”
“爸爸,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婚约这种东西,两个完全没有感情基础的人怎么可能一见面就结婚在一起生活?”
“我知道,我知道的啊,这样、你就去看一看,如果对得上眼婚约照旧,反之爸爸会想尽一切办法帮你推掉这个婚约,怎么样?”
其实老国王心里也是想让伊薇琳娜走个形式,毕竟不遵守契约的话,会有损皇室的信誉。
这些事情伊薇琳娜自然也明白,她索性答应下来。
“彳亍口巴。”
之后老国王讪讪离开,伊薇琳娜回到导师旁边,却没了继续练习的心情。
她坐在长椅上舒展身体,和导师聊起刚才的事情。
“老师,如果这个婚约放你身上,你会答应吗?”
“具体情况具体分析,殿下的身份和我不同,虽说我也没有结婚的打算就是了。”伊薇琳娜的导师也是女性,两人的关系亦师亦友。
“那...老师,你觉得女孩子喜欢女孩子,正常吗?”
伊薇琳娜的老师没有回答,她觉得眼下安静聆听才是最好的选择,顺便把自家殿下的性取向默默藏在心底。
“我想象不到自己依偎在男人怀中,甚至嫁人的画面。”伊薇琳娜自言自语道,“所以我更喜欢香香软软的女孩子。”
“而且...我只是打个比方啊,最好是发色雪白的女孩子,宛如月光那般纯净,令人感到不可言说的神性,真的会有人拒绝得了白发吗?”
“五官要好看,至少和我差不多,性格不能太张扬,那样会有很多麻烦,而且不招人喜欢,最后一点的话...”
“我希望她身材好,胸能大一点,如果婚约对象是这种人的话...嘿嘿嘿嘿嘿。”
导师闭上眼,当作公主殿下刚才什么都没说的样子,无事发生。
说了这么多,伊薇琳娜也觉得自己的话太异想天开。
“唉~可哪有这种女孩子啊,我做梦都梦不到。”
.......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类啊?!
脑袋不如一颗瓜子大的苍白齿魔,开智了。
无他,眼前的景象是地狱。
“伤痕引来祂的恻隐,垂眸于众生苦楚。”白发少女口中念诵祷词。
光芒闪过,被固定在台面上的苍白齿魔伤口愈合。
但下一秒,锋利的解剖刀落下,像切蛋糕那样在它肚子上开一道口子。
“吱吱吱吱!”
“伤痕引来祂的恻隐....”
它的伤口再次痊愈,而这样的场面,已经持续了一整个下午。
有时候人与人之间都不能共情,更别说薇洛蒂和苍白齿魔都不是一个物种。
再者说,薇洛蒂又没做错事,她只是在练习开祷而已,况且治愈师的职业规则就是抚平一切伤痛。
至于伤痛怎么来的你不用管,就说治没治好吧。
又是几刀落下,薇洛蒂发现这位小白鼠师兄几乎没什么反应了。
“这只也坏掉了呢,那就...换一只吧。”
她将视线转向那一笼苍白齿魔,其中仅剩两者还在试图逃出笼子,其余的都或趴或倒,没有动静。
【苍白齿魔,想想你对它们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