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
林语点击了使用,只见她的身体周围突然出现一条裂隙,一只血手猛地冲了出来,将她拉了进去,下一秒,她已经泡在了血池之中。
林语观察了一眼周围,发现这里和她附身白澜澜时见到的那个血池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这里的植物少了许多,也没有长老看守了。
【这是在我这个时间段的夜之国血池内部吗?】
【我这算不算非法入侵啊?】
就在这时,林语突然感觉有一道视线在盯着自己,于是转过头来,惊讶地发现,血池之中,还有一名女子。
她赤身泡在血池之中,有些疑惑地打量着林语,一头白发披散在脑后,双手缓缓滑动着水面,荡起涟漪。
【糟糕,血族女王怎么在这里……难怪那些长老都不见了,因为她要沐浴!】
“你是谁?”白泠夜轻启红唇,开口询问道,“怎么会在这里?”
【奇怪,在我的感应中,她的超凡等级竟然只有C+,怎么泡在血池里面一点排斥反应也没有?】
“呃……我叫白雨。”
“老,老祖?”
白泠夜有些惊讶。
“你认识我?”
林语愣住了。
【我都没见过你,你不仅认识我,还把我当成血族老祖了?】
“我女儿和我说过,她在梦里跟一个叫白雨的血族学会了很多东西,起初我还不信。”白泠夜顿了顿,“但是后来她无师自通学会了很多超凡能力……我想,也只有老祖才能做到这种事情了。”
【难怪她泡在血池里面没什么排斥反应,原来是老祖!】
“咳咳,你就当没见过我。”
“嗯。”白泠夜点了点头,紧接着有些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身子,“没想到老祖您看起来还这么年轻。”
“……”
林语认为再聊下去有被看破的风险,于是干脆朝着血池底部潜了下去。
【不愧是老祖,进入血池深处和进入普通泳池一样,连一丝排斥反应都没有出现!】
白泠夜看着不断下潜的林语,陷入了沉思。
【传闻血池就是老祖一手建立的,目的是为了给自己和族人洗涤血脉,所以老祖经常在血池底部一躺就是上千年,血脉浓度会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高、越来越接近血族真祖莉莉丝。】
所谓的血池沐浴,实际上就是血族用来提升血脉纯度的方式,血脉纯度越低,泡在血池中的排斥反应越大、效果也越好,但是一般人坚持不了多久。
血族女王因为血脉足够纯净,也激不起多大的反应,但也不会像林语一样,轻松地仿佛像是回了家一样。
林语一路下潜,在百米宽的血池中遨游。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血池体验卡的缘故,我在这里不需要呼吸,还能感受到源源不断的能量正在顺着皮肤进入四肢百骸,而且这里比看上去要深不少。】
林语感觉自己已经游了数百米,然而还是没有抵达池底,她发现,随着深入血池,那种能量的吸收感也更加明显。
她不知道的是,血池本来的作用是提升血脉浓度,因为无法提升血脉浓度,那些能量便只能反过来提升她的基础属性。
半个小时后,林语放弃了继续下潜的打算,周围的血液已经变成了暗红之色,能量也更加充裕。
【感觉我一直在原地徘徊,应该是真正的血族老祖不想让我继续往下游了。】
林语闭上了眼睛,她能感受到自己的所有属性都在快速提升,有三个属性得到了突破。
力量B→力量A
智力C→智力B
魅力B→魅力A
其它属性虽然得到了提升,但是却没有突破的迹象。
隐隐约约间,林语感觉自己的超凡等级也有提升的痕迹,但最终却还是卡在了一道口子上,没能成功突破,就像是一层窗户纸,只需要轻轻一捅就能戳破,但她缺少一个用来捅窗户纸的东西。
【超凡生物提升超凡等级是不是需要什么特定条件?看来还是在人类形态突破超凡等级比较好啊。】
随着血池体验卡的持续时间结束,她被那只血手送了回去,重新出现在了卧室之中。
还在血池中泡澡的白泠夜突然发现感应不到林语后,更加坚信她就是老祖了。
“她果然就是老祖,气息瞬间就消失了。”
——
林语解除变身后,来到了客厅之中,白桃已经回房间了。
【自从给白桃买了电脑,她就经常躲在房间里面,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难道是在看百合类型的小说?】
林语也没有去一探究竟的打算,洗了个澡就重新爬到了床上,刷了一个小时视频,有了困意后便躺了下来。
夜色渐深,再睁开眼,林语就出现在了梦境世界,还是熟悉的训练场,很快,白澜澜便出现在了这里。
“又见面了。”
林语打量着眼前的白澜澜,发觉她眼睛红肿,情绪低落,看来还没有从养母的死中走出来。
【唉,希望她能尽快恢复吧。】
让她没想到的是,白澜澜擦了擦眼角,突然拱手道:
“今天也是来训练我的吗?”
“你什么时候这么有上进心了?”
“我想要报仇。”
“这样啊,我会好好教导你的。”
“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叫我白雨就好。”
“好的……白雨姐姐,这样可以吗?”
“可以。”
“今天我们练什么呢?”
“今天我教你「月下三式」中的第一式,血月斩。”
【白雨姐姐连「月下三式」都掌握了吗?她也是白家的一员?为什么母亲大人和小姨从来没有提到过白雨姐姐呢。】
林语抬手间便用血光凝聚出一柄血剑,就像是本能般,她朝着训练场中的草人们挥了一剑。
【这种感觉很奇怪,我明明从来没有学过,但就是可以释放出来。】
随着一条血红的裂隙出现,仿佛就连空间都被划开一般,一道剑气瞬间飞出,长达五米,呈月牙状,甚至还拖着残影,精准地将那些草人切成两半。
“这一剑,你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