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长老院勾结人类?真的假的?”
“陛下拿出来的证据,说的能有假的吗?再说了,反正我是不相信公主殿下会杀害怀恩大人。”
台下的维恩见状,并没有太过慌张,他从怀里掏出那颗录音录像的魔法石,站在白夜的旁边。
“陛下拿出来的那些证据,压根证明不了什么,反而我这倒是有点小物件。”
他伸手搭在白毛的肩膀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注入一点魔力播放出了白毛之前说的话。
“人全部都是我杀的,勾结人类也是我。”
录音反复播放了好几遍,维恩才停下,台下的贵族们一个个面面相觑。
维恩拍了拍白夜的肩膀,抬头看着高台之上的莉莉丝,语气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笑意里满是挑衅:
“啧啧啧,听听我们的小公主不仅杀人认了,就连勾结人类的也全是她,倒是陛下还被蒙在鼓里。”
“陛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话说回来,就算我们勾结人类,那也只是骨骸那个家伙,那家伙早就被我们处死了。”
“可怀恩大人的死,难道陛下舍得亲自动手?倒也不是不可以。”
听着维恩说的话,小白毛微微抬头看向莉莉丝,白夜垂下脑袋抿了抿嘴,深知自己没法逃了,已经必死了。
母上……
如果死之前能被母上好好抱抱,也蛮不错的了……
就在这个时候,莉莉丝从空间中取出了一块带血的水晶,她抬起指尖轻轻在上面点了一下,审讯室的发生的一切画面被播放了出来。
“长老院这帮狗东西!那是公主殿下,不是个牲口!”
“原来是严刑逼供!太卑鄙了!”
“居然对一个孩子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还敢出来混淆视听。”
局势依然分出胜负,台上的莉莉丝缓缓起身走到穆恩的面前,愤怒再也压制不住。
“长老院,尽管吾不想这么快与你们撕破脸,但你们实在是不把吾放在眼里了。”她抬起右手一把猩红色的镰刀瞬间出现,刀口贴在穆恩的脖子上。
穆恩见状,也没做什么抵抗缓缓摘下了面具,面具之下是一张被火烧毁容的脸。
“这些都是绯娜给你的吧,呵呵呵…”话语未落,穆恩便被莉莉丝一刀斩成了头身分离,灵魂直接被武器吸收了。
紧接着,莉莉丝目光看向台下所有坐着的贵族,声音带着皇家口音,透着怒气:
“吾以艾拉希尔女皇之名义宣布,此刻起不再设有长老院,凡与之接触来往者,通通接受调查,逃避者,诛杀。”
辩护席的伊琳·娜与瑟蕾娜见状,立马跑向白夜。
“殿下?!”
白夜看着朝自己跑来的伊琳·娜,白毛刚起身就被一旁的维恩瞬间抓住手臂死死勒住脖子。
他咬住脱下左手套,掌心缓缓掀开露出一张嘴,放在小白毛的脑袋边,一点一点朝出口退去。
几位年迈的侯爵与伯爵起身想要跑上前与维恩来一场搏击,救下白夜立个功,可对方拥有一个几乎让他们不敢动手的人质。
“公主殿下?!”
“都他妈给老子让开!谁敢过来,老子就吃了她!”
伊琳·娜一布布走向维恩,手里拿着一把弯刀,咬着牙愤怒地吼道:
“维恩!束手就擒吧 赶紧放了殿下!”
“老子才不配穆恩那个老不死的一起死在这里,谁敢过来,我就拉你们的公主一起死!”
维恩一步步推动大门口,推开门走了出去,刚跑出长老院就被几队禁军包围了,他死死抱紧白夜,猛的冲开包围圈后。
“让开!”
维恩一路跑到一座巨大的石桥上,一边是禁军一边是战斗女仆,维恩抱着白夜被围在了中间。
莉莉丝提着镰刀走了过来,猩红的眸子注视着维恩,手紧紧握着镰刀。
“束手就擒吧,交出白夜,吾留你全尸。”
维恩垂下左手,轻蔑的看着莉莉丝,冷笑几声:
“束手就擒?开始什么玩笑,莉莉丝……你和你的女儿去说再见吧!”
他抬起右手猛的将失去自我意识的小白毛丢了出去,又补了一发灰色的魔力光波将白夜打入桥下那深不见底湍急的河流之中。
莉莉丝见状连忙踩在扶手上跳了出去,张开蝙蝠之翼极速飞了下去。
可为时已晚白夜早就消失不见在了这湍急的河流中,她整个愣在半空中,天空中飘下来大雪。
“白夜…”
桥上的维恩看着围堵上来的士兵与一众贵族,没有丝毫犹豫左手瞬间释放出九道灰白色的个六芒星法阵包裹住自己,召唤出骷髅将自己吞食吃尽。
“哈哈哈哈——!”癫狂的笑声,带着嘲讽与戏谑,维恩最后连骨头都没有留下。
伊琳·娜与瑟蕾娜冲到桥边向下看去,什么没有看着。
莉莉丝缓缓振翼落回桥面,镰刀垂落在地面,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河水,指尖捏的发响,咬着牙愤怒地吩咐道:
“传令!吾活要见人,死也要见尸到白夜尸体,参与者无论是谁全部处死。”
“是!”
三天的搜索一无所获,整个吸血鬼城堡陷入一片死寂的沉默。
办公室里面,伊琳·娜缓缓走了进来,抬手敲了敲门,她来到莉莉丝的面前,屈膝行了个礼,轻声说道:
“陛下,还是没有找到公主殿下,不过这相对来说,殿下可能还活着。”
“找,没找到就一直找。”
伊琳·娜看着躺在沙发上,盖子毯子的莉莉丝点了点头,她无奈叹了口气,捏紧了拳头。
公主殿下……
……
人类图特牙泊璃城外河边,一名穿着白布的老妇人提着一旦水桶,慢悠悠的走到河边舀水。
“今天是月圆节,该给孩子们做点好的尝尝啊,马上冬天了啊。”
老妇人舀满水,扛起担子转身正准备走时,目光忽然发现不远处的河边正安安静静躺着一只小白毛。
“那怎么有个孩子?”
老妇人连忙放下担子小跑到白毛的面前,看着浑身脏兮兮,满身伤口的小白毛。
“哎呦,这谁家的孩子啊,伤成这样……乖可怜的啊。”
老妇人名叫雅玛露夫人,是一家孤儿院院的劳工,就开在图特牙泊璃城外靠河边的森林中。
老妇人微微俯身伸手贴在白夜的胸腔上,又摸了摸脉搏,确认白毛还没死,还有气息后,赶忙蹲下身抱起小白毛扛起担子就往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