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护士的手法很温柔,打泡沫,擦拭,没多久伊莲娜甚至开始不自觉地享受起来。
有点像在理发店洗头时的按摩…
微微眯起雾蓝色的眼眸,伊莲娜像是被哄好的猫咪一般,甚至不自觉地往小护士身上靠了靠。
她本人却没有意识到这些小动作,此时她只觉得自己的脑子终于从沸腾的情绪中解放了出来,可以思考些别的东西了。
肖恩的动作来的比想象更快,虽然已经预计他之后会有手段逼迫,但这才第三天,是什么让他如此紧迫?
目的是什么?欲望是什么?恐惧是什么?
驱使人迅速行动的,比起执行力,更常见的无非这几点。
业绩压力,升职,邀功,怕背锅;上面有人催,有人想抢他的活,也可能有人正等着看他笑话。
往极端点猜,甚至有可能只是单纯觉得这两天自己落了他太多面子。
世人对精英总是有很多偏见与神话,但实际情况是,越是精英,越容易刚愎自用,不能因为对方的身份与地位假定对方一定是理性的人。
目前自己对阿斯特莱恩的了解还是压倒性的不足,戴恩作为联邦人,他只了解阿斯特莱恩的产业和整体定位,对派系和欲望不甚了解。
所以,接下来还是按照计划,开始放饵试探肖恩…给他赢了的感觉。
对付聪明人,或者自以为聪明的人,往往需要识别对方的习惯,顺应对方的思路,创造对方自认为胜利的条件。
先释放格雷森……
伊莲娜正还在出神地思考着的时候,薇拉的毛巾卷带着泡沫,正从伊莲娜的小腹一路向下,直奔私密地带,伊莲娜瞬间惊醒,赶紧一把抵住:
“这里就不用了!”
“那你自己来吧,必须要清洁的哦,女孩这里是很脆弱的,时常得清洁才行,不然到时候得病了会很麻烦的。”薇拉的手停住,将毛巾塞到伊莲娜手中,叮嘱道。
“我知道…”
伊莲娜拿着毛巾,只感觉脸上又在不可控地升温。
为了避免cpu再次被占据,影响后面要做的正事,再加上之前上厕所时已经擦过一次了,比起外人的触摸,她此时还是更接受自己亲自来擦洗。
简单地草草冲洗了一下后,伊莲娜本想就这么了事,但是在薇拉盯紧的嘱咐下,伊莲娜还是红着脸仔仔细细地清洗完了私密地带。
“嗯,对咯,就要这么洗,以后也不能犯懒哦。”薇拉满意地点点头,从伊莲娜的手中接过毛巾,继续其他部位的施工。
伊莲娜红着脸点点头,抬起手接了点水,打在自己脸上,用力揉搓了几下,强制自己从情绪中转移出来后,脑袋微微偏向薇拉,招了招手,小声地正色道:
“薇拉姐姐,来。”
薇拉眨眨眼,想先关上水阀,却被伊莲娜制止。
伊莲娜拉住她的衣角,轻轻地摇头,又看了一眼门外。
薇拉点点头,心领神会,于是往大了拧动水阀,水声更甚,然后她靠近伊莲娜,侧耳靠近,作聆听状。
伊莲娜附在薇拉耳边,压低声音:“和您看到的一样,我现在已经被软禁了,虽然是昨天才拜托您的,但现在就得拜托您了。”
“你之前不是说几天后才……”
薇拉同样压低声音回复。
伊莲娜轻轻摇头:“计划不总是顺利…您这两天就先不要来我这了,等会出去也不要和我很熟的样子,晚点联系一下格雷森,把我给您写的书信交给他,后续您就不用管了,可以吗?”
“工作上的事,我可以跟同事换班…小伊莲娜你这边真的没问题吗?要不还是报警吧?”薇拉担忧地看着面前的女孩。
“不用,你只需要按照我们之前说好的那样做就行了,相信我。”伊莲娜试图在脸上摆出沉稳可靠的感觉,用气质让小护士相信她。
但从对方甚至更甚的担忧神色来看,收效甚微,伊莲娜脸有些微微垮下来,也索性不绷了,勉强地解释道:
“这是卢卡斯说的,他是成年男性,还是保险行业的精英,他的意见可以相信,如果不行,他会报警的,放心。”
在搬出卢卡斯的名号后,小护士脸上的担忧这才散去不少,点点头,这反而让伊莲娜心头更不是滋味。
“嗯,然后卢卡斯您千万要记得下班再跟他联系,从他那得到的信息和资料您先自己收集好就行,千万要小心别被人发现了,那个医疗站的访客记录,之前都删掉了吧?”伊莲娜为了防止天真的小护士忘记,还是千叮万嘱地补充道。
“放心,都删掉了,秘密特工情报是吧,我看政治斗争的剧可多了,我很熟练,放心交给我!”
小护士点点头,答应得那叫一个信誓旦旦。
伊莲娜也没办法质疑,现在手牌就这么多,不信也得信,只好挤出一抹勉强的微笑,再次叮嘱道:“嗯,那就就拜托你了,薇拉姐姐,我相信你…计划写在纸上,如果没把握就看一眼,千万别忘啊。”
“放心,不会忘的!”
“嗯……”
简单细密的交谈结束后,水声继续,在伊莲娜疑虑重重的思考过程中,重生以来的第一次洗澡就这么落下帷幕。
穿好卫生间里的干净的替换病号服后,小护士打开吹风机,仔细地将之前浴帽没遮住的部分沾湿的头发吹干。
伊莲娜看着镜中的自己,苍白细腻的肌肤泛着浴后微微的红,看起来娇嫩得能掐出水一般。
白金色的长发细细垂下,部分被薇拉握在手中,犹如上好的绸缎般,精致得过分的脸蛋上还带着未消散的红晕。
确实是美人,尤其是这还只是十三岁,未来就算斗争失败,作为花瓶也能过上很好的一生吧?
尽管羞耻,但伊莲娜也不得不承认道。
但如果沦落到那一步,那我就自己跳海。
脑海里不由的浮现起作为花瓶度过一生的画面,可能存在的老男人联姻对象,可能存在的变态玩法,可能存在…几乎是必然存在的:
自己未来在某个男人身下,**…应承…娇喘……
一阵恶寒涌上心头,伊莲娜红着脸狠狠的摇头,在心头决绝地想到。
如果真的斗争失败,我宁愿跳海不要这第二条命了。
在小护士看来只觉得莫名其妙,她吹头发吹的好好的,身前的女孩脸突然就像烧红的锅炉一样,然后就是突然剧烈的甩头,活像只炸毛的猫咪。
“怎么了怎么了?烫着你了?”
她赶忙停下吹风机,关切道。
“没有…”
伊莲娜努力将有毒的幻想画面彻底的排出脑外,闭着眼睛,低声解释道。
不多时,卫生间的锁传出咔哒咔哒的声音,随后伴随着热气,伊莲娜和护士小姐从卫生间中走出。
伊莲娜瞥了一眼站在卫生间边上的凯勒,尽管她脸上还带着未消退的红晕,但还是立刻冷声质问道:“凯勒,偷听淑女的淋浴时间,也是你工作范围内的一部分吗?”
“我只是担心您的安全。”
凯勒没有半点不好意思,不卑不亢的回复道。
伊莲娜盯了凯勒一会,眼神居然是前所未有的凶狠,只是搭配着脸上的红晕,反而是有些恼羞成怒的感觉:
“是吗?我看这里最危险的就是你,下次再让我发现你站在浴室外偷听,肖恩也护不住你,我说的。”
“好的,下次我会注意。”
凯勒只是点点头,软硬不吃,礼貌的挑不出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