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怀疑你性别歧视,三个男人怎么不能同时认识一个女人了?要破案,就要把一切可能性都算上。
“据官府审问的消息。出事的僧人,净施,净宝,净全皆是二十岁左右的。
年龄相近,又是同辈,那难免就有其他可能性。”苏宁月眉头一抬,目的已经很明显了。
秦渊托腮道:“说的有道理,未经调查也确实没什么发言权。”
苏宁月又说道:“不过也难为你了,案件交错复杂,寻常人都很难思考得清,还让你去查这事。”
李成挠头道:“嫂子可千万别这么说,你几句话就将这么复杂的案件脉络理了出来,而我这里啥都没干才真的惭愧。”
苏宁月:“小事而已。”
秦渊又说道:“案件是理清了,但突破口在什么地方?”
苏宁月:“我个人认为,最关键的突破口应该在这里。”
说着指了指翠云这个名字。
“翠云,五年前自杀的花魁?对啊,认识男人最多的,青楼女子当属第一,可能性最大。”李成瞬间醒悟过来,说道。
秦渊:“目前没有任何确实的证据表明,这桩案件跟这个花魁有关系,你是如何怀疑上她的。”
苏宁月坐了下来说:“只要有理由就能怀疑,何况是已死之人。光净施一人,就涉及到了三桩命案,且互相有所联系。
所以,我觉得这事必然是有所联系的,且关联的地方,也就是事情初始必然跟这位“翠云”有所关联。”
李成疑惑地说道:“可问题是翠云去世已经过了五年。早已物是人非,更别谈查了。”
苏宁月:“那地方必然涉及到北清县这个地方。王爷,我的意思是,不妨去北清县一探究竟。”
秦渊:“你想查翠云案?”
苏宁月点头道:“对,虽然官府交上来了不少相关的案卷。但都是官府自己经手的。与实际情况定然有落差。
从翠云案入手,或许就能弄明白凶犯为何会在金相寺案着手行凶。”
秦渊:“你去本王不放心啊,你一个弱女子,到处跑合适吗?而且作为本王的王妃,实属伤及体面。”
苏宁月:“得了吧,现在的平南王妃还有什么体面可言。
离开王府这个是非之地,说不定还能多活一段时间。”
秦渊脸一黑,这不明摆着嘲讽吗。
李成:“要不我派官府的兵马去护送。”
苏宁月摇头道:“不行,这一次的行动目标绝对不能太大。
我作为平南王妃,深居简出是正常的。但你们不一样,你们几个大男人,视线随时被他们盯着,稍有动作就前功尽弃了。”
“这。”
李成闻言眉头一皱。
苏宁月:“有一个大胆的猜测,我现在做的所有事情,他们肯定会以为都是由平南王一手操控,是你们推出来的幌子。
因此,我的目标恰恰是最小的。只要不动,他们便会下意识忽略我,这才是最好的机会。
当然了,王爷你可以派出人马暗中去查访,信息对账,双管齐下,确保第一时间把事情处理稳妥。”
秦渊:“好吧,王妃既然有心,本王也不能扫你的兴致。
这一趟就由春雨一人陪同你去。”
李成又说道:“两日后正好有一支商队会前往北清县,王妃,您正好随行。”
“那就感谢成哥了。”苏宁月笑了笑说。
李成摇头表示没什么事,又聊了几句后便离开了。
苏宁月看着离去的背影,也微微叹了口气。
秦渊说:“宁月,叹气做什么?”
苏宁月:“没什么,就是在想接下来的事情,恐怕比想象的麻烦。”
秦渊:“那可不是,你分析的案情给我听的一愣一愣的,完全没看懂。”
苏宁月瞅了他一眼说:“王爷博学多才,真的会听不懂?”
秦渊:“这点我不骗你,逻辑上的事情,比想象的复杂。”
苏宁月嘴角微微一笑说道:“那确实是,不过王爷放心。这一次必然是不负所托的。”
秦渊看着她,眉头轻皱,总感觉这事有什么猫腻。
苏宁月被看得有些头皮发麻,咳声道:“好了,王爷,您这么看着我感觉怪怪的。”
秦渊:“突然提出查翠云案,想来是对案件有所把握了。那你认为这场金相寺闹鬼案的真凶可能是谁,幕后的操纵者又是谁?”
苏宁月:“我若是知道的话,我何必搞这么复杂。要说可能性的话,那符合条件的人也太多了。
金相寺的主持方丈,潞州知州等等,没有一条明确的线,你谁也动不了。”
秦渊点了点头,他到现在为止都没收到太多有用的消息。圣上钦点让自己查的私盐案几乎推动不了。
现在又把朝廷的御赐寺院也给牵扯了进去。
自己媳妇这边就更牛逼了,三四个要案混杂在一起,又搜出了自己私盐案的账本。
如今整件事情那就像一个五色糊糊,直接糊在了一起。
随后说:“行吧,宁月。按理来说,王妃独自出远门是绝对不被允许的,但事情都到这一步了,只能开个例了。
你要做什么,本王不拦你。但一定要小心,这外面可没有金陵城这么安生。”
“放心吧,这点我有数。”苏宁月笑了笑说。
“嗯。”秦渊点了点头,又看了她一眼,似乎是做好了某些决定。
入夜,此时的金陵府,一如既往的风平浪静。只有几个衙役在周围巡视。
金相寺闹鬼案一事,让整个金陵城都变得人心惶惶。连巡夜的都不敢一个人行动,生怕自己成了恶鬼的口粮。
而此时,跟着藏经阁一起迁过来的金佛忽然发出了光芒。
几名衙役被光芒吸引了过来,发现金佛周身发出了金火。
而金佛后方,在月光的照耀下,竟然出现了一道影子,影子模样怪异,看似头发的地方发丝散乱。
几个男人被吓了一跳,连忙拔出了刀,望着四周,只有安安静静的建筑,然后什么也没有。
忽然,周围响起一阵清唱歌曲,瞬间让几人听得头皮发麻,刀都快握不住了。
“你……你是谁呀,快出来,别装神弄鬼的。”衙役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