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谢多这么恭敬的公子,自然是兵部尚书府的李公子!”
“李公子!!!”
兵部尚书,权高位重。
李承不仅是兵部尚书之子,更是殿试第三十五名。
不仅有权,更有这一身令人仰慕的才华。
李承的出现让所人有纷纷面露惊色,根本没有想到今日居然能够在这种风雅之地见到如此尊贵之人。
李承右手一抖,打开扇子轻轻扇动,走上前露出温和的笑容。
“谢兄的诗写给其余女子,确实是佳作不错。”李承将扇子合起轻轻拍打掌心,悠悠迈着步子,“可写给李姑娘却是差了点意思”
“李姑娘容貌宛若出水芙蓉,理应配得上更好的诗。”
“就容在下献丑,为李姑娘题诗一首。”
李承出身显贵,却不倚仗家世傲气待人,行事谦和,众人见了无不纷纷升起敬佩之心。
可真的是这样吗?
非也,非也。
这只是他作为捕食者的伪装而已,等猎物到手,他就会露出凶狠残忍的獠牙,狠狠刺入猎物的脖颈中。
李婉月微微屈膝行了一礼,眉眼尽显柔和,轻声回应:“李公子能为小女子题诗,是小女子的荣幸。”
见到李婉月如此知书达理,温婉流转的身形。
李承心中逐渐有些火热,想要得到对方的心也更加浓郁。
“李姑娘听好了。”
李承来回踱步,扇子打开轻轻扇动,自信开口:
“一见芳容貌美殊,心中念想意难舒。”
“相逢短暂将离别,不舍伊人泪眼枯。”
清乐坊中瞬间安静下来,满座客人听完诗句无比眉头紧蹙,暗暗呢喃琢磨。
“一见芳容貌美殊……好诗,当真是好诗啊!”
谢多细细品味其中意蕴,激动开口:“字里行间的情意动人肺腑,不愧是李公子,在下佩服!”
“婉月姑娘,不知在下的诗,可还对你胃口?”
满足宾客无不夸赞李公子的诗,这让李承心中受用无比。
脸上自信的笑容大盛,在对李婉月的称呼上也是直接更进一步。
以他如此惊艳的才华,搭配上颇为帅气的面庞。
区区一个卖艺的姑娘,还不是手到擒来?
“李公子的诗自然是极好的,小女子很喜欢。”
“婉月姑娘谬赞了,在下不过也就是比在场的各位仁兄多读了一些书而已。”
李承的话让众人十分耳熟,谢多更是脸色一僵,这话刚才他说过。
两人相比之下,谢多显得像是一个跳梁小丑。
谢多心中阴晴不定,可脸上的赔笑没少。
在权贵面前,不得不低头。
“如果其余才子没有人能够胜过李公子,那……”李婉月缓缓看向众人顿了数秒,才轻笑出声,“那小女子今晚……”
“诶!”李承忽然伸手打断李婉月,转身指着二楼的位置,“在下自认才华横溢,可在这清乐坊中也不是没有其余人能够胜过本公子。”
“大家且看二楼,咱们大名鼎鼎的慕容榜样可是在那里呢!”
“大家难道就不好奇榜眼能够为婉月姑娘作出何等惊才绝艳的诗来吗?”
李承声音高昂,将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拉到了看戏的慕容鸢身上。
本公子倒是要看看你这女人肚子里面能有什么墨水,待会答不出,看本公子不狠狠羞辱你!
区区女人也配科考,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她小脸愣住(°ー°〃),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忽然被点名。
慕容鸢轻轻吐出口中的瓜子壳,小手摆了摆。
“我是来勾栏听曲的,不是来吟诗作对的,大家玩的开心就好,不用在意我。”
李承咬死不放,乘胜追击,直呼她的名字。
“慕容鸢,你莫不是知道自己答不出,故意推脱?”
秋月单手掩面悄悄说:“小姐,这大猪蹄子就是来找茬的。”
“男人嘛,总是喜欢在自己在意的女人面前嘚瑟两下,理解理解。”
慕容鸢的话不大不小,刚好被在场的各位听见。
不等李承反驳,慕容鸢又说。
“花魁貌美,你李承喜欢,可我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平白无故给她题诗?”
“这活动我想参加就参加,我不想参加就不参加。”
慕容鸢丝毫不给李承面子,甚至朝他所在的方向吐了一口瓜子壳。
花魁是好看,可对比深寒月来说逊色不少。
慕容鸢压根就提不起兴趣,更别说要是真夺得魁首入了花魁雅室,回去后沈寒月还不得扒了她的皮。
她这小身子骨可经不起沈寒月折腾。
也不知道这赐婚的事情有没有结果了,希望皇帝他老人家千万要拒绝啊。
“是小女子考虑不周,文人雅士中有‘一字千金’的典故,小女子没有千金。”
李婉月抬手拔下头上的白玉发簪。
“那小女子便以这枚静月簪为奖励,这簪子具有静心凝神、抵挡迷魂幻术的功效。”
“若是慕容小姐能够胜过李公子,这枚簪子就赠予慕容小姐如何?”
客座之中有人惊呼出声:“静心凝神、抵挡迷魂幻术,这可是武者梦寐以求的宝物。”
“谁人不知,武者修炼越往后,心性越容易出问题,走火入魔的不计其数。”
“要是能够拥有此等宝物,未来成就必定非凡,能够成为镇守一方的大人物!”
李婉月手中看似不起眼的发簪,引起满座轰动,就连李承都微眯着眼死死盯住发簪。
身为兵部尚书之子,他本就是六品武者,近些时日遭遇瓶颈迟迟无法突破。
这才出门散步寻心入了清乐坊,没想到居然能够看见这种好东西。
李承当即一甩衣袖:“婉月姑娘,若是她不胜我,这发簪可否卖给我?”
“李公子,这可是女子的东西……”
“这位仁兄,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多少武者死在走火入魔这一块。有这种宝物,日后成就高品武者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众人纷纷点头,静心凝神的宝物本就稀少。
发簪而已,贴身携带就好,又不是非要像女子那般戴在头上。
李婉月点点头,“自然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