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说:“对了,王爷。要不教教我骑射吧。”
“一个女儿家家,你学这个干嘛?”秦渊不解。
“话不能这么说,多一回手段多一条路,多学习总没坏处的,说不定哪天逃命用的上。”苏宁月说道。
“你还想跑?”秦渊似乎抓住了关键词,疑问的说道。
“哪能啊,就是单纯的练习,练习,兴趣而已。”苏宁月神色尴尬的说。
秦渊:“那好吧,既然你有兴趣,过两日带你去校场练习骑射。”
“真的假的。”苏宁月有些惊讶的说。
“这点我有骗你的必要吗?谁叫你是本王的王妃呢。”秦渊言罢又说道:“等你怀了本王的骨肉,想做什么都可以。”
苏宁月则是无奈笑了笑,这利益交换的也太明显了,两人梅开二度吻在了一起。
有了第一次开头,打破隔阂,苏宁月熟练了许多,樱唇亲覆。
丫鬟侍卫们早就识趣离开了,只留下夫妻两人单独谈心,情绪至深,难免会做些火热之事。
吻罢,两人都快拉银丝了,苏宁月还是有心纠结,明知结果既定,却始终走不出下一步。
秦渊抱住了苏宁月在其边轻言道:“吻技一流,我都快受不了了。”
“王爷~~别过来,妾身身体还不舒服呢。”苏宁月辩解道。
秦渊:“没关系,反正咱俩是夫妻,慢慢来。”
苏宁月无可奈何的说:“好了王爷,你正事还没办呢。把我们一晚上整出来的资料抄录下来,送给金陵府一份。”
秦渊坐下说:“金陵,老李的水平,办这么一桩悬案,怕不是够呛。”
“怕什么,东西给他就是了,至于后面变成什么样子,那就静观其变。”
苏宁月笑了笑说。
秦渊看着自家王妃,她又在打什么歪主意,上次灵机一动,扯出了私盐案相关的证据,这次又打算做什么。
看着秦渊那充满怀疑的眼神,苏灵月:“相信我,上次绝对是意外。从法理上来讲。
平南王府没有负责地方刑事案件的责任,只有协助的资格,所以事还得交给他们去办。把案件脉络给理清楚后,我们等消息就行了。”
“好吧,你说的有道理。忙活久了差点把这茬给忘了。”秦渊点头说,随后又说道:“你慢慢休息,剩下的事,我下去处理就行。”
说着安排自己媳妇睡下之后,来到了门外。
一名年轻男子从高处跳了下来,半跪说道:“属下见过王爷。”
秦渊:“戴阳,立刻把昨日查清楚的案卷抄录下来交送给金陵府。
另外,再派人去监视金相寺,看看他们是否和盐商或者盐商相关的人有所往来。”
戴阳:“王爷,金相寺那边,要不要派我们的人也去查,看看能不能查出蛛丝马迹来。”
秦渊直接否决道:“不行,金相寺所涉案件太杂。局势迷雾没看清之前万不可暴露行踪,否则前期的准备一触即溃。”
“是,王爷,属下马上去办。”戴阳回道,离开了这里。
秦渊:“看来,这江南的水还真是够深的啊。”
之前他没看清,现在想来也是自己目光短浅了。
……
金陵府,看着送过来的案卷,李成一阵头大,几个案子串联起来,他更看不懂了。
什么叫受害人曾经可能杀过人?曾涉及两道命案,那两个命案还被标记为意外和自杀。
而这个人又因闹鬼而死,所以原因又是什么?有人挟私报复?还是因为利益勾连?
蒋冲:“我靠,平南王妃还真是厉害,那案卷都快堆成山了,那是从海量的案卷信息中收集到了一份份关键资料。
我们现在的目标范围已经缩小了很多了。”
李成:“可话是这么说,那做事就不一样了,你瞧瞧这上面的资料,涉事之复杂,这该如何下手。”
蒋冲:“公子爷,王妃是在给你机会啊,让您亲自操刀。正好七日过去,把那些人招过来问问。
再去行凶现场看一遍,最后再确定案情是什么。”
李成捏着鼻子,现在想想也只能这么做了,随后说道:“把潞州知州曲安招过来询问。
另位,还有金阳寺主持,也招过来例行询问。”
“是。”蒋冲回道。
……
“下官曲安,参见府尊。”一名五十余岁的老者拱手道。
“曲大人不必客气,来人,给曲大人搬把椅子,坐。”李成说着吩咐人去办,在官场混迹了几年,多多少少是学了一些东西的。
“多谢府尊体谅。”曲安回道。
李成:“曲大人不必客气,听闻曲大人长子曲怀曾与净施僧人张云起过冲突,对吧?”
“是,大人,都是陈年旧事。”曲安回道。
李成:“听闻当年,贵公子遗憾落水而亡,你对其是颇为忌恨,如今张云也被他人谋杀,可是什么心情,解气否?”
曲安:“府尊明鉴,只是早些时候有些怨气,绝无忌恨之说。犬子死于水肺之病,也是大夫所言结果,只怪其命不好。
张云虽然与犬子起了冲突,但下官从未记恨,下官任职朝廷命官,又怎会因为莫须有的事情起谋杀之心祸害自己的前程。
虽然是有爱子之心不假,但还没到如此昏庸的地步。”
李成闻言也觉得有礼,这怀疑确实对不上趟。
随后,又过了七日,又经过几番审议,成功排除了所有的怀疑。但案子仍未有所着落。
这场诡案似乎已成定局,金相寺为了保持威严,三令五申,要求金陵府一定要给出结果。
而金陵府查不出根底,唯一的结果只有伪造案件。
李成头大了,这事情到最后从头到尾都没着落。
“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
蒋冲狂奔了进来,突然被门槛绊住,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衙役们差点没绷住。
李成:“出什么事了,有屁快放,没看到本府尊正不爽啊。”
蒋冲:“大……大大……大人,金相寺又出命案了。”
“什么?又来了。”李成瘫在椅子上,居然还在加码。
“什么情况?说清楚。”李成连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