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核……结束了？
可她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自己到底考了什么。
从进门到现在，她好像就只是坐在沙发上，除了差点把自己搭进去，好像压根没干什么正经事吧？
“那个……花千秋小姐……”
梅蒂斯小心翼翼地询问。
“考核内容……到底是什么啊？我这就算过了？”
“简易的意志力测试而已。”
花千秋已经重新坐直了身子。
屋里的香气被冷气抽得七七八八，她也终于缓了过来，慢条斯理地拢了拢旗袍的衩口，又是那副端庄优雅的模样。
“毕竟，与恶魔契约，就有可能被恶魔诱惑，哪怕你签的是使魔契约，被使魔诱惑、乃至堕落的例子，也不在少数。”
梅蒂斯一时间听得有点心虚。
“你这种契约者，若是意志力不够坚韧，很有可能反过来，变成恶魔的玩具。这是ETP所不能接受的。好在，梅蒂斯小姐的意志力，应该是足够坚定的哦。”
梅蒂斯听完，干笑了一声。
其实……要不是桃莉亚学艺不精，她早就变成玩具了，哪轮得到她装什么意志坚定。
花千秋小姐还是太高看她了。
“那……我可以问一下吗？就是……我要是刚才没通过，会怎么样？”
花千秋又是嫣然一笑。
那笑容妩媚得很，反倒看得梅蒂斯心里发毛。
“会被收容哦。”
“收容？！”
“对呀。”
花千秋抬了抬下巴，扫了一圈这间昏暗的密室。
“这个屋子，就是为你准备的收容所哦。”
梅蒂斯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这屋子不仅没有窗户，门还厚实得要死，墙角还摆着一大堆妙妙小工具……
这要是被收容在这里，总感觉会被花千秋以权谋私，用这些妙妙小工具狠狠霸凌啊？
“不过，不要太担心啦，要是梅蒂斯小姐真被试出问题、收容了的话……妾身会每天~每天~都来看你的哦。”
花千秋的眼神一时间风情万种，看得梅蒂斯浑身一颤，赶紧把目光挪开。
“不是……您怎么看起来反倒那么遗憾呢？”
“确实很遗憾啊。”
花千秋答得理直气壮，还轻轻叹了口气。
“一想到收容不了梅蒂斯小姐，妾身就觉得非常可惜呢……”
梅蒂斯被撩得脸上一阵发热，索性不接这茬，赶紧换了个话题。
“那……我现在，算是成为C级员工了吗？”
“不算哦。”
“唉？”
梅蒂斯一脸意外。
花千秋看着她那副表情，噗嗤一笑。
“像梅蒂斯小姐这种情况，还需要组队完成一次外勤任务，才能正式晋升哦。”
“啊？这……”
“不用担心，不会是什么太难的任务的。”
花千秋摆了摆手。
“梅蒂斯小姐可以先回去啦，具体的任务和队友，妾身之后都会发邮件给你的。”
梅蒂斯一听能走，顿时如蒙大赦。
她慌忙道了个别，就逃一样地离开了房间。
而梅蒂斯的身影刚一消失，花千秋那副端了许久的优雅仪态，也终于是破了功。
她整个人往沙发上一瘫，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随后，她咬着唇，喘着粗气，鬼使神差地，把拇指含进了嘴里，眼神一点点迷离起来……
“好……好强的魅惑……”
“这……真的是一个刚入行的新人契约者吗？”
其实，从烟斗裂开的那一刻起，花千秋就一直在硬撑。
那根烟斗，是ETP开发的一件很厉害的道具。
不光能保护持有者免受各种诅咒，还能通过往里面注入不同的魔力，生成不同的烟雾，达到各种各样的效果。
所以，配合上从她负责的收容所里那些梦魔身上一点一点弄来的魔力，只要在密闭的房间里，配上这满屋的花香，就足以营造出让人手脚发软的魅惑。
这么多年来，被她这么考核过的对象，还没一个能撑过三句话。
可以说只要花千秋出马来考核，对方能不能过单纯就是看她的判断的。
而花千秋对梅蒂斯本来的判断，是想要把她收容起来，一边研究一边狠狠宠爱的……
可这么强力的东西，就这么轻飘飘地被破解了？
从烟斗碎裂的那一刻开始，花千秋的脑子里，就被粉红色的幻想填满了。
她没当场跪下来喊主人，全靠她身为分部长的矜持和那点自尊心和意志力了。
可现在，即使梅蒂斯已经走了，但花千秋身体里那股燥意不但没散，反而越来越明显。
“……是那种不释放，就不会停下来的类型吗？”
花千秋夹紧双腿，稍微磨蹭了一下，却只觉隔靴搔痒。
她咬着牙，终于没忍住，指尖顺着旗袍高高的衩口，探了进去。
“唔……”
她一边骂着自己没出息，一边又停不下来……
差一点。
还差一点。
花千秋皱起眉，脑子里没由来地，浮起了一张脸。
是梅蒂斯……
那张被她逗得面红耳赤、又羞又恼，明明快哭了却还嘴硬的脸……
光是想了一下，花千秋的呼吸骤然乱了，腰也跟着软了半截。
她愣了愣，像是抓住了什么诀窍。
刚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但到后来她索性把眼睛闭上，在脑子里一遍一遍地描摹那张脸……
可只是凭空想个影子，到底还是差了那么一口气。
花千秋睁开眼，又颤颤巍巍走到抽屉那，翻出里面的一叠档案，指尖抖着，一页一页地翻过去……
翻到某一页，她停住了。
那是梅蒂斯的登记照。
照片上的女孩还很青涩，穿着收容所的制服，规规矩矩地端坐着，看着镜头。
可再怎么板着脸，也藏不住那股单纯青涩的模样。
“就……就一下……”
花千秋一边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一边把那张照片，贴到了眼前最近的位置。
然后，闭上了眼。
……
这一下，就再收不住了。
房间里断断续续的喘声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花千秋猛地弓起腰，脚趾蜷起，整个人绷紧到了极限。
“呼……”
她瘫回沙发里，胸口起伏着，脸上一片失神。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条斯理地合上那份档案，喘匀了气，低声喃喃。
“真的是……比梦魔还梦魔啊……”
她低下头，看着照片上那张青涩的脸，脑子里很快就有了决定。
“如果是她的话……”
“那个任务，没准可以交给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