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她咳嗽了一声道:“王爷,你来吧。”
秦渊愣了一下道:“呃,好吧,春雨先起来吧。你是负责伺候王妃的丫鬟,王妃没什么意见就行了。”随后又小声道:“下次注意就行。”
“是,是,奴婢下次一定注意。”
春雨急忙说,随后退了出去,她还得为主子们安排早膳。
秦渊转头道:“下人而已,你也太放纵了,哪有主子自己熬夜。下人睡大觉的。”
“虽然说是奴婢,那也是人,没必要跟着一起受折磨。而且她白天还有事情呢。”
苏宁月解释说,谁叫自己想当一个有良心的老板呢。
秦渊放下毛笔说:“好吧,你高兴就成。折腾了一晚上,总算把相关的案卷资料整理出来了。这么点,你愣是了一天一夜。”
苏宁月:“我倒是有心理准备,目前资料提炼出来的主要精华,还是曲怀落水案,翠云自杀案。”
秦渊:“这两个案件,虽说感觉是有点古怪。但是官府记录的信息也非常的完善。从事因到事果,一切都显得很正常。”
苏宁月:“可是你不觉得,这事情丝滑的有些过头了吗?”
秦渊疑惑了一下说:“那你怎么说?”
苏宁月:“王爷,你觉不觉得。这个曲怀案的死亡结果和判断案例,是不是跟二任王妃如出一辙。”
秦渊看了过去说:“嘶,这么说的话还真是。”
苏宁月:“这便是问题所在,这张云定然是涉及到了什么事情,所以才被处理了。”
秦渊:“那这两案子,你打算怎么做?重新调查?”
苏宁月:“难,过去太久了。几年时间过去,又是自杀案。就算有留下痕迹也早就被消除的差不多了,去查这种纯纯找不自在。
我们知道就足够了,只有这样才能清楚整件事的脉络。而且可以查一查他们的背景与关系,官府的信息还不够详细。
至少,现在可以看出来,受害的僧人,张云可能并非是碰巧意外,而是一场预谋以久的谋杀行动。”
秦渊坐下说:“可如果这样的话,事情就更搞不清楚。
你的推测看似有道理,但要谋杀的方式有很多,为什么选择这一种闹得这么大的。
还牵扯到了私盐案的账目,这其中难道有什么说法?”
苏宁月:“这才是我疑惑的地方,如此来就看不到什么结果了。所以我就是在想,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必要的关联。
几年前的曲怀落水案,翠云自杀案。今年的金相寺闹鬼案。加上已经牵涉到的私盐案。所关联的都有一个人,也有人想要他的命。
所以,在其中从头到尾肯定都有古怪,但很难串联在一起。不过我相信,这其中肯定有我们忽略过的细节。”
秦渊:“那是什么呢。”
苏宁月忽然感觉头昏脑胀的,瞬间坐了下来。
见到这场景,秦渊瞬间涌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忙问道:“宁月,你怎么了?你可别吓我,你要出了事,我这辈子都没勇气娶亲了。”
苏宁月没有听到太多,只觉眼前一黑。
过了不知道多久,苏宁月缓缓的睁开眼,阳光洒进窗台。
此时,一名大夫正在诊病。摸了脉门,点了点头说:“王爷,王妃只是这段时间疲累过度,积劳成疾。
身体并无大碍,只是体虚了些,用肉食蛋奶养好即可。还要补足睡眠。切记,至少一个月勿要再让王妃熬夜了。”
“多谢大夫了。”秦渊道了声谢,拿出两个银锭递给了他。
“多谢王爷恩赏。”大夫笑了笑说,退身离开。
此时,苏宁月醒了过来,感觉头还有些晕,他们的对话大概是听进去了。
这才想起来,这个庶出小姐的身体并不怎么好。虽说没什么灾病,但身子骨弱也是真的,不像以前的牛马身随便折腾。
看来得找机会锻炼锻炼,这才熬了一晚上,人差点没缓过来。
秦渊见人醒过来,松了口气说道:“感觉身体怎么样,还好吗?”
“还行,就感觉稍稍有些虚弱,没什么大碍。”苏宁月笑了笑说。
“吓死本王了,还以为你也要出事了。”秦渊无奈调侃说。
苏宁月:“那倒不至于,王爷这么关心我,妾身倒不至于这么快出事。
不过妾身很好奇,王爷高高在上,生杀予夺,何须在乎我一个王妃。”
“我说爱妃,你这话里话外明摆着调戏本王呢。我一个平南郡王,还生杀予夺上了。”秦渊说。
苏宁月:“我看书里都是这么写的,别说王府,那些侯府,哪个不是通天彻地的本事,各种嘎嘎乱杀。”
秦渊无奈的说道:“少看点奇奇怪怪的书,脑子都给看没了。
朝廷自有法度,天下自有恒规,我要是嘎嘎乱杀,活不过半月就得暴尸街头。
所谓的侯府,王府胡乱杀戮,不过是民间未曾真正见过罢了。
我要是有通天本事,会像蝼蚁一样会连自己的王妃都守不住?还背负一个克妻的骂名?
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早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这勇气就足够折服本王了。
父王一直教育我,男人,就要成为顶天立地的汉子。哪怕是一个小角色,也要走出自己的道路,守护自己的家人更是重要一条。
可惜上天给我开了个玩笑,我堂堂平南王,却连自己的妻子都守不住,娶亲就像是在祸害人家一样。
那些大家闺秀一个个都躲着自己,就连原本嫁给自己的人,也就是你的嫡姐怕是也找了个理由让你替嫁吧?”
苏宁月闻言,也叹了口气。在他的心理,恐怕早就空虚寂寞了。任谁也不想背上不幸的骂名。
不过要说偏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勇气。那她还真没有,太高看她了,只是局势所迫罢了。
随即说:“没什么关系,至少一时半会儿,没人会这么说你。”
“你也真是的,身子骨弱,熬什么夜。要不是本王在场,指不定得出什么事。”秦渊不由得责骂了起来。
“好了好了,王爷,妾身下次一定。”苏宁月用撒娇似的语气说。
这软糯的声音,让秦渊不由得侧目,不忍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