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走回屋里了。
回来的路上,烧气白娆在刚刚又想到了一个两头吃的美味念头。
她走到诗女呆着的房间门外,一眼便看到门缝下和门外隐约留下的水迹。白娆微微挑眉,默默将地上的水迹吸干,随后推门走了进去。
屋内,诗女大人已经不知道动用什么手段挣脱了绳子。
而一条湿得不行的绳子瘫软在地上,麻绳粗糙的纤维已经被磨得变了形。
湿漉漉的绳子上,竟还沾染着几根凌乱的金发,以及几处崩裂的细小线头。
整根绳身,尤其是中段,已经被彻底浸透,颜色变得深沉,甚至还在不断地滴落着水珠。
白娆的目光从那条惨不忍睹的麻绳上扫过,最终落在了站在窗边的那道身影上。
白娆指尖轻挑起对方散落的金发,语气黏腻:
“刚刚出门的时候,我顺手帮你买了点滋润的软膏呢~要不要我发发善心,亲自帮你涂上?”
“不用!!”
看着对方脸色骤变的模样,白娆满意地勾起唇角:
“对了……诗女小主人,你也不想看到你家那位乖巧可人的诗愿,落到我手上哭着求饶的境地吧~?”
又是一段佳话。
过了一会后,诗女大人终于是恢复了精神和信心:
“哈哈!“
“白娆,没想到你那只膏那么厉害!!“
有点虚脱的白娆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支药膏。
这效果太夸张了吧?!!
诗女大人小心翼翼地将白娆放到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中央。
她顺势依偎在白娆身侧,满足地将手臂环过白娆的腰际,闭上双眼沉沉地进入了甜美的睡眠。
而在门外隐蔽处窥探许久的两只兵器见状也悄无声息地游了进来。
雨女那伞面般的透明触手如流水般蔓延开来,带着丝丝凉意,将白娆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包裹在最核心处。
小蛇女则轻巧地盘旋在外圈,用冰凉细腻的身躯构筑起第二层防线。
转眼间,原本空荡的大床被几只兵器层层叠叠地占据。
白娆夹在中间,仿佛被包裹成了一个散发着淡淡水汽与微光的巨大蚕茧。
在四周此起彼伏的均匀呼吸声中,整个房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安宁与诡异的和谐之中。
~~~
兵器对决室。
周围林立的高精摄像机仿佛化作了无数道炽热视线,肆无忌惮地流连在白娆身上。
有点萎靡的白娆正在接受着记者们的采访。
“白娆同学!你对这次诗愿圣女的突然宣战怎么看?”
“这一场白娆同学要是输了,恐怕要成为圣女殿下身边的花瓶蝴蝶了!请问你今天有什么对策吗!“
白娆红唇轻勾,刚被细致照顾过后的小嘴缓缓缓缓响起声音:
“不论结果如何…”
“我都将…“
“独享诗愿圣女大人!!!“
话音落下,她没有再多作停留,在一众记者惊愕的目光中,优雅地起身离去。
看台之上,诗愿还在寻找诗女大人的踪迹,突然就被这句话吸引了注意力。
诗愿看着那条通道的背影,有点脸红地回忆起那本邪书上的内容:
这家伙不是才刚刚和诗愿大人交往吗?!!
怎么…
怎么还盯上我啊!!
我也不是兵器啊?!
她回过神来,将白娆的话记在心中,默默站在看台上聚精会神。
这是诗女交代的事情…
哪怕诗女大人当着她的面和白娆进行亲密接触,她也要将白娆打爆!!
而且…
这也是诗愿让白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平扁丫头认错的唯一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