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诗语今晚可是只穿了一身轻薄的紫色裙子，放任她坐在自己腿上，柔软饱满的雪臀只要磨蹭一小会，恐怕就会酿成无法挽回的大错。
那自己就真成大坏蛋了，还是最令人唾弃的那种。
这还不是叶知南最害怕的情况，万一裴诗语完全不抵触，甚至还隐隐默许鼓励他呢？
“什么东西硌着了？”、“只是磨蹭一下而已。”、“如果是你的话可以哦。”
他可以预料到会一步一步失控，在裴诗语肆无忌惮的纵容下。
可是不行。
他知道自己在占裴诗语的便宜，毕竟她只有身体可以回报他。
自己的男德虽然已经千疮百孔，可当真正跨出去那一步，他该以何种姿态面对祝心雨？
叶知南想到那个一袭白衣清冷的人影，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冷静下来。
“要不……我们去练剑散心，活动一番，这样子就不会冷了。”感受着身后滚烫的身躯，他憋了半天，最终笨拙地推脱道，“你可以先运功中和暖玉丹药力，再换一身正常的衣裳，我不太适应你现在这副模样。”
裴诗语闻言微微一怔，贴着他后背的脸颊发烫，其实本该害羞的人是她，可看着叶知南满脸拘谨的模样，却忍不住低低轻笑了一声。
“知南哥哥要学会拒绝啊，今晚语儿才是不折不扣的坏女人。”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叹息。
“何出此言？”
“我明知道你身边有虞秋池，还故意这样引诱你，仗着你心肠软，便一步步试探走到这个地步。”
叶知南对她的诚恳感到意外，却也无话可说，只是默默低着头嗯了一声。
“知南哥哥不必有负担，今晚所有错处全在语儿一个人身上。”稍顿，裴诗语轻声又补了一句，“是语儿太贪心，一时有些着相了。”
她做这些羞人的献媚之事时，早就将裴清歌抛在脑后，没了掩耳盗铃的借口，一个自私的坏女人自然显露而出。
在太玄派这处庭院中，叶知南就像一朵热烈绽放的鲜花，她只是与这朵花儿擦肩而过的路人，却贪心地想要将这朵花占为己有，这朵花和她其实一点关系都没有，可对她有很珍贵的意义，因为他给她的世界带来过色彩，因为他安抚过那颗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心。
只是贪恋这份温暖，便甘愿去做一个坏女人。
值得吗？不值得吗？
裴诗语松开抱着叶知南的手臂，整个人挪到一旁，还维持着鸭子坐的姿势，便开始运行功法，想要中和体内暖玉丹带来的躁热，可是在纷乱的心绪下，身子居然开始忽冷忽热起来。
“怎么一下冷一下热，跟冰火两重天似的。”叶知南沉默片刻，想要打破尴尬的气氛，随口说了句开玩笑的话。
“知南哥哥想感受一下吗？”
“感受？”叶知南有点懵。
这是一句带着疑问语气的话，裴诗语却当成陈述句来处理。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裴诗语清冷的脸蛋狡黠地笑了，打算将坏女人贯彻到底，轻轻提起紫色薄裙，又撩起贴身小衣，不由分说将他的手埋到她柔软光洁的小腹，雪腻的肌肤一会冷一会热的。
裴诗语小肚子软肉的手感很好。
叶知南下意识按了按，然后意识到不对劲，裴诗语身子颤了颤，嘴里吐露一声可爱的悲鸣，他能感受到一阵规则的律动，小腹冷热交替翻涌着，时而滚烫似火，时而冰凉刺骨。
有一个不太正经的想法从他脑海浮现，可随即又被死死压了回去。
叶知南随即想要把手抽出来，可裴诗语却将他的手紧紧抓住，清亮眸子里透着温柔，“别……乱动，好好感受。”
“这就是暖玉丹药力和我功法中和的结果。”她话声有些发颤，脸上淡淡的霞色转为酡红，像是熟透了的烂樱桃，“语儿明知这样是在引诱知南哥哥，但依旧选择这么做，算不算是明知故犯？”
“方才还说自己是坏女人，现在却一点都不收敛，就欺负知南哥哥是个老实人。”叶知南无奈中透着些委屈。
他报复性地按揉了下她的柔软小腹，见她的眼神变得迷离不对劲，才沉下委屈屈的心辅助她运行灵力。
半响，裴诗语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身子舒展开，看叶知南正襟危坐全神贯注在帮她，像是看到话本故事中的少侠一样，身子体温既恢复正常，心里也没了那股豁出去的勇气，不禁觉得很是自相形愧。
“好了，语儿……调息好了。”裴诗语低垂着脑袋，不敢正眼看叶知南。
叶知南没有计较的想法，神色依旧温和，“那就去换一身衣服吧。”
裴诗语乖巧地点了点头，叶知南看着她从床榻起身，纤纤玉手捂住了脸，一路连走带跑地去了小浴池，叶知南这才松下一口气。
他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腰全程都是微微弓着的，不然小知南要是被发现，裴诗语再稍微逗弄一下，自己今天当真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今晚裴诗语仿佛变了个人，像个既无赖又可爱的妖怪，差点动摇他坚定的道心。
叶知南索性到蒲团上坐下，运转《玄渊真清上洞功》，在自己气海内尝试凝练一元重水。
他本就只是看裴诗语运转了一遍功法，没有完整的凝练法门，只能凭借经验摸索，并不强求立刻成功，幽蓝的水汽在气海中浮起，难以凝聚成稳定的水珠，散了又生，生了又散。
…………
不知过了多久，裴诗语缓步走了回来。
先前那身惹人心乱的紫色薄裙已经换下，一身白色长裙裹住身子，长发简单地束起来，她褪去刚才狡黠撩人的模样，又变回那个清冷娴静的少女。
叶知南神思恍惚，如见洛神仙娥。
只是耳朵还残留着动人的绯红，目光对上叶知南时，裴诗语下意识便顿住了脚步。
刚刚一时冲动做的事情，此刻回想起来，白衣少女一颗心不禁又羞又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