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在虚空中的金色文字不断游走重组,浩大威严的气息在这些符文间流转,宛如不可违抗的神明誓言。
白娆仰躺在柔软的床褥间,双手依然被诗女顺滑地扣着。
她尝试挣脱诗女的小手,但区区一个普通完全体驭兵使的她,根本就难以抵抗诗女的控制。
诗女指尖凝聚起一道纯粹至极的金芒,重重地点在白娆那紧致平坦的小腹之上。
一道与诗愿身上如出一辙的圣纹在她掌下悄然复苏。
那是一朵呈倒三角舒展的金色盛花,花苞的基底坐落在小腹正中,两侧由繁复的金丝藤蔓向外蜿蜒,顺着腰腹优雅地展翅勾勒,隐隐交织出一幅神圣的轮廓。
但与诗愿不同的是…
在那些原本应当孕育莲蓬和花蕊的地方,一道沉重冰冷的金色锁扣在花心凝聚,深深烙入皮肉之下。
那精致锁扣在金色的花束中心缓缓闭合,在完全闭合的那一刻,契约彻底凝固。
那金色的花纹在光芒盛到极致后缓缓敛去,悄无声息地消失隐没在肌肤深处。
白娆无能为力地看着那道圣痕的成型,在看清那条纹理的模样时,诧异地抬起眼帘:
“这…为什么和诗愿身上的那么像?“
诗女像是料到她会问这个问题,微微将白娆的小手拉得更紧了一些:
“因为我在诗愿身上试验了效果…“
“放心…她和你的不一样。“
“我看着诗愿长大,只是想在她危险的时候,留下一道护身符而已。“
白娆静静感受着体内那道刚刚生成的符纹,敏锐地察觉到在核心处似乎留有一个极其微小的漏洞,像是当年为了以防万一而特意设下的后手,让她得以在最后时刻打破这圣痕。
她微微侧了侧身,试图缓解一下被强行压迫的不适感。
然而,这一轻微的欠身与磨蹭,在胜券在握的诗女眼中,简直就是最赤裸裸的挑衅与勾引!
诗女那双纯金色的瞳孔猛地一缩,原本被强行压抑下去的占有欲瞬间如滔天狂澜般轰然释放!
她一把将白娆整个人翻了过去,让她直视自己那双泛着凶狠眼眸:
“我不介意在外面当你的专属兵器,但是在家里…你才是我的专属兵器!!”
诗女纤指微动,在心中轻轻操弄了一下那条隐没在肌肤里的圣痕。
白娆瞬间像是被什么击中一样,身上搔搔痒痒的。
“哼!自己乖乖爬上来哀求我放过你!!“
她又把一条绳索丢到白娆的面前。
“自己捆上! “
“……我不喂饱你,你就不准解开!”
然而,事与愿违。
白娆看着诗女那迫不及待的模样,又记起了万年前的调试记录。
“…她的弱点应该是在…“
“…哈!“
“不……不要往那边……别乱绑!!”
“…我…我才是你的新主人!!”
“唔…我不要带眼罩!!“
“白…白娆煮人…外面的雨女会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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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闺房的门缓缓打开。
白娆神清气爽地理了理衣襟,迈步走了出来。
而在房间的最深处,某只原本不可一世的兵器此刻正被五花大绑地固定在椅子上,还没闭上的嘴角处还挂着一丝晶莹黏腻的口水,慢慢地流到椅子上。
诗女整只兵器完全失去了刚刚那副趾高气扬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