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月表面认怂,心里快把他十八代祖宗都给问候一遍。尼玛,谁家好人刚一来见面就把剑指着女儿家。
苏宁月:“那,大侠可否饶过我一命?”
“那就要看你表现了。”
说着扔下了剑,环住了她的腰,这眼神活像在看一个猎物。
苏宁月看着这男人不安分的手,也只能无奈咬牙说:“王爷,快别闹了。”
“你知道我的身份?”秦渊好奇道。
“不知道,现在知道了。”苏宁月挣脱开来说道。
秦渊幽冷的眼神盯着他说道:“你刚刚在诈我?”
苏宁月:“算是吧,小手段而已。这里可是南王府,一个王妃常年洗澡的地方。
突然出现一个胆大包天的陌生人,还敢对闯进来的王妃举剑,除了王爷您,我还想不到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秦渊:“名不虚传,之前王府浮尸案我还怀疑有下人吹嘘的成分。
现在看来,王妃你果然不一般啊,宁远侯府教女儿还有一套的。”
“只是平常被欺负惯了,偷偷爱看点推理书而已,要没一点本事,活不到出嫁。”苏宁月随便找了些理由。
这话让秦渊一愣,才想到自己这位王妃好像是庶女出身,被嫡女欺负倒是正常。
随即说道:“既然嫁了进来,便是本王的人。本王的底线很清楚,自己人,只要不犯忌讳,除了本王,没人能欺负。”
苏宁月看了他一眼,这位平南王居然光速认可她的身份。
是不在乎,还是自己有他认可的价值呢,很难说的话题,但想离开王府是不可能呢,古代女子可没这么自由。
随即说:“王爷说的是,妾身受教。”
“唉,今天的事,本王清楚了。是李成那小子找你过去的吧?”秦渊淡淡的问道。
苏宁月:“是,不过是以私人身份让我帮忙调查案子。”
“李成那小子,看来还真是病急乱投医了。怎么,你觉得你能解决?”秦渊问。
“不能,王爷要是没有其他事,妾身先告退了。”苏宁月现在很不爽,这臭男人,话里话外都看不上她,不给他点颜色去看看,真当自己是软柿子了。
秦渊只是起了身说:“站住,本王让你走了吗?”
说只打了个响指,外面出现了两个护卫,直接把门给关上。
“你。”
苏宁月这才有些慌乱,差点忘了自己是掉狼窝了。
秦渊换上了内裤说:“几句话事不投机,就发大小姐脾气,你让本王如何相信你能破案。”
苏宁月这才冷静得下来,心里顿时涌出一股情绪。
她在生哪门子气,这男人的态度很重要?自己不是一直不在乎的吗?怎么还当面发脾气了。
随即摇了摇头说:“抱歉,最近因为案子的事,心绪有点乱。”
“没必要苦恼,相比我面临的麻烦,这点事还算不上事。”秦渊挠挠头,情绪中似乎也带着一丝无奈。
苏宁月看着这男人,他又在苦恼什么。不过想来,朝廷的事,万般复杂,又怎是深闺后院能比,随后也没多想多问。
只是这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怎么看怎么尴尬。
秦渊又问道:“关于王府浮尸案,到底怎么回事,给我详细讲一遍。”
苏宁月缓了口气,便将事件从头到尾讲了一遍,顺便还补充中途发现二任王妃死亡的细节。
“你是说,她并非是意外死亡,而是人为?”秦渊眉头一皱。
苏宁月:“三任王妃,三个不同的死法,要都说是意外,这巧合也太过头了,只能是其中出现了问题。
现在来看,连最能被判定为意外的王妃都是刻意谋杀,想来其他两人也绝非什么意外。”
秦渊:“本王倒是没想到,平南王府居然被渗透成筛子了,一个管事居然服毒自尽。”
苏宁月说:“恐怕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最个糟糕的是别人在暗,我们在明,面对的是防不胜防的手段,妾身这小命。也不知道能活几天。”
秦渊:“之前本王长期不在王府,确实是疏忽了,这次作为圣上钦定的钦差,必然要把这件事查清楚。
平南王府久不动身,一些人是把本王当成软柿子了。”
苏宁月看着他,总感觉他有种莫名可以依靠的样子,又想到了自己的身份,自己的一切权利,都是这个素未谋面的男人给的。
秦渊:“金相寺可有什么结果?”
苏宁月摇头道:“没有,金相寺是皇家寺院,方丈直授二品官衔。当地的知府也不敢去查,也奈何不了这群和尚。
我们的意见是在原有的条件上调查受害人的背景,人脉,从而推断出死因与凶手杀人动机。
如果凶手行凶不止一轮,那这个鬼,还得再闹一次,那就是我们的机会。”
秦渊:“推论倒是有模有样的,怪不得连圣上对你都赞叹有加。”
“那是圣上慧眼,不然你也不会被提拔为大理寺少卿,位高权重。”苏宁月话语中还夸了他一下。
秦渊闻言欣喜了一下,但却不露声色,几个男人经得起老婆的夸赞还面不改色的。
随即说道:“哼,看来你也会夸人了,我还以为是一朵多高傲的白莲。”
“王爷过奖了,莲花什么的,我可担待不起,我就是一个普通女人。”
苏月宁淡淡的说道。
“一个破案迅捷,知情理心,算计人心的普通女人吗?那很普通了。”秦渊好笑的说道。
随便这男人怎么想,她懒得回应。
然而刚摆出态度就被抱在男人怀中,让苏宁月惊呆了,想挣扎,但完全无力,反而靠得更近了。
秦渊在耳边轻声道:“你别忘了,这里是平南王府,你是平南王妃,既然选择嫁给我,就只能是我的女人。”
秦渊这直接来了波出其不意的表白,而且两人贴得越来越近。
苏宁月心中欲哭无泪。自己的直男之魂彻底消散了,接下来该变成别人的形状了。
两人靠得很近,似乎都能听到对方的心跳。
秦渊突然道:“等你什么时候活过一个月,到时候再来做决定。。”
苏宁月无语,这男人,嘴上谦谦君子,下面可诚实的很。
说什么时候做决定,怕是在想什么时候吃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