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神念细细探查裴诗语的气海,一元重水看着不过小小一滴,却有着堪比山岳一样的厚重感,仿佛是一条浩荡江流被压缩在一起。
他静静望着这滴真水,越看心里越生出一股亲切感,真水流露出的气息与自己的丹气很是相似。
叶知南犹豫着缓缓开口道,“说来奇怪……我好像,能控制这滴一元重水。”
为了验证自己想法,他的心念轻轻一动。
那滴幽蓝的水珠随之一颤,便跟着他的意念开始旋转,裴诗语感受到一元重水的变化,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诶,怎么会这样?知南哥哥为何能操纵语儿炼出的真水?”
“想来是刚才我辅助你运行功法时,我的丹气和你的灵力相融在一起。”叶知南思前想后,给出合理的推测,“这滴一元重水由两股力量共同催生,控制权被我占了大头,你却只有一小点。”
他说着又参照刚刚功法运行的轨迹,快速地再运功一个大周天,一缕缕淡蓝色雾气析出,在裴诗语气海凝聚汇实,隐隐有生出第二滴真水的趋势。
裴诗语见状心神震动,怔怔地望着他,“我家秘传的《玄渊真清上洞功》,只是运转了一遍,你……这就学会了?”
“一不小心就记住了,但我可以立下心魔誓言,绝不会外传,不在别人显露。”叶知南自知理亏,尴尬地挠了挠头。
这样说或许有炫耀的嫌疑,但他确实是学会了,而这又是临烟派的秘传功法,于情于理都是他有错在先。
叶知南刚想说要不在他真灵设下禁制,一旦吐露就神魂俱灭的那种,可是裴诗语却抢先出言打断了他,声音软乎乎的很可爱,“既然知南哥哥学会了,反正不是语儿故意外传,就干脆修炼这神通用来防身,算是语儿对知南哥哥的一点心意了。”
“那就多谢你了。”既然木已经成舟,叶知南没有再推托,看着小脸异常红润的少女,迟疑着说,“那你接着修炼,窍穴疏通好了,我就先回房歇息了。”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他自认为不是柳下挥,做不到美人坐怀而不乱,墙塌了可是会砸死人的,少女坐怀小头也会控制大头的。
清楚自己经不住色色考验,那就别给她考验你的机会。
叶知南下定了决心,打算起身就走,可胳膊忽然被裴诗语一把抓住,她身子顺势向前,从背后轻轻环抱住他,香香软软的身子贴了过来。
“别走,我冷。”少女微弱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叶知南瞬间一愣,暖玉丹药力还在,她雪腻肌肤分明烫得惊人,半点寒性都留不住,哪里会感觉冷?
可下一秒,一双白得晃眼的长腿自背后探出,小腿在他小腹位置左右交叠,裴诗语整个人干脆挂在了他身上!
看着一对纤巧的玉足在面前晃悠,珠玉般的粉嫩足趾不安地蜷缩起来,柔软的小腿肚紧紧贴着自己的小腹,叶知南瞬间觉得大事不妙。
他当然不可能背着她出去,被人发现那就死定了,所以只得乖乖坐回床榻上。
“骗人可是不好的习惯,你的身子都烫得吓人了。”叶知南幽幽地叹息道。
“语儿没说身子冷,是心冷,得要知南哥哥暖暖。”裴诗语朝他脖颈吐出炙热的呼吸,小巧鼻尖磨蹭他的发丝,就像是小海豹在顶着心爱的玩具球。
“那我该怎么温暖你的心?”
“像温暖秋池妹妹和祝剑仙那样。”裴诗语颤抖着轻声说。
这是明晃晃的色诱,叶知南瞬间无话可说。
用这个作为亲昵的理由,他光听着就觉得好傻,可裴诗语似乎就是这样的傻女孩。
有些人就是这样的,从小修行受阻,在家族备受冷落,别人稍微给予些温暖,就急急忙忙掏出自己的一切,拼尽所有想要回报帮助自己的那个人。
在她们的人生认知中,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自己好,好像不付出些什么就会失去那些好。
这么傻的理由够吗?足够为自己换回一个温暖的拥抱吗?
站在裴诗语的角度想了想,叶知南的软心肠便又开始发力。
天南海北,两人本就不是一路人,等到他日她重回白玉京,一朝凤凰飞上枝头,地位今非昔比,说不定很快就会将他抛在脑后。
等到下次重逢的时候,裴诗语或许已是高高在上的世家小姐,唤他一声小南子,随手甩出一堆灵石打发他走,转身便继续奔赴她的修炼大道去了。
今天就满足她离别前的愿望,像是对师尊那样,帮她好好揉一揉白嫩小脚。
对的,绝不是自己眼馋她的可爱小脚,只是不忍心让女孩子失望而已!
叶知南此刻大义凛然,颇有些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气势。
“那我就满足语儿的愿望了。”叶知南故作无奈,深深叹了口气。
他说完便开始把玩瓷器般唯美的小脚,一颗一颗掰开粉红的足趾,痒得裴诗语咯咯咯的笑,随即轻轻弹了弹足底软肉,裴诗语吃痛地嗷了一声,但是却没有躲闪,只是乖乖地任由他亵玩,温驯程度让叶知南都为之吃惊。
“原来知南哥哥喜欢这样吗?”裴诗语好奇地问。
“对啊,其实我是个大坏蛋,专门亵玩年轻少女的小脚。”叶知南凶神恶煞,发出桀桀桀的怪笑。
可裴诗语丝毫没有被吓到,反而将他抱得更紧了些,“那语儿就给知南哥哥玩,知南哥哥别想靠这个把我吓走。”
叶知南见自己的小心思被识破,只得尴尬地笑了起来。
少女的身子渐渐绵软无力,又实在烫得惊人,就在他怀疑她是不是昏过去时,裴诗语的脑袋贴在他后背上,轻轻的呢喃声音传了过来,
“不许忘记我。”
“我记性好得不得了,语儿又是漂亮姑娘,我怎么会轻易忘掉。”叶知南稳了稳心神,放缓语调回应道。
裴诗语却没有松开手臂,极小声地说道,“我还是冷,手臂也酸了,知南哥哥抱我一会好不好?”
“我想在知南哥哥腿上坐会。”她轻声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