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这次学乖了，出门前就想把泳衣穿在里面，被白石八代香堵在更衣室门口，硬是当着面把泳衣塞到她手里。

林洛只能又去换了一遍。等她出来时，水原秋已经在走廊上蹦跶着催了。

海滩上阳光很好，沙子被晒得温热。

林洛踩进水里，凉意从脚底窜上来。

她昨天被几个人轮流折腾了一遍，身上的触感还没完全忘掉，今天站在浅水里就有点发怵。

水原秋第一个冲过来。她直接抓住林洛的手腕往深处拖，水很快没到腰。林洛想退，脚底却被沙子吸住。

水原秋说今天必须学会浮起来，然后走到林洛身后，两只手按住她的肩往下压。

“先练闭气。”

林洛蹲下去，水漫过下巴。她屏住呼吸，撑了几秒站起来，鼻腔里进了水。

“咳咳咳咳咳”

“林洛桑怎么这么快啊，能不能久一点”

林洛又蹲，这次蹲得太低，水没过头顶，她慌得手往旁边抓。白石八代香从侧面靠过来，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把人提起来。

手掌贴着侧胸，隔着泳衣，力道不轻。林洛被提起来时，整片侧面都在那只掌心里。她呛着水咳嗽，脸先红了。

“重心太靠前了。”白石八代香说，手在她身侧多停了一拍才松开。

伊莎贝尔从更深处走过来，水到她的胸口。她没说话，直接托住林洛的腰，让她趴到水面上。林洛脸埋在水里，手脚乱蹬。

伊莎贝尔的手从腰滑到小腹，掌心贴紧，往上托了托。林洛的小腹在掌中收了一下，水顺着腰线往下淌。泳衣下摆因为浮力翻卷上去，露出一截后腰。伊莎贝尔看了一眼，手从腹部移到腰侧，说这里要放松。

指尖擦过腰窝，林洛在水里打了个挺，差点翻过去。

水原秋不服气，挤过来拉开伊莎贝尔的手。

她让林洛抱住自己的胳膊，说要教她换气。林洛抱住水原秋的手臂，脸贴上去，水原秋的皮肤被太阳晒得温热。

水原秋一边让林洛转头吸气，一边把手按在林洛后背上，顺着脊椎往下推。推到腰窝时，手指在林洛泳衣的系带结上蹭了一下。

林洛的呼吸乱了一拍，水从鼻子里呛进去，咳得整个人缩起来。水原秋赶紧帮她拍背，手掌落在肩胛骨上，又落在后颈。

林洛被拍得往前一冲，整个人撞进水原秋怀里。脸压在一片平坦的柔软上，水原秋身上有甜腻的果香。

“洛桑你没事吧。”水原秋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手还按在林洛后颈上。

林洛抬起头，鼻尖擦过水原秋的锁骨。她往后退，脚底在沙里打了个滑，又被水原秋拉回来。

两个人贴在一起，水原秋比她矮半个头，脸正对着林洛的胸口。

水原秋看着那处被泳衣裹出的轮廓，呆了两秒，耳朵慢慢红上来。

“你往后站。”林

“我在教你换气。”水原秋理直气壮。

白石八代香从旁边游过来，不声不响地托住林洛的大腿。林洛低头一看，白石八代香在水里半蹲着，两只手从后面兜住她膝盖弯，让她把腿伸直。

手掌贴着大腿后侧，指尖几乎碰到臀线。

林洛大腿绷紧，水花溅起来，溅了白石八代香一脸。

白石八代香也不恼，抬起头，湿发贴在脸上，笑了一下，手又往上移了两寸。

“别动，踢水要从这里开始。”

林洛踢了两下，水花四溅。白石八代香的手一直贴着大腿后侧，没松。伊莎贝尔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终于也游过来，从侧面抓住林洛的胳膊，说手臂姿势不对。

她让林洛把手臂伸直，手掌翻开，然后握着林洛的手腕，带着她划了一圈。林洛被两个人同时架着，前面是水原秋按着肩膀，右边是伊莎贝尔抓着手臂，后面是白石八代香托着大腿。

她整个人像被钉在水面上，哪里都动不了，哪里都被摸着。

银月雅站在浅水区，裤脚卷到膝盖上面，看着这一团人。

她手里没端红茶，大概是搁在岸上了。林洛从人缝里看见她，眼睛投过去一个求救的信号。

银月雅接收到了，但没有立刻过来。她站在原地看着，银发被海风吹得飘来飘去，像在考虑什么。

水原秋的手从肩膀滑到胸口，说是要帮林洛调整呼吸。林洛整张脸烧起来，侧过头，正好对上银月雅的目光。银月雅终于动了。

她趟着水走过来，把水原秋的手从林洛身上拿开。

“我来。”

声音很淡。水原秋嘴一撇，被白石八代香拉走了。伊莎贝尔也退到旁边，但没走远，抱着胳膊站在水里看着。

银月雅站到林洛身后，一只手托在林洛胸前，另一只手按在后背上。掌心隔着泳衣压在胸口偏下的位置，林洛低头就能看见那只手。

她想开口，嗓子却干得发不出声。银月雅的手很稳，没有乱动，也没有多停。她让林洛把身体放平，腿并拢，然后带着她往前漂。

林洛的身体在水里展开，腿轻轻踢了两下。银月雅的手从后背移到腰上，纠正摆动的幅度。指腹擦过腰侧，又很快收回。

“踢水。”银月雅的声音就在耳后。

林洛踢了几脚，身体往前漂了一段。银月雅的手一直跟着，从腰到背，从背到肩。

水原秋在远处喊：“该练换气了。”银月雅没理，继续托着林洛漂。伊莎贝尔也不说话，在水里站着。白石八代香坐在浅水区的沙地上，抱着膝盖看。

林洛漂了一会儿，体力不支，腿往下沉。银月雅的另一只手从前面扶住她的腰，两只手合拢，把林洛从水里扶起来。

林洛站住，水到胸口。银月雅的手还环在她腰上，没有立刻松开。两个人面对面，水珠从银月雅的下巴滴下来，落在林洛肩头。

“今天就到这。”

林洛点头。她低头看了一眼银月雅环在自己腰上的手，又抬头看了一眼银月雅的脸。那张脸上的表情和平常没什么区别，可耳朵尖是红的。

银月雅松开手，转身往岸上走。林洛跟在后面，水从泳衣里往下淌。走上沙滩时，水原秋已经追过来了，拉着林洛的胳膊问学得怎么样。林洛含含糊糊说还行。

林洛把毛巾搭在头上，坐在沙滩椅上。身上到处是水，到处是刚才被碰过的感觉。水原秋的掌心，伊莎贝尔的手指，白石八代香的手掌，还有银月雅最后环在腰上的两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