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里看出来的?”苏宁月无奈说。
春雨:“这不看得很明白嘛,虽然说是有些矛盾,但也只是姐妹互怼而已。
兄弟姐妹嘛,哪有几个不吵架的,但其他方面来看,您和家人的相处也是相当随和了。”
苏宁月笑了笑:“你这话说的,把我们整成相亲相爱一家人了。这大门大院的事情,别想的太简单了。”
她也没有太多的解释。毕竟过去不堪回首的记忆又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或许在侯府的眼里,自己不过是一个将死之人而已,丝毫不值一提。
苏宁月想罢也只是叹了一口气,本以为摆脱了狼窝,未曾想又入了虎穴。
不过至少在虎穴还能风光一回,虽然搞不好是风光大葬。
回到王府之后,苏宁月休整一番便准备洗净身体。用的还是上等的牛奶浴泡了一番之后,便用上了名贵药材绘制出来的药浴。
牛奶浴主要是用来培养皮肤,泡了几天,皮肤上总有股奶香味。如果有体臭的话,掩盖味道肯定很合适。
药浴主要是用来养身和洁身,苏宁月雪白的大长腿令人垂涎欲滴。自己都快爱上了,有这么个大美人做老婆,就是一般人怕是养不起哦。
摸了摸身体,随即摇了摇头,还是别这么做了,总令人有种欲求不满的感觉。
我摆了摆脑袋,发现背后真的很沉。长发有时候倒是挺不方便的,特别是洗澡的时候。
吸水的头发会显得很沉重,苏宁月倒是有了前所未有的体会,随后又想到了自己那个便宜老爹说的事情。
她总感觉这方世界肯定不一般,说不定真的有神灵鬼怪之类的,那自己去祈福的话,说能不定有点用。
随后想了想,单纯的祈福真的有用的话,世界上就不会发生这么多悲剧了。
随即起了身,水珠从身上落下,虽说只有17岁,但该长肉的地方还是长了。
看着水面倒影着的自己,心道还真的是大美女呢,可惜了,终归是嫁人为妻了。
也不知道自己那个便宜夫君怎么样,正常否,给力否,短小无力是要扣分的。
随即连忙摇了摇头,天啦,自己是彻底被同化了吗?居然已经在想男人的事了,还想着乱七八糟的。
一边胡思乱想,左右脑互搏,一边换上了丝绸衣服。
春雪走了过来道:“王妃,奴婢来伺候您更衣。”
苏宁月点了点头,她一个人倒是也没问题,就是事情太麻烦。
换好青色的便装,当然了,说是理装,也相对比较隆重,齐腰直领襦裙外加外大袖,穿着是很典雅好看,就是有些繁琐,但相比于香黄色还带大拖尾的王妃正装方便的多。
想要更方便,奈何春雨不同意,说王妃要有王妃的仪态与庄重。除了特殊情况,常服尺寸缩减到这种地步已经是底线。
所以说在平常做事时可以对她们指指点点,但在礼法方面是真拿她们没办法。
毕竟古代封建严格,她们也只是按规矩办事。毕竟违了礼法,上了秤,也是她们倒霉。真闹开了,也是自己理亏,怎么也过不去。
在这些事上也只能自己这个主子捏着鼻子认了
春雪将她的头发擦干之后,便打理了起来,作为常侍左右的丫鬟,这是她们的基础任务。
苏宁月说:“对了,春雪,你听过金相寺吗?”
春雪:“瞧您这话说的,当然听过。金陵人,几个不认识金相寺啊。
传闻那里可有肉身成佛的通天之法,佛面度金,太宗皇帝都去那里拜过唉。
老太妃本是礼佛之人,每年都会去拜谒一次,还送上价值不菲的香火钱。”
“这。”苏宁月感到一阵无语,原来还是自己见识短了,从未在记忆中寻找到过有关于金相寺的记忆。
大概是原主身份地位太过卑微,连知道寺庙的权利都没有。
随即想了想说道:“过几日去一趟金相寺吧。”
“您要去,看王妃您的样子,还以为不信这一套呢。”春雪笑了笑说。
“原本是不信的,但平南王府破事太大,大婚当天就出了人命案。去佛门清静地,洗一洗人生中的污点。
科学不够嘛,就拿玄学来凑,总有用的东西。”苏宁月调侃说的,只要能解决问题,啥事儿都可以搞。
“好,我回头通知一下老太妃。”
春雪笑了笑说。
“母妃她今年还没拜吗?”苏宁月疑问的说。
春雪:“拜过了,但她老人家喜欢拜佛的很。要不是每次去都要给一大笔香火钱,她恨不得天天去。
如今王妃您要去,老太太肯定要蹭一回。”
苏宁月面色无奈,这算个什么说法。
……又过了三日……
金陵北城,有个硕大的地方,这里江南最大的寺庙之一,金相寺的所在地,占地千庙。
聚集了上千僧侣,香火也是络绎不绝。寺庙内随时存来了的鱼声与钟鸣之声。
各怀心思的权贵家人,不仅来回出入,更为求一副巧香能挥洒千金。
此时,两辆庄严的马车停在了寺门外,还有平南王府的旗号。
在寺门的和尚似乎知道了什么,连忙吩咐旁边小沙弥进寺庙。
苏宁月被春雨搀扶着下了马车,抬头望向那高大,庄严的寺庙,心中也是惊诧
主寺院那黄色的琉璃瓦令人醒目。无论是占地面积,还是建筑。都比平南王府气派的多,但也只有皇帝御赐才有这种建筑规格。
而此时,一名黄衣主持小跑着走了过来双掌合一说:“阿弥陀佛,太妃,您又过来了。往年王府只来一回,这一次居然就破了戒。”
沈阴也双掌合一说:“明觉大师,这一次是我儿媳要来。
王府最近出了脏事,自觉沾染了晦气,来此礼佛,以求佛祖保佑。我便带她来此一观。”
“阿弥陀佛,王妃大善,诚心诚意,佛祖必会保佑。
贫僧必为太妃,王妃亲自诵经,也求佛祖保佑,王妃里边请。”
说着走在了前面,亲自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