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在课堂上打了个哈欠。
身旁,陈烈肘了一下他:“陆哥,昨晚开航班了?”
“我都快累死了,哪有这个功夫。”
陆离无语道,他昨晚可是跟邪恶的胖次恶魔搏斗,虽然最后败了。
“知道了知道了,有了女朋友就忘了手艺活,你这个忘本的家伙。”
“我哪来女朋友?”
“嗯?你跟夏校花没有交往吗?昨天你们两个就差手拉手黏在一块了。”陈烈惊讶道。
“我们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你想多了。”
听到这话,陈烈看了眼陆离,又看了眼故意坐在距离陆离很远位置的夏依柠。
嘶,难道他理解错了?
“好兄弟!我就知道你没背叛我。”陈烈拍着陆离的肩膀,欣慰的说道。
陆离有些嫌弃:“你这家伙别太压抑了。”
一边和好兄弟闲聊,不知不觉间下课铃响了。
陆离拿出手机,翻看最近的新闻。
一则报道引起他的注意,是有关于昨天4个怪人的。
《音海市昨日惊现数位怪人,正义的魔法少女已将其解决!》
报道中,有这几个怪人的死亡照片,一个章鱼海带被冻成冰雕,一个螃蟹怪人没了脑袋,一个大海参被“泡泡”电成焦炭,最后一个则被捏成了血团,都看不清是什么物种。
这最后一张照片陆离看了好久,他不禁思索起来,这要多大力才能捏成这种形状,让他来能做到吗?
杀掉那个怪人的魔法少女代号好像叫“光”。
作为音海市三位魔法少女之一,“光”好像并没有什么存在感,平常完全不进行魔法少女活动,要不是这个城市缺魔法少女,估计早就给她踢了。
她就跟寄生虫一样,只吃协会每个月发的固定金,又不干活。
陆离的手指不停的在手机上滑动,他想找找这个“光”的资料,可手越是往下滑,陆离眉头皱的越紧。
奇了怪了,这叫“光”的魔法少女,陆离连她变身后的照片都找不到,难不成她不变身就能把怪人杀了?
就在陆离思考的时候,几个人围了过来。
“老大老大,这节课的这个地方我没听懂,能教教我吗?”
陆离抬起头,在他前面的位置,赫然坐着之前那三个不良少女,不过她们已经改邪归正,打扮的和普通学生没什么区别,陆离还差点没认出来。
“老大,我也没听懂。”
“我也是!”
几人争先恐后的向陆离问问题。
面对几人的询问,陆离正好也闲着,于是便耐心的帮她们解答。
而远处,某个气呼呼的红发少女咬着圆珠笔,眼神不停的往陆离这边瞟,眼神都快要杀人了。
此人正是和陆离单方面绝交的夏依柠,她不停的咬着手里的圆珠笔,桌上的书都快被她用手指甲扣破了。
这几个狐狸精是谁!怎么这么没有分寸,手都碰到了….
夏依柠没想到自己才一天不和陆离说话,他身边就聚了那么多偷腥猫!
明明是她先来的,可恶可恶可恶,好想把那几个混蛋赶走!
夏依柠郁闷的咬着笔,连看书的心情都没了,当然,其实就算她不郁闷也没有看书的心情。
陆离这边很快就解决了问题。
“老大,你好厉害!我搞明白了!”
“都是一些基础的问题,下次要是还有哪里不会可以来找我。”陆离随口答道。
“可惜….要是老大能来我家一直教我就好了。”
咔嚓!
夏依柠气的把嘴里的笔都咬断了,无辜圆珠笔的残骸卡在夏依柠嘴里,她愤愤地吐了出来。
开什么玩笑,还想让陆离同学去你家里?算盘珠子都蹦她脸上了,不就是想生米煮成熟饭吗!
这动静自然是传到了陆离那边,几人不由得看向夏依柠的方向。
“哼。”夏依柠冷哼一声,从文具袋里又拿出一支笔,假装自己不在乎。
“老大,那人是神经病吧?”“我看也像。”“就是就是。”三个不良少女朝陆离吐槽道。
咔嚓!
又是一声,夏依柠刚拿出的笔又被用手折断。
这帮狐狸精….
她才不是神经病!
可为了继续装下去,夏依柠愣是一句话都不吭。
陆离嘴角一抽,他怎么感觉夏依柠今天好像被夺舍了,原本她是这样的吗?
一整天。
陆离发现夏依柠除了上厕所,吃饭,其他时间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跟个雕像一样。
这可让陆离感到非常好奇。
放学了。
“老大,一起去喝奶茶吗?我们请客。”三位改邪归正的不良少女的首领朝陆离问道。
“不用了,你们去吧。”陆离摆手拒绝道。
闻言,几人只好失望的离开了。
而后,陆离来到夏依柠旁边,夏依柠见陆离过来了,急忙加快了收拾书包的速度。
“夏同学?”
“干、干嘛!”
“你鞋带松了。”
“要你管!”夏依柠提起书包,从陆离肩膀撞了过去。
可她走的太快,不小心踩到了鞋带,噗通一下就摔倒在了地上,鞋都飞了,露出一只被白色小腿袜包裹的小脚丫。
“好痛…”
“唉,都说你鞋带松了。”陆离走上前想搀扶起夏依柠。
“别、别碰我。”夏依柠甩开了陆离的手,忍着心里那股强烈的沉闷感,她红着眼眶,快要哭的说:“恶心…”
说出这话的时候,夏依柠觉得自己更恶心,她就是一个自私到极点的烂人,完全不在乎别人的感受,一意孤行。
顾不得多想,夏依柠捡起鞋子,踉踉跄跄的走出了教室。
陆离表情未变,叹道:“这样吗。”
如果真的讨厌他,说出这种话的时候为什么要哭呢,如果真的讨厌他,当时又为什么第一时间想着的是他的安危呢?
陆离不理解夏依柠,不知道她的心里到底藏了些什么。
那….就这样吧。
既然夏依柠不打算和他有所联系的话,那陆离便顺了她的愿。
走出教室的夏依柠鼻子一抽一抽的,她紧紧的咬住双唇,可眼泪还是一滴一滴往下掉。
说坏话的是她,难受的也是她。
但她始终坚信只要不和她扯上关系,就一定不会遇到危险,她这么做是对的。
在这周日宣布道歉,顺便再退役后,她就辍学找个地方躲起来,不再和任何人接触。
这样所有人都会幸福。
一定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