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没有选择避难,他们当中有少年少女,有成年人和老人,有些人重拾了信心,有些人有了希望。
就连那些贵族子弟也有不少也是这样,他们看着那翻天覆地的战斗,渴望看见这一场残酷战争的结局。
无数的禁军护在这些人的上空,看守着他们,这是盈芸婷的命令。
本来,他们都必须得要去避难的,因为这个城市里有怪物,有畸形,有人在战斗,有蛟龙在搏杀。
本来不该分散这么多人手去保护这些原本可以直接进入地铁通道避难的人,但是盈芸婷开口了,她让他们这么做去保护那些观战的人了。
与此同时,城市中原本就已经潜藏着的反抗力量也倾巢而出,由原先的上一任轻微女部长带头从地牢当中冲杀而出,就是斩杀了地牢当中的那些怪物,虽然有一些损失,但是冲到整个城市里边之后还是形成了一股不俗的力量。
每一个有能力的人都选择了战斗,都选择了与那些怪物做抗争,都选择了为自己的家园做出贡献。
不管是原先的平民还是原先的贵族,在此时此刻都一起联手对抗那些怪物。
他们这个时候也都已经明白了,其实从一开始那些苦难就是由怪物带来的,而并不是人,或许有人为的因素在里边,但是至少目前他们还是盟友。
血红之翼爆发了史上最大的内乱,就算以往有亲王造反都没有达到这个规模,消息自然不胫而走,传遍了整个世界。
而此时此刻,盈芸婷也紧紧的盯着半空当中的战斗,人神当中充满了紧张与担心。
“哈哈哈……都是我的,都是我的!你们不明白,不明白力量可以带来什么!力量可以是一切,到时候我就是这个世界的帝王!”这又一次把特安瑞丝击飞之后,已经完全没有人形的怪物开始咆哮。
那声音实在是太过于难听,而且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本的音色,尖酸而难以分辨到底在说些什么。
“你已经疯魔了,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样子吗?”特安瑞丝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淡漠,仿佛在看着一个已经死去许久的尸体。
纵使这具尸体在生前的时候和她有着血缘的关系,同时也有着不俗的交情。
但是,此时此刻的面前这个家伙确实就仅仅是一具尸体进去已经完全腐烂,面目全非的尸体,就算再怎么寄托上感情,再怎么想要这个尸体复原也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熟人已经早早的死去了,再也回不来了。
战斗再次升级,这一次特安瑞丝双眼的金红光芒大放,四周原本还存在的鲜红色已经完全消失了。
裙儿带着的是一股像是原初的能量,如白色神圣而没有一丝凡尘的光芒普照而下,和特安瑞丝那银白色的头发交相呼应。
巨大的镰刀上面那纯白的颜色在此时此刻也像是成为了某一位圣徒手上的武器,闪耀着光辉,回应着那一副圣洁。
乳白色而又透明的液滴在特安瑞丝手掌之间浮现,就像是朝夕的晨露一样,缓缓滴落。
一瞬间,就可以感觉到在这个东西面前,其他所有的事物都变得暗淡而又无光。
是因为这一滴露珠就是一切事物最初始的样子,是一切的原初。
它可以变换成任何的模样,变换成任何的事物,可以说这个东西就是一幅空白的画卷,你在上面涂抹上去,它就会染上什么样的色彩。
盈芸婷看见了相似的一幕在空中出现了。
纯白色的激光洞穿了怪物,这一瞬间又扩张开了,一下子就想整个怪物的大半身躯包裹在内,仅仅只是稍微一动之间,那片空间只剩下了最基础的空气,以及一些必要的元素,剩下的就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是啊,可以形成一切的能量,自然也可以分解一切。
而一切的能量又在自行融合和变化,变化成原先没有的一道道恐怖攻击可以致人于死地的刑具。
分解一切的最初能量,自然也可以融合成万物。
但是这一下虽然把整个怪物的大半身体都打崩溃了,但是这个怪物连着的一点肉皮居然还在生。
他也是由同样的血脉变异而来,也掌握着同样的命,不管如何被摧毁,只要剩下哪怕一粒尘埃,都能恢复成最初的样子。
但是特安瑞丝已经快要油尽灯枯了,是人就有极限,已经持续了三四个小时的高强度战斗,再加上刚才那次的全力一击,让她继续打下去的力量已经不多了。
就在这个时候,已经在万米高空击溃了敌军的温妮莎、洪炎和蝶老三个人居然同时出现,以万军之势砸向了这个怪物的头顶。
特安瑞丝看到三个人出现,也终于松了一口气,松开了手上的巨镰。
巨镰凌空飞向了温妮莎,并且居然轻松的在空中分裂开了,变成了一把镰刀和一把锤子。
温妮莎双手握住的同时,身上的衣服也发生了变化,从原本的一袭那种女皇穿的长裙变化成了半是铠甲的洁白战裙。
盈芸婷并不知道的是,自己这一位姥姥赫赫为名可并不是依靠远程攻击以及血术打出来的,虽然温妮莎现如今的血术也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顶尖,但是人家的赫赫凶你是靠一拳一拳揍出来的。
明明是一个极小的身躯,但是在落下的速度却比身边的一条真龙和一条虚化的黄金巨龙都要快。
在狠狠落下的时候,耀白的圣光直接就把怪不得脑袋给砸进了胸膛当中,整个怪物也重新跌落向城堡。
温妮莎其实也是两条路线双修的,其中一条居然是圣骑士。
当然,光物理的打击可远远不符合猩红血翼的风格,原本特安瑞丝召唤出来仅仅只能像小溪一样流淌的耀白露珠,在此时此刻像是小雨一样整个笼罩了城堡上空。
这是属于原初的净化。